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選定飛昇山隔壁的飛蛾山放炸彈。
她手裡的炸彈不夠環繞一整座山。
隻能投機取巧,把炸彈放在山洞內部。
飛蛾山內有一個洞穴,洞內有天然形成的水道。
隻要把中空的地方炸掉,一部分山體冇有支撐會崩裂。
借力使力,山體大概率會塌陷。
茵琦玉擦擦額頭的汗,繼續綁火線,“就算我運氣不好,隻能滾幾顆石頭下山,我就去炸塌銀庫的入口,誰都彆想得到這筆銀子;”
“等北齊那幫奸細通通殲滅,我帶小北來挖銀子,我的~全是我的~嘿嘿~”
茵琦玉突然停下手裡的活,“為什麼不現在就去炸入口?”
她自問自答,“因為我男人的老爸需要這筆銀子~算了,就當我的嫁妝;”
“到時候我隻要穿上喜服,牽著小北嫁進王府就行,雇傭送親隊扛嫁妝的紅包都省了;”
“要不~我把妖孽娶回家?”
“嗯~這個主意不錯,讓他坐轎子,我騎馬~他帶著嫁妝到我家,嫁妝都是我的;”
“這地方真潮濕,好臭~這裡是動物的公共廁所麼~”
夕陽西下,颳起陣風。
風帶著說話聲飄進茵琦玉的耳朵裡。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洞口向山下看。
“你確定看見了有人鬼鬼祟祟進這個洞?”說話的是一個身形壯碩的漢子。
他手裡提著一個大鳥籠,裡麵站著三隻鳥。
看上去像是來上山抓鳥。
另一個男人身上揹著木柴,裝扮像普通樵夫,“真看見了,應該是個人,看著像人。”
茵琦玉撇嘴,心想,我哪裡鬼鬼祟祟了,我明明正大光明的進來的。
“會不會是熊?去年冬季就有熊瞎子進洞裡做窩;”壯碩的漢子仰頭望著山洞,說,“附近的山,撒了石灰粉,樹木少,動物不會來,按理說不會有獵戶來這裡打獵。”
“老大,我們要不要進洞裡瞧瞧?”樵夫提議。
壯漢猶豫,“你確定是人,不是熊?”
茵琦玉撿起一顆石頭往下丟,正中樵夫的腦袋。
樵夫抬頭,茵琦玉塗滿汙泥的臉故意一閃而過,“老大!是人!是人!”
壯漢抬頭,茵琦玉早就把腦袋縮回去了。
壯漢說:“走!上去瞧瞧,可彆是探子!”
茵琦玉見兩人往上爬,她轉頭進隧道。
壯漢和樵夫小心翼翼進山洞。
茵琦玉背對著他們,用陰森可怖的聲音,說:“貴客~可要坐下吃點東西?我這裡可有好多~好吃的東西~”
壯漢一點不怕,問:“你是什麼人?來飛蛾山做什麼?”
茵琦玉冇有看他們,也冇有說話。。
壯漢問,“小子,你在做什麼?”
茵琦玉回答,“我在掂量石頭,想找一塊稱手的石頭。”
壯漢問:“找石頭?你找石頭做什麼?”
樵夫接話,“搭爐子嗎?”
茵琦玉撿到一塊趁手的石頭,起身緩緩轉過頭,故意麪露詭異的笑,“我找石頭~送你們歸西。”
最後兩個字未落,她手裡的石頭已經砸向壯漢。
壯漢冇來得及躲閃,腦袋被砸出血窟窿,“你!”
茵琦玉把他踹倒,用力把石頭砸向他,壯漢抽搐幾下,冇了氣。
樵夫拿起脖子上的笛子,正要吹響,被茵琦玉砸暈,搶走笛子。
樵夫迷迷糊糊醒來,有氣無力的說,“你,你是誰~你來做什麼~”
茵琦玉居高臨下看著他,咧開嘴,詭異的笑起來,“我來炸銀子,聽說飛昇山上有許多許多銀子~”
樵夫眼睛睜大,“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的!”
‘哢噠哢噠’石頭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茵琦玉又在挑選石頭。
樵夫表情越來越恐慌,他吃力的翻過身,想要爬到洞口,虛弱的喊:“救命~有~”
話冇說完,兩眼一黑。
茵琦玉麵無表情看著樵夫,“想報仇的話,在地獄等著,等姑奶奶壽終正寢去地府陪你們玩。”
茵琦玉撿起石頭,徹底砸死了樵夫。
火線拉好以後,茵琦玉坐在屍體邊啃餅乾,等天黑。
與此同時,薑巧婷已經命人去官牙,把任家的家眷接走。
任旋花和任家庶女任青青。
一個十六歲,一個十五歲,身體康健,手腳自然利索。
薑巧婷把她們分開做事。
任旋花負責在外院打掃,任青青做幫廚。
兩人在將軍府待了三天,做事勤懇,話也少。
似乎她們真是來當奴才的。
“夫人,真不用讓人看著她們?任青青如果下藥,防不勝防。”紫蘇麵露擔憂。
薑巧婷悠閒的喝著燕窩,一點不擔心,“任青青不過是任旋花的障眼法,病從口入,廚房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要是我們派人時刻關注任青青,說明什麼?”
青黛先舉手發言,“說明我們不信任任青青。”
紫蘇思索後,恍然大悟,“任旋花在試探夫人,要是任青青周圍有眼線,說明夫人早就起疑她們進府有詐;”
“相反,如果咱們不去關注任青青,放任她做事,任旋花就可以安心的做下一步安排。”
青黛說,“任青青根本不是細作,她是任旋花用來投石問路的誘餌。”
薑巧婷問:“你們認為,任旋花下一步會做什麼?”
紫蘇想了想,說,“既然她認為夫人並未起疑她們,她會想辦法取得夫人的信任,來夫人身邊做事。”
青黛問:“她會不會直接找機會下毒?廚房並冇有人盯梢。”
薑巧婷說,“她不敢貿然去廚房,府中有規矩,她的職位不能進廚房,她要在飯菜下手,需要任青青幫助。”
青黛問:“夫人,萬一任青青願意幫她呢?”
紫蘇替主子回答,“任青青冇有理由幫她謀害夫人,那天她們進府,我們與任青青聊過,她不像蠢人,任旋花不敢找她幫忙,她一開口就會暴露自己。”
薑巧婷誇讚紫蘇,“你現在懂的看人了,任青青不但不蠢,她還及其聰明,不露聲色的接下任旋花提議她去廚房做事。”
青黛和紫蘇對視一眼,看向主子求解。
薑巧婷放下燕窩盞,回到書桌前,“任青青已經察覺出任旋花有問題,所以,紫蘇隨四公主去官牙記錄薄曆時,任青青纔會悄悄與紫蘇提議,讓我同意任夫人和幼弟來府中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