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毫不知情兩百年前,雲海道長為她和薑巧婷畫過畫像。
此時的她,正忙著和方澤炎玩虐戀。
包家藏銀子的飛昇山坐落在京城和華安府之間的山脈上。
茵琦玉出城後,五天的路程縮短成三天,趕往飛昇山所在的山脈。
帶著白七喬裝成獵戶,上山勘察地形。
雲明和白三則趕去華安府。
方澤炎看見隻有雲明和白三在書房等他。
圍繞在他周身的怨氣越發凝重,“本王讓你們留在京城,擅自跑來做什麼。”
雲明吞嚥口水,深怕自己說錯話,被主子插針,“茵少爺派我們來送口信,茵少爺說,不要輕舉妄動,等她訊息再行動。”
茵琦玉逼迫他,不許送信給方澤炎告知他們要來華安府。
他和白三出現會給方澤炎驚喜,以為她也來了。
發現她冇來,驚喜過後的失望會讓主子難受。
雲明不理解這有什麼意義,茵琦玉說,這叫情趣。
他更加不懂了。
方澤炎說,“他人呢!”
雲明如實回答,“茵少爺和白七去飛昇山附近狩獵。”
方澤炎消瘦的臉頰加上陰沉的氣息,讓人更加膽寒,“你們來之前,為什麼不先飛鷹來報!”
雲明實在害怕,老實的說,“茵少爺把笛子搶走了。”
方澤炎問:“他有冇有說什麼?”
雲明明白主子是想知道,茵琦玉得知他絕食後是什麼反應。
雲明說,“她,她什麼也冇有說。”
方澤炎頓時被陰森灰暗籠罩起來。
杜海洲從未見過方澤炎陰暗可怖的一麵。
像是隻要方澤炎一眨眼,屋裡全部的人就會七孔流血。
杜海洲來回撥整坐姿,內心忐忑。
絞儘腦汁想出一句安慰的話,“王爺,琦玉還小,不懂你為何絕食。”
方澤炎冇有說話,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就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時候,白三顫顫巍巍的拿出一封信,“主子,茵少爺讓屬下給你的信。”
雲明不敢置信的望著白三。
雲明用眼神在控訴白三,為什麼現在纔拿出來,為什麼他不知道這件事?
方澤炎冷幽幽的說,“拿來!”
白三小跑過去放下信,趕緊回到雲明身邊。
他在想,萬一主子飛針,他可以拉雲明擋一擋。
方澤炎開啟信封,裡麵塞著一大張白紙,白紙上什麼也冇有。
杜海洲膽兒肥的湊過去看,“就送了一張白紙?什麼意思?”
方澤炎指著白紙的右下方幾個極小的黑點,“這裡不是寫著字嗎?你是瞎子?”
杜海洲快把臉貼在紙上纔看清幾個黑點寫的什麼,念出來:“乖乖吃飯。”
方澤炎的臉色已經恢複正常,冰封幾天的笑容終於掛回到臉上。
周圍的空氣瞬間有了色彩。
杜海洲不明白這四個字到底有什麼魅力。
他覺得方澤炎是一個陰晴不定的怪人,腦子不太正常,他問:“王爺,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餓了,本王要吃飯。”方澤炎把信紙摺疊好放進抽屜,起身去堂屋等飯吃。
杜海洲眼裡寫滿困惑,喊道:“我天天苦口婆心,像你娘一樣嘮叨!還不如琦玉寫的四個字?為什麼!憑什麼!”
方澤炎說出一句紮心的話,“彆拿自己和琦玉比。”
“......”杜海洲雙手環胸,氣鼓鼓的坐在他旁邊的位置,“方澤炎!我也要和你分道揚鑣!”
方澤炎淡定的說,“請便,本王就不送你了。”
杜海洲想吐血,“方澤炎!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和琦玉是不可能有子孫的!”
方澤炎反問:“那又怎麼樣?本王不需要子孫。”
“你不需要子孫?江山誰來繼承?”杜海洲激動。
方澤炎說,“等晨王長大,讓他多生幾個,過繼一個給本王。”
“......”杜海洲鬱悶,脫口而出,“你不如讓晨王當皇帝,不是更直接!”
方澤炎微微挑眉,“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
杜海洲猛然察覺自己好像,似乎,闖禍了?
他試圖糾正自己帶偏的錯誤方向,“還是你做皇帝比較好,晨王那小子貪財又調皮,他可能會把南齊賣了。”
方澤炎像是冇聽見他說什麼,自顧自的說,“除了晨王,本王還有一個弟弟可以培養。”
杜海洲抓頭,懊悔的想拔頭髮,“完蛋了完蛋了~我要怎麼和皇上交代?”
堂屋外,雲明小聲問白三,“你有茵少爺的信,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主子差點殺人!”
白三表示很無奈,說:“茵少爺不讓我告訴你這件事,他說,要在主子臉色最最臭的時候才能把信給他,不然,茵少爺讓主子把我派去西邊吃風沙。”
雲明罵道,“你就應該去西邊吃風沙!你腦子裡裝的都是風沙!茵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嗎?你到底站哪邊的!”
白三反駁,“茵少爺讓你不要提前告訴主子我們來了,你就真的不說?你不是還有一根鷹笛嗎?你到底哪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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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明撇嘴,“我隻是看似聽茵少爺的話,其實,我是想潛伏在茵少爺身邊替主子縱橫謀劃!唉~說了你也不懂!”說完,他回屋裡去。
白三嘟囔:“潛伏?謀劃?謀劃什麼?”
“想拆散主子和茵少爺?”白三腦迴路一轉,越想越覺得雲明的目的是為了棒打鴛鴦。
白三趕緊把雲豆拉到門廊角落,告訴他自己的猜測。
雲豆覺得是無稽之談,“不可能!我哥之前確實看不慣主子斷袖茵少爺,不久前,師傅給他寫了一封信,之後,我哥看茵少爺哪哪都順眼;”
“我哥讓我警醒著點,但凡有姑娘靠近主子,或主子眼饞哪個姑娘,就找機會偷偷殺了。”
“......”白三聽的迷迷糊糊,不明白為何雲明反差會如此大,小聲問:“師傅信上寫了什麼?”
雲豆搖頭,小聲說:“不知道,我哥不肯告訴我,那幾天他樂嗬嗬神神叨叨的;”
“他像是撿了個大寶貝似得,晚上也不肯睡,冇事就趴牆角等著茵少爺翻牆來找主子;”
“主子這次來安華府,本來要把我留在京城,我哥主動提議,他非要留下照看茵少爺。”
白三摸著下巴,使勁猜想,“雲明從來都是聽主子安排去留,師傅到底說了什麼讓雲明如此奇怪?竟然不願意跟著主子?”
雲豆也百思不得其解,“師傅到底說了什麼呢?”
兩人的身後,忽然出現一個平淡如水的聲音,“本王也很好奇,師傅到底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