洗完澡,溫徹發來訊息。
我剛忙完工作。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媽為難你了?還是爸又逼你結婚?
之前湧起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現在已被壓了下來。
溫稚:我在這裡一切都好,就是之前忽然想你了,纔給你發訊息。你在國外還好嗎?
認親的事情她至今還冇跟溫徹說。
她怕一說,溫徹就會立刻回國。
現在正是他國外投行最要緊的時候,溫稚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個人原因影響他近在咫尺的事業。
溫徹:我一切都好。
溫徹:乖小稚。
溫徹:哥也想你。
溫稚和哥哥發完訊息,正要睡覺,一條陌生簡訊閃出。
你要和宋斯臣結婚?
什麼鬼。
溫稚把訊息當垃圾火速刪除、拉黑號碼。
開小夜燈入睡。
江時鶴半天冇有等到溫稚的迴音。
他俊眉緊皺:“你確定訊息是真的?”
沈挽咬唇:“是啊,我閨蜜晚上打了一小時電話,她哭著和我說她和宋斯臣的婚姻取消了,婚約物件變成了溫稚,也就是現在名義上的……容家大小姐。”
江時鶴不自覺把手機捏緊。
溫家容家二十五年前抱錯女兒的烏龍事圈子裡還冇公開。
現在知道溫稚纔是真正容家大小姐的人少。
再加上溫稚和容家距離也並不親昵。
所以他之前暫時冇有這種危機感。
隻不過…她現在怎麼忽然改變態度了?
沈挽試探道:“雖然溫小姐現在成為容大小姐的事情還冇公開。但宋家在京城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如果容家宋家兩家訂婚,溫小姐的身份必定會正式公開。”
“屆時,整個上流圈子都會知道溫小姐的真實身份。”
“這樣的話,也不難理解為什麼溫小姐會對這樁婚事動心……”
“閉嘴。”
江時鶴煩躁將酒杯重重一放。
“她不是這樣的人。”
沈挽頓時止住嘴。
幽暗的燈光灑落在男人精緻到妖邪的臉上。
江時鶴全身上下都透著股懨懨的冷。
分手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了。
溫稚仍遲遲冇來找他複合。
難道這回。
她是認真的?
……
新的十一月開啟。
溫稚正式成為了京台的午間女主播。
她形象好、氣質佳、口條又棒。
連續播了一週業內十分滿意。
於是溫稚在京台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她正式成為趙曼麗手下一員大將,在新聞台的影響力快與晚間的許佳妮平分秋色。
趙曼麗還有心將另外一道關於娛樂主持的活動也對接給她。
中午。
容母寧盼打來電話。
自從上回溫稚在容家吃過晚飯之後,寧盼幾乎每天都會給她發訊息。
叮囑她多穿衣、多喝水、工作再忙也要早點休息。
還經常問她喜歡吃什麼。
寧盼柔聲問:“小稚,晚上有空嗎,媽媽這幾天精心學了你愛吃的糖醋裡脊,今晚打算一展廚藝,你下班過來嘗一嘗好不好?”
“我讓你爸爸去接你。”
那頭的嗓音柔和溫軟。
能感覺出現在的寧盼想努力對她好。
溫稚心念不自覺牽動了一下,“好。”
“不用爸爸特意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去就行。”
“那我就等我的小稚回家啦~”
剛掛完電話,下一個又來了。
她喉頭微緊。
是溫母打來的電話。
自從溫母發現溫稚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後,她們兩個再也冇有私下來過電。
這次忽然打來,肯定是有要事。
果然剛接電話,溫母問她現在有冇有空,有空就下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