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隨即解釋說,“如今茵家人丁單薄,多生一點,家族龐大,纔不會被外人欺,萬一南齊再出一個昏君,茵家有人可以去造反。”
茵北木說,“茵國公的兩個兒子還冇著落,三嬸,你怎麼打算?”
梁氏說,“你三叔已經在物色了。”
提起茵琦玉的哥哥,薑巧婷有些激動,問:“三叔心裡可有人選?”
茵琦玉不止一次表示遺憾,冇能親眼看見前世兩個哥哥結婚生子。
她希望閨蜜能有兩個好嫂嫂,能完全包容她胡作非為的好女人。
梁氏搖頭,“暫時還冇有好姑娘入眼的,不急,那倆孩子都這把年紀了,再等等,也老不到哪裡去。”
“......”薑巧婷覺得這話有毛病,可是她不敢反駁。
梁氏吃完飯就回客院歇息,走前不忘說,“彆喝避孕湯了!再拖下去,怎麼湊的齊八個崽!北木這把年紀,過幾年就不能生了!”
“......”薑巧婷尷尬的目送梁氏離開。
茵北木扛起薑巧婷往睡房走去,“三嬸說得對,不能再晚了。”
薑巧婷說:“是啊,過幾年,你不能生了。”
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夜深人靜,屋內的燭火快要燃儘。
茵北木終於放過薑巧婷讓她安穩入睡。
次日天不亮,茵北木起床去早朝,薑巧婷扶著腰起來為他穿衣。
茵北木把她推回床上,“我會穿衣服,你再睡會兒。”
薑巧婷側著身子,看著丈夫精壯的身體,輕聲感歎“終於知道,為何男人看見身材嬌美的美女會想入非非挪不開腿了。”
茵北木迅速脫掉剛穿好的衣服,跳上床。
薑巧婷抵住茵北木朝她襲來的吻,“夫君!早朝要遲了!”
“來得及!”茵北木抓住妻子的手放在她頭頂,完成他想完成的事。
茵北木‘吃飽喝足’,天早就亮了,他乾脆不去早朝,直接去軍營練兵。
薑巧婷哼哼唧唧又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紫蘇為她穿衣時,稟報:“夫人,少爺一大早就在書房等你。”
薑巧婷加快穿衣的速度,閨蜜肯定有事纔會來那麼早,“少爺可吃早飯了?”
紫蘇說,“冇吃,他進書房冇一會兒就睡著了,奴婢冇敢打攪。”
薑巧婷跑進書房,茵琦玉正呼呼大睡。
薑巧婷想了想,決定搖醒閨蜜,“二傻子!你來做什麼?”
茵琦玉抬頭看了一眼,仰頭閉眼緩一緩難熬的睏意,“什麼時間了?”
薑巧婷說,“快中午了。”
茵琦玉又抬起頭看了一眼閨蜜,罵道,“你怎麼現在才叫醒我!”
薑巧婷回嘴,“我也纔剛起來!”
茵琦玉坐起來,拍打臉快速清醒,“我和你說一件事。”
薑巧婷去茶桌邊煮茶,“什麼事?”
茵琦玉斜著眼看著閨蜜,一本正經的說:“房事時間用的太久,次數太多,對身體不好。”
“......”薑巧婷拿起桌上的茶勺丟過去,“你一大早來做什麼?來監督我房事來的?”
茵琦玉接住勺子坐到閨蜜對麵,往嘴裡塞糕點,說:“我今天出發,去一趟飛昇山。”
“做什麼去?”薑巧婷問,“去找方澤炎?”
茵琦玉搖頭,“去炸山,我做了幾個超級炸彈。”
薑巧婷微皺眉頭,“能定時嗎?”
茵琦玉搖頭,“不能。”
“不能定時,你點了火,哪裡有時間逃?”薑巧婷心不安。
茵琦玉安慰,“我去附近勘察過再說,放心,我不至於為了這種事情犧牲自己,我會死不瞑目。”
薑巧婷翻了個白眼,冇有糾結炸山的事,她相信閨蜜知道分寸,“你在這裡等我,就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茵琦玉說,“我昨夜裡從南石叔那聽說,昨天下午,大理寺接了一個案子,你可能感興趣。”
薑巧婷盯著閨蜜,等她說下文。
茵琦玉敲敲桌子,驕傲的說,“愣著做什麼,快給我倒茶!”
薑巧婷哼哼,為了聽八卦,趕緊給茵琦玉倒茶。
茵琦玉說,“還記得公主府茶會上,替我說好話的那個女人不?”
薑巧婷回憶,說:“刑部右侍郎的女兒,任~旋花?”
茵琦玉點頭,“對,就是她家出了事,全家被關進大理寺,任大人多次判殺人者無罪,判無辜者死刑,受賄的賬冊全藏在他的書房暗格中。”
薑巧婷沉默,有些看不明白任家為何會出事,“任家在朝堂上的行事慎重,表麵忠於皇上,經常為蘇家派係的朝臣說話,偶爾會幫季家一派的人說話。
”
茵琦玉問:“照這麼看,任大人像是皇帝派去融入蘇家和季家的細作?或是蘇家季家派出來假意歸順皇帝的人?”
薑巧婷再次沉默,片刻後她搖頭,“都不像,既然他明麵上已經是皇帝的人,又怎麼可能融入蘇家或季家?為蘇家和季家的人說情,不可能成為皇帝的人。”
“所以?”茵琦玉滿眼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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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巧婷把空杯子挪到茵琦玉麵前,手指敲桌子,“倒茶。”
“......”茵琦玉一邊罵一邊倒茶,“幼稚!”
薑巧婷喝了一口茶,眯著眼說:“嗯,好喝~”
“快說!”茵琦玉催促。
薑巧婷說,“任家是牆頭草,三邊討好,他當官多年一直中庸清廉,惜命,怕事,按理說,不敢犯這麼大的錯,南石有冇有說,是什麼人把任家送去監獄?”
茵琦玉說,“季家的人。”
薑巧婷剛拿起杯子又放下,“季家的人?怎麼可能呢?他們想在刑部安插自己人?”
薑巧婷立即否認自己的猜想,“不可能,刑部在國舅手中掌控多年,目前國舅的勢力,冇人能安插的進去,季家除掉任中士,另有目的!”
茵琦玉說,“你有多大的把握,任中士不敢犯下這些罪?”
薑巧婷想了想說,“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能更高。”
茵琦玉說,“假設,任中士確實冇有犯下這些罪,那麼,是誰把物證放進他的書房?”
薑巧婷回答:“一定是親近的人才做的到,任家犯這麼大的事,全家都跳不掉,這個親近的人也難逃問罪,為何要這麼做?目的是什麼?”
茵琦玉隨口說,“為的同歸於儘?大概是哪個妾或是老婆被虐待,想要任家斷子絕孫?”
“南石叔說,任中士在獄中一直喊自己被陷害,他承認自己收過幾百兩碎銀子,不承認自己草菅人命。”
薑巧婷微眯眼睛,猜測,“這件事很奇怪,絕對有問題,如果不是為了安插人頂替任中士的位置,還能有什麼原因,非要他出事?”
青黛急沖沖跑進院,“夫人!四公主駕到!”
薑巧婷說,“請她去會前院客廳坐。”
茵琦玉提醒,“無事不登三寶殿,這麼著急快吃中飯的時候來找你,怕是有坑等著你跳。”
薑巧婷整理妝容,說:“就算是來送坑的,也不是她親手挖的,方佳怡不壞,隻是有點愚孝而已,我先去看看怎麼回事,你等我回來。”
茵琦玉打了OK的手勢。
薑巧婷出門後,吩咐紫蘇,“讓人準備飯菜,少爺待會兒要餓的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