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宴會,茵北木和耶律強打著打著就喝上了。
兩人坐在地上互相敬酒。
“九王爺為何沒有帶兵打南齊?”
“耶律鴻提議讓本王帶兵,本王當場拒絕,本王哪裏會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想借南齊之手殺了本王。”
茵北木又開始作死,問:“既然他不是個好東西,你為什麼甘願為他做一個蠢蛋?”
耶律強竟沒有生氣,嘆了聲氣,說:“他母親長的不錯。”
“噗嗤!”茵北木大笑起來,說:“我娘子也長的極美。”
“嗯,本王見過她的畫像,確實不錯,本王的王妃其實也不差,仔細看,比耶律鴻他娘好看多了,隻是啊......”耶律強忽然卡殼,沒有往下說。
茵北木接話:“隻是,得不到的更讓人心癢。”
耶律強拍大腿,說:“對!就是這個意思!年過半百才知道,對穀雲珊,無關乎情愛,不過是自己的執念讓自己認為,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得不到的才最適合本王!”
耶律強指著茵北木,醉言醉語的教導:“你妻子找不回就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以你的身份和能力,還怕找不到美人做妻?”
茵北木看著杯中酒,說:“既是妻,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就算她死了,我也沒打算再娶!”
薑巧婷背對著他在看棋局,她聽見了茵北木的話。
她能感受到茵北木內心的煎熬和痛苦。
她心裏塞滿感動和心疼。
她很想很想去抱抱他。
茵北木發問:“九王爺,如果被偷的是你的妻,你會如何做?”
耶律強僵著身體,腦海裡徘徊茵北木的問題。
茵北木的問題,他從未想過。
他不認為自己的妻子會走丟,這種問題,根本不應該存在世上。
現在有人問起,他開始認真思考。
耶律強緩緩開口,“拚盡全力找到妻子,殺了偷她的人。”
答案脫口而出之後,耶律強反而震驚。
他自己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茵北木問:“既然這麼稀罕你妻子,為什麼還要繼續做蠢蛋?”
耶律強仰麵大笑起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因為,因為家花沒有野花香!”
茵北木說:“王爺的話,我不苟同!家花最乾淨,最香,最好吃!”
耶律強作死的說:“可惜,你家的花被耶律鴻偷了,你這個蠢蛋!連妻子都看不住!”
“你們姓茵的從祖先開始,不是丟媳婦,就是死媳婦;”
“十幾年前,茵蕭峰被陷害,他妻子孩子全死在牢裏,你們姓茵的守得住江山有屁用?自己的女人孩子都看不住!蠢蛋家族!”
“......”兩人說話的聲音極大。
宴會廳裡所有人的視線投向耶律強和茵北木。
茵北木一拳打在耶律強的左眼,“你了不起,你不是蠢蛋?枉費北蠻先帝信任你一場,把孤兒寡母交給你!”
“結果,你卻扶持一隻烏龜上位!你得靠貪汙才守住耶律家的江山!你能耐,你最能耐!”
“你敢打本王!”耶律強反手一掌,被茵北木攔下。
你一拳我一掌,兩人踢翻地上的酒菜。
剛剛把酒言歡的好像不是他們。
耶律書承看著這一幕,嘆了聲氣,無奈又鬱悶。
方澤炎喝著茶,慢悠悠的說:“你們耶律家的祖先是不是和烏龜拜過把子?”
“......”耶律書承瞪眼方澤炎。
方澤炎自顧自的說:“祖先和烏龜妖精生過孩子?你們幾個都是他的後代?”
薑巧婷暗暗咬牙切齒。
這兩個男人到底來北蠻幹什麼的!
帶了百八千的士兵送親,以為自己帶來的是千軍萬馬不成?
耶律書承很想反駁,奈何自己詞窮。
腦海裡閃過一堆詞語,就是找不到恰當的話反刺方澤炎。
耶律書承從沒有這麼後悔,自己從文不從武,不然可以給他幾拳。
方澤炎瞥了眼看打架看的津津有味的茵琦玉,心裏堵得慌,說:“承王,聽說你和我一樣不會武功?”
耶律書承壓下鬱悶,說:“確實不會武,不過,我會騎馬射箭。”
方澤炎說:“不會武功,又不會文鬥,半天沒聽你說一句話,這是預設你祖先和烏龜拜過把子?”
薑巧婷趕緊退到一邊,走到茵琦玉身邊去。
茵琦玉不明所以,小聲問:“怎麼了?”
薑巧婷指了指方澤炎,“那邊要打起來了。”
茵琦玉朝方澤炎看去,“不會吧?兩個弱雞怎麼打?扯頭髮?”
“嘩啦!”棋盤被掀,耶律書承乾的。
“哐當!”茶壺落地,方澤炎推的。
兩人麵對麵坐著。
耶律書承眯著眼瞪著方澤炎,“你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方澤炎望著耶律書承,“我長的比你好看。”
耶律書承又說:“你父皇不要你,從小隻能在道觀長大!”
方澤炎說:“好歹我有力氣爬山,你的力氣隻能用在起床。”
耶律書承氣不過,說:“聽說你天煞孤星,克父克母!”
方澤炎說:“你八字好,結果你爹早早死了。”
奴才們目瞪口呆看著各自的主子,“......”
薑巧婷扶額,尷尬的想摳地板。
她不想看倆弱雞文鬥,也不敢看倆蠢蛋武鬥。
茵琦玉咧著嘴,看看這邊看看那邊,撿起地上的雞腿,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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