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北木和耶律強筋疲力盡,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薑巧婷拿來兩床厚被,讓人在他們旁邊放置炭爐,以免夜裏著涼。
玉蝶反對道:“雲清姐,地上冰涼,怎麼好讓王爺和將軍就這麼睡天亮?”
薑巧婷一晚上精神緊張,又困又累又餓,懶得迎合玉蝶的虛偽,“你說的對,那就麻煩你去叫醒他們,請他們回房間睡。”
玉蝶咬著唇,看了看耶律強,又看了看茵北木,任何一個都不是她這種身份有資格打攪的。
薑巧婷又去抱來一床被子,整理出一方空地,裹著被子靠在桌邊吃東西。
玉蝶也去拿了床被子效仿她,她睡在距離茵北木一米的地方。
薑巧婷嘆氣,真是死蠢,離的那麼近,目的昭然若揭,就不怕任務目標更討厭她麼。
另一邊,文鬥的兩個人也累了。
茵琦玉遞台階給他們下,“兩位王爺,時候不早了,早些歇息,明天午後要進宮麵聖。”
耶律書承和方澤炎同時站起來,誰也不讓步,並肩走出宴會廳。
茵琦玉給閨蜜使了個眼色。
薑巧婷瞭然,略等片刻起身跟上。
茵琦玉和雲豆悄悄打好招呼。
讓雲豆去和青桐說,今晚他守夜,明天換她守夜。
方澤炎回房沒看見茵琦玉跟上,不等他變臉,雲豆趕緊解釋,“英俊身體不適,奴才讓他先歇息,今晚青桐守夜。”
方澤炎想起白天茵琦玉沒有血色的臉,心生擔憂,“嗯。”
他什麼都做不了,總不能衝去他房間探望。
無力感,油然而生。
茵琦玉換掉月事帶,把閨蜜拉去一邊:{你覺得耶律強有沒有發現聖旨丟了?}
薑巧婷比劃:{如果他發現丟了,可能會懷疑聖旨在你爹手裏。}
茵琦玉問:{我們怎麼做?}
薑巧婷想了想,說:{就算你爹向耶律強承認聖旨在他手裏,也不怕,耶律強想要撥亂反正,不會對你爹做什麼,隻會和你爹談條件。}
茵琦玉說:{今天才發現,你老公好像不很聰明的樣子。}
薑巧婷翻白眼:{他隻是直男,不是蠢,他既然敢說那麼多,肯定有應對之策,我永遠不出現,聖旨又在你爹手裏,耶律書承和耶律強不得不給他好處。}
茵琦玉說:{咱們要幾座城?}
薑巧婷戳了戳閨蜜的額頭:{順利拿到一座城就不錯了!你真把北蠻當韭菜那麼好割?到時候,再要點金銀財寶,咱們早點回家,免得節外生枝。}
茵琦玉撇撇嘴,{我懷疑方澤炎可能真的是彎的,還是一個‘受’。}
“......”薑巧婷問:{你哪一隻眼睛看見他像‘受’?他明顯是一個強‘攻’。}
茵琦玉反問:{你哪一隻眼睛看見他像強‘攻’?}
薑巧婷指了指自己的兩隻眼睛:{兩隻眼睛都看見了,你相信我,他絕對是‘攻’,而且,他隻對你一個人彎。}
茵琦玉藏在心底的鬱悶頓時化開,{你確定他隻對我彎?你如果確定,等回南齊,我找他談戀愛!}
薑巧婷沒有回答。
她擔心方澤炎將來會繼承大統,他做皇帝,閨蜜怎麼辦?
以她的性格,絕對不喜歡一輩子做籠中鳥。
到時候,兩人隻能鬧分。
她發現方澤炎有點病嬌,到時候,真的願意和平放手嗎?
茵琦玉輕輕推閨蜜:{怎麼了?發什麼呆?}
薑巧婷小心翼翼的問:{你有多喜歡他?非他不可嗎?}
茵琦玉直率的回答:{到目前為止,兩輩子加起來,最喜歡的一個,他好可愛,我想用籠子把他關起來,吃掉他。}
“......”薑巧婷故作嫌棄,說:{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原來是個病嬌?}
茵琦玉調侃:{怎麼辦?有的治嗎?}
薑巧婷暗暗憂心。
她瞭解閨蜜的性格,認定了不容易改,況且,兩輩子第一次動心。
薑巧婷糾結後,說:{喜歡就上,不要有遺憾,我肯定他非常非常喜歡你。}
茵琦玉比了一個OK,{你大姨媽也快來了,別回宴會廳睡,地上太涼,小心不會生崽,你老公皮糙肉厚沒事。}
薑巧婷答應回房睡。
承王府終於進入夜深人靜。
穀家家主的書房點了一夜的燈,最終推出一個在朝為官的庶子,頂下私自賣皇莊的罪。
第二天早朝,穀成照領著孩子,負荊請罪,跪在朝堂外。
耶律鴻得知事由,輕描淡寫的收回穀家庶子的官職,罰了三十大板,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耶律書承早預料會是這個結果,早早和自己人通了氣,無須阻止耶律鴻的抉擇。
午後,耶律書承領著茵北木和方澤炎進宮見耶律鴻。
茵琦玉主動陪方澤炎進宮,青桐留在王府。
她得去一趟風華殿,把自己的東西拿出去,這或許是她最後一次進皇宮。
左丞相裴靜師,右丞相甘少全,穀成照和耶律強,早早在禦書房等候。
茵北木和方澤炎並沒有和耶律鴻行禮。
耶律鴻敢怒不敢言,強顏歡笑,說:“賜座!”
耶律鴻已經聽穀成照稟報,茵北木滿腔怒火,喜歡胡言亂語,他決定今天當個啞巴皇帝。
禦書房靜悄悄。
裴靜師坐在位置上,垂著腦袋,似乎神遊在外。
甘少全打量茵北木,打量方澤炎,最後學裴靜師垂眼不言不語。
穀成照看他們裝死,他再不說話,可就怠慢南齊人了,“離秀雅郡主進宮還有九天,在下與皇上提議,恐炎王這些日子無聊,兩天後,在郊外馬場舉辦比武;”
“南齊派出十名壯士,北蠻也派出十名壯士,皇上準備了十份價值不菲的賞賜,到......”
茵北木打斷他說話,“這主意不錯,隻是,宰十個不夠,至少一百個壯士的命才夠我瀉火,耶律鴻,你也上場與我比試比試,如何?”
耶律鴻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踩踏,忘了要當啞巴這回事,“放肆!敢直呼朕的名諱!”
茵北木不屑,“耶律鴻,我不是北蠻人,也不是你的臣!少在我麵前擺譜!”
早上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看見的是玉蝶諂媚的嘴臉,他現在胸口像塞進一盆炭火似得,窩火的很。
要不是耶律鴻偷他媳婦,哪裏會憋屈至此。
茵北木恨不得現在就把耶律鴻的腦袋擰下來泄憤。
“我為什麼會在這裏,你知,我知,這裏還有誰不知!站出來,我給解說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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