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北木剛坐下,玉蝶立即單膝跪在他身旁,想要為他捏腿:“將軍一路騎馬,腿一定很酸,奴婢為您放鬆。”
薑巧婷對玉蝶的衝動感到意外,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相處兩天,看得出玉蝶絕對算得上睿智且鎮定。
雖然在她麵前不堪一擊,但是,應對其他人和事,玉蝶的冷靜運用的遊刃有餘。
玉蝶會如此迫不及待想要體現自己的存在,一來是先前被她刺激過,心裏憋著一口氣,想要儘快獲得君心。
再者,是因為茵北木確實很有魅力。
俊朗的五官以及霸氣的體魄,真的可以讓女人腿軟,沒辦法冷靜。
屋裏除了他們三人,還有兩名近身侍衛,蘇寒和蘇秦兄弟倆。
茵北木的近身小廝杜鬆,在外頭吩咐人做事。
薑巧婷曾經有一次送茵北木出門,兄弟倆在門外等待,見過一次。
蘇家兄弟的父親曾是茵北木父親的近身侍衛。
當年茵北木父親遇難,蘇父也隨他而去,留下兄弟二人相依為命。
蘇寒嗬斥玉蝶:“站一邊去!我們將軍是你隨便能碰的嗎!”
玉蝶驚嚇的縮回手,趕緊跪地磕頭,解釋:“奴婢知錯,奴婢隻是想替將軍解乏,並沒有惡意!”
薑巧婷深怕自家老公直男癌發作,會說出‘你太醜’‘你身上很臭’“你的手真難看”‘滾出去’之類的刺激話。
趕跑玉蝶,卻唯獨留下她伺候,反而惹人懷疑。
薑巧婷立即出聲勸解,“茵將軍莫氣,不知者無罪,玉蝶這麼做隻是希望將軍舒坦,以後她不敢了。”
茵北木緊握雙拳放在膝蓋上,說:“我不喜歡醜八怪靠近。”
“......”薑巧婷氣悶,她就知道會這樣!
玉蝶抬頭注視著茵北木,從小到大沒有人說她醜八怪。
她看了眼薑巧婷,以為茵北木說的是她。
為了彰顯自己的善良,玉蝶鼓起勇氣做一朵白蓮花,磕頭說:“將軍,雲清姐姐隻是乍一看奇怪而已,雲晴姐姐不醜的,她比奴婢會伺候人。”
薑巧婷還沒來得及張嘴,自家老公直戳戳的說:“我說的是你。”
“......”玉蝶目光獃滯,腦袋像是被人重拳一擊。
茵北木不希望被玉蝶瞧出自己對妻子偏心,加了一句:“她隻是長的奇怪,而你......是醜。”
薑巧婷好想能從口袋裏抽出大棒槌打過去。
不會演戲說台詞,閉個嘴裝高冷霸總都做不到嗎!
蘇寒和蘇秦兄弟倆看了眼無毛的夫人,趕緊低下頭藏起嘴角的笑意。
薑巧婷趁玉蝶獃滯的看著茵北木的時候,狠狠瞪了老公一眼,眼裏夾雜著警告,示意他閉嘴。
茵北木忽然覺得全身舒暢,心情很好,說:“起來吧,你去讓人準備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玉蝶迅速整理好心情,微笑著起身,“奴婢這就去讓人準備。”
她經過薑巧婷身邊時,瞪了她一眼,眼裏充滿嫉恨。
薑巧婷故作不知她氣什麼,回以真切的微笑。
她心裏則連同閨蜜也罵了進去,茵家血脈裡八成流淌著做攪屎棍DNA,而且做了攪屎棍還不自知。
往後,玉蝶肯定時時刻刻關注她的一舉一動,把她當成假想敵。
是她高估了玉蝶的能力。
以為玉蝶會像另一個她,對任何人和事都能做到寵辱不驚。
也或許,是她低估老公的魅力。
堂屋右邊是睡房,左邊是書房。
書房和堂屋之間有一個碩大的格子書櫃。
進書房沒有門,隻用珠簾隔開。
堂屋和房間之間隔著一堵牆。
一扇雙開木門雕刻精緻,矗立在牆中間,門兩邊的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
此時,房門是敞開的。
茵北木時不時看向房門,又看向妻子。
薑巧婷哪裏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心裏氣哼哼老公有一個獸腦。
又覺得羞臊和絲絲期待。
她不是聖女,也會想念和老公溫存的日子。
門口有下人忙活,她不敢說話,隻能用眼睛和手勢示意茵北木冷靜。
茵北木重重吸了一口氣,重重的撥出去,壓下火氣。
玉蝶很快回屋,“將軍,熱水已經送去浴房,奴婢伺候您沐浴。”
茵北木嫌棄的皺眉,看見玉蝶就心煩,要是沒有她,就隻有妻子一人伺候就太好了,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茵北木往外走去,路過玉蝶的時候,“你這麼喜歡幫人洗澡,那就幫外頭站著的侍衛洗澡去。”
薑巧婷站在玉蝶身後怒瞪茵北木。
茵北木見妻子真生氣了,連忙改口:“我沒有讓醜女幫忙洗澡的癖好,去準備茶點!”
“......”薑巧婷忽然很同情玉蝶。
遇到這種任務物件,真是很考驗耐心和熱情。
茵北木走後,薑巧婷悄悄對玉蝶說:“我覺得茵將軍已經察覺出承王讓你伺候的用意,這幾天你規矩一些,莫要再往前湊,我們等機會。”
玉蝶麵上恭維,“姐姐說的是,那就勞煩姐姐多觀察茵將軍的喜好,我好伺機而動。”
薑巧婷點頭,朝外走去。
玉蝶恭維溫和的表情瞬間扭曲,輕聲嘀咕:“醜八怪,你纔是醜八怪。”
薑巧婷能感受到後背傳來帶刺的冷眼,她不以為意。
她現在擔心的是閨蜜。
大姨媽頭兩天會痛經,這還不算大問題,閨蜜最能忍。
問題是,換月事帶很麻煩。
王府裡下人用的茅房,分男女。
閨蜜現在隻能去男子用的茅房
茅房裏有四五個隔間,隻用一扇半人高的門擋著。
不像壽仙宮裏有四個茅房供奴才洗漱,每個茅房隻能進一個人,關上門誰也進不去。
她得找機會和閨蜜碰麵,幫她守門換月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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