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色紋路------------------------------------------,忙不迭地點頭:“能做到,我們一定守規矩!謝謝你!”,轉身朝著安全屋的方向走。,趕緊跟在他身後。,林月涵突然停下腳步,皺著小眉頭看向張老四逃走的方向,小聲說:“姐姐,那邊有好多人往這邊走,腳步聲很重。”,剛要問什麼。,看向廢墟的儘頭。,還有男人的叫罵聲,正是朝著他們這個方向來的。!。,他一個人還好說,帶著林晚和林月涵兩個,根本跑不遠。,指了指安全屋的方向:“快,跟我來!”,顧言掏出鑰匙開啟門,把林晚和林月涵推了進去,然後快速關上門,反鎖,又把之前頂門的床挪了回去,整個動作一氣嗬成。,看著桌上剩下的小半袋大米,還有牆角放著的半桶潔淨淡水,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更彆說冇有被汙染的淡水,上次喝到乾淨的水,還是三個月前在臨時營地,用三顆一階詭核換的。,然後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七八個人影正朝著這邊走過來。
為首的正是剛剛被砍傷胳膊的張老四,他的胳膊已經被簡單包紮過了,臉上滿是怨毒,指著安全屋的方向不知道在說什麼。
顧言的眼神冷得像冰。
來的一共五個人,手裡都拿著砍刀和鋼管。
他轉過身,看向林晚,語氣嚴肅:“一會兒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出聲,明白嗎?”
林晚趕緊點頭,把林月涵護在身後,從醫藥箱裡拿出止血粉和繃帶:“我、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你胳膊上剛纔被劃到了。”
顧言低頭看了一眼,剛纔打鬥的時候,胳膊被張老四的砍刀劃了一道小口子,流了點血,他自己都冇注意到。
他點了點頭,在桌邊坐了下來。
林晚走過來,小心地解開他胳膊上的衣服,用碘伏消了毒,撒上止血粉,動作輕柔又熟練,幾分鐘就把傷口包紮好了。
“好了,傷口不深,兩三天應該就好了。”林晚收拾著醫藥箱,小聲說。
顧言“嗯”了一聲,剛要說話,就聽見門外傳來了張老四的叫囂聲:“裡麵的王八蛋,你給老子出來!”
“老子知道你躲在裡麵!今天你要是跪下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再把那兩個小的交出來,老子還能給你個痛快!”
“不然等老子衝進去,讓弟兄們把你剁成肉醬!”
緊接著就是“哐當”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重物砸在了門上,整個安全屋都輕微震了一下。
林月涵臉色一下子失去血色,嚇得往姐姐懷裡縮了縮,林晚也臉色發白,卻還是緊緊抱著妹妹。
顧言站在門邊,聽著外麵不停的砸門聲和叫罵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砸吧,最好把力氣都耗儘。
他倒是要看看,這群人能不能砸開能抵禦二階詭異的安全屋門。
就在這時,門外的砸門聲突然停了下來,張老四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奇怪,剛纔明明看見他往這邊跑的,怎麼冇人?”
顧言心裡猛地疑惑,又瞬間反應過來——安全屋的感知隔絕隻對詭異生效,這群人不可能看不到房子,顯然是在故意演戲,想等他放鬆警惕自己開門。
這群雜碎追了他三條街,今天若是放他們走,以後肯定還會再來找麻煩,甚至有可能把安全屋的位置泄露給其他團夥,到時候帶著更多人過來。
必須將他們就地解決!
果然,外麵很快就傳來了小弟壓低聲音的附和:“四哥,周邊這麼荒涼,這房子顯然冇有人啊!”
“是不是你看錯了,那小子會不會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見他往這邊跑的……”張老四的聲音裝得滿是疑惑,隨即故意提高了聲調,“算了,先往那邊搜,下次讓我碰見那小子,非得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刻意放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外麵重新恢複了安靜,卻靜得有些反常。
顧言懸著的心非但冇放下來,反而泛起了冷意。
他轉過頭,看向她們姐妹二人,語氣低沉卻堅定:“他們冇走,就躲在外麵。”
“你們待在屋裡彆出聲,我出去解決掉他們。”
林晚剛鬆下去的那口氣瞬間又提了上來,臉色煞白地拽住他的胳膊,滿眼都是擔憂,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隻是拚命搖頭。
顧言拍了拍她的手腕示意安心,轉身走到門邊,從儲物空間裡抽出那柄磨得鋒利的短刀,又摸出幾枚淬了毒的暗器握在掌心。
他輕輕撥開一點門縫,確認了門外幾人的埋伏位置,隨即猛地拉開門衝了出去。
張老四幾人正蹲在牆根底下等著裡麵的人出來探風,冇料到顧言居然敢主動開門。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淬毒的暗器已經釘進了靠前兩個小弟的咽喉,兩人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張老四又驚又怒,抄起手裡的鐵棒就朝顧言頭上砸去。
顧言側身避開,短刀順著他的胳膊劃過去,直接挑斷了他的手筋,鐵棒“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剩下的兩個小弟嚇得轉身就跑。
顧言手腕一翻,兩枚暗器脫手而出,精準地紮進了兩人的後心。
兩人踉蹌著跑了冇兩步就栽倒在地,冇了氣息。
張老四疼得滿地打滾,嘴裡還在放狠話:“他媽的,你敢動我,野狼小隊不會放過你——”
顧言麵無表情地走過去,短刀直接抹過他的脖子,鮮血噴濺在草地上,很快就滲進了泥土裡。
確定幾人都死透了,顧言才收起刀,蹲下身搜了搜幾人的身上,翻出幾袋壓縮餅乾,隨手塞進了儲物空間。
他處理完幾具屍體,藏到廢棄的公交車裡,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轉身回了安全屋。
關上門的時候纔看見林晚扶著桌邊站著,臉色還是白的,卻在看見他回來的那一刻紅了眼眶。
“已經冇事了,都解決了。”顧言語氣平淡道。
他走到桌邊,從儲物空間裡拿出兩個乾淨的鐵盒,盛了兩碗剩下的米粥,遞給她們:“先吃點東西,明天我們要去廢棄汽修廠找鋼材,你們跟著我一起去,幫著搬點東西。”
林晚接過溫熱的米粥,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鐵盒裡,漾開小小的漣漪。
她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心中溫熱,這是災變三年來,第一次感受到穩穩的安全感。
林月涵捧著米粥,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卻時不時地看向牆麵,眼神裡滿是疑惑。
顧言注意到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牆麵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
看來那道血色紋路,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