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陸慎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死死盯著傅廷州攬在我腰上的手,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傅廷州,你竟然真的醒了。”
傅廷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托蘇醫生的福,冇能如你們所願,死在手術檯上。”
陸慎咬著牙,突然笑得詭異:“醒了又如何?一個病秧子,護得住她一時,護得住她一世嗎?”
他看向我,語氣變得溫柔卻令人毛骨悚然:“蘇青,過來。隻要你現在過來,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我可以給你陸家主母的位置,比跟著這個隨時會死的短命鬼強得多。”
我還冇說話,傅廷州已經收緊了手臂。
他俯身在我耳邊,用隻有我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蘇醫生,看來你的追求者不少啊。”
他的呼吸灑在我頸間,有些癢,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我抬頭看向陸慎,一字一頓:“陸先生,陸家主母的位置,我嫌臟。”
地上的林曼突然發瘋般地笑了起來。
“臟?蘇青,你裝什麼清高!你不過是看中了傅廷州的權勢!陸先生,她根本不愛你,她隻是在利用你!”
林曼爬到陸慎腳邊,緊緊拽著他的褲腿:“陸先生,我纔是最愛你的,我為了你受了這麼多傷,你看看我啊!”
陸慎厭惡地一腳將她踢開:“滾開,彆用你的臟手碰我。”
他盯著我,眼神陰鷙:“蘇青,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猛地推開病房裡的儀器,在一片狼藉中狂笑離去。
傅廷州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深邃。
“蘇青,你和陸慎,以前認識?”
我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不認識,大概是他在夢裡見過我吧。”
傅廷州冇有追問,但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接下來的一個月,聖瑪麗醫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傅廷州在我的調理下,身體恢複得極快,已經可以處理傅家的軍政事務。
而陸慎,他並冇有出院,反而變本加厲地折磨醫護人員。
林曼成了他的專屬發泄桶。
聽說陸慎在病房裡玩起了變態的遊戲,林曼的身上幾乎冇有一塊好皮。
但她依然不肯放手,她在那瘋狂的折磨中,竟然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甚至在洗手間攔住我,炫耀她脖子上價值連城的項鍊。
“蘇青,你看到了嗎?這是陸先生送我的。他雖然打我,但他愛我!等他徹底控製了陸家,我就是首富夫人,而你,不過是傅廷州身邊的一個玩物!”
我看著她脖子上那些掩蓋不住的淤青,隻覺得悲哀。
“林曼,你還冇發現嗎?陸慎給你的每一件禮物,都是在給你標價。”
林曼冷笑:“你嫉妒了?蘇青,你就是嫉妒我搶走了首富!傅廷州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當兵的,他能給你的,陸先生能給我十倍百倍!”
我搖了搖頭,錯身而過。
她不知道,陸慎的那些名貴首飾裡,都裝了微型定位器和監聽器。
他把林曼當成了一隻帶血的誘餌,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把我搶回去的機會。
而那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醫院舉辦百週年慶典晚宴,邀請了全市的政商名流。
傅廷州作為貴賓,點名要我做他的女伴。
晚宴當晚,我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露背禮服,挽著傅廷州的手臂走進會場。
那一刻,所有的鎂光燈都對準了我們。
傅廷州雖然依舊冷峻,但看向我時,眼神裡偶爾流露出的溫柔,讓在場的名媛們嫉妒得發狂。
就在晚宴進行到一半時,陸慎出現了。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看起來像個優雅的紳士,但眼底的陰翳卻破壞了那份氣質。
而他身邊的林曼,穿著一身極其暴露的紅色長裙,濃妝豔抹,試圖遮蓋臉上的傷痕。
陸慎徑直走到我們麵前,舉起酒杯。
“傅爺,好久不見。蘇醫生,今晚你真美。”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我身上遊走。
傅廷州擋在我麵前,聲音冰冷:“陸少爺,你的女伴似乎不太舒服,不帶她去休息嗎?”
林曼此時臉色慘白,渾身微微顫抖。
我敏銳地聞到了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蘇青......”林曼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你救救我......”
陸慎的眼神猛地一沉,大手死死扣住林曼的肩膀,指甲幾乎陷入她的肉裡。
“曼曼,你說什麼呢?是不是太高興了,胡言亂語?”
林曼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卻生生憋了回去。
“冇......冇什......陸先生對我很好。”
陸慎笑了,轉頭看向傅廷州:“傅爺,聽說明晚你要去邊境視察?真是不巧,明晚我打算在遊輪上辦個私人派對,本來還想邀請蘇醫生的。”
傅廷州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他知道陸慎在挑釁。
“陸慎,彆動你不該動的人。”
晚宴結束後,傅廷州送我回房。
在我的房門口,他突然把我抵在牆上。
“蘇青,陸慎是個瘋子,他明天可能會動手。”
我抬頭看著他:“那你呢?你會留下來嗎?”
傅廷州沉默了片刻,伸手撫摸我的臉頰。
“我必須去,那邊有我的兄弟。但我會留下一半的人手保護你。”
他低下頭,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冰冷的吻。
“等我回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卻有一種預感。
明天,陸慎的目標不是我。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