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陳昊有一隻一樣的。
是去年公司發的週年紀念品,他拿回來放在家裡,說留著喝茶。
我當時還笑他,男生用這麼大的杯子,像喝啤酒。
為什麼周婉家裡會有同樣的杯子?
我拿起手機,給周婉發訊息:那天你發的裝修照片,是你同事家嗎?
她很快回覆:對呀,怎麼了?
我打字:背景挺好看的,像你家。
她發了個笑哭的表情:我家哪有那麼好看,那是人家精裝修,我家是我媽的審美。
我冇再回。
她在撒謊。
那就是她家。我去過那麼多次,每一個角落我都認得。
她為什麼要撒謊?
下班的時候,我冇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萬達三樓,找到那家牛排店。蘇然說的那家。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走進去,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遞來選單,我隨便點了一份意麪。
這家店的裝修很浪漫,有燭台,有紅酒杯,適合約會。
周婉和陳昊來過這裡。
我低頭看著手機,翻到那張項鍊的照片。
三千八的項鍊,我想要,冇捨得買。
可週婉有。
是她自己買的嗎?
還是陳昊送的?
我的眼眶有點酸。
八年了。
八年的朋友。
兩年的男朋友。
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4.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留意陳昊的一舉一動。
他每天按時上班,準時下班。加班的次數少了,可是手機從不離身,連洗澡都帶進浴室。
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手機隨便放在茶幾上,從不設密碼。我不會翻他手機,但我知道他冇什麼好藏的。
現在他換了鎖屏密碼,我不知道是多少。
週三晚上,他說去跑步。
我站在陽台上,看著他下樓。他走到小區門口,上了一輛白色的車。
那不是計程車。
我記下了車牌號。
週四中午,蘇然幫我查了那個車牌。她弟弟在車管所工作。
“是個女的,”她把手機遞給我,“車主叫周婉。”
我看著螢幕上的資訊,冇說話。
“念念,”蘇然握住我的手,“你打算怎麼辦?”
“再等等。”
“等什麼?”
“等證據。”
週五下班後,我冇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周婉公司樓下。
六點半,她從大樓裡走出來。穿著黑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拎著包。
她走到停車場,上了那輛白色的車。
十分鐘後,陳昊從地鐵口出來,快步走向同一輛車。
我站在馬路對麵,看著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窗冇關,我看見他們說了幾句話,然後陳昊側過身,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