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天,茵琦玉差不多時間出門遛狗。
她故意放訊號給門口賣梨的歸旺,‘我每天這個時間出門’。
小北始終不能適應拉繩,看到狗繩就齜牙咧嘴。
但是,它又拿主人沒辦法,隻能拉著主人滿大街亂跑,發泄自己的不滿。
茵琦玉就當鍛煉身體,被小北拉著在大街小巷裏亂串。
幾次跑過蘇府,都沒有遇見蘇家的人。
這天,蘇貞玥打算去逛街,上馬車前,聽見一陣狗叫由遠至近傳來。
因為羅彩靜被狗欺負過,遼州城釋出了新規,狗上街需要狗繩,且不能經過蘇府。
蘇貞玥好奇的望去。
熟悉的大白狗,熟悉的紅衣少年。
“誒?蘇阿姨!這麼早去哪兒啊!”茵琦玉老遠就對她擺手打招呼。
“......”蘇貞玥心塞。
她鼓著嘴想要假裝不認識,剛走上馬車兩個台階,隻聽茵琦玉對小北說:“不怪她,年紀大耳朵有點聾。”
“我才沒有耳聾!是你眼瞎!”蘇貞玥氣囊囊的站在馬車上,指著茵琦玉,用命令的口吻對她說,“以後不許叫我阿姨!”
不知為什麼,每次看見這個人,她的端莊溫婉就會不知去向。
“行。”茵琦玉被小北拉著跑遠。
蘇貞玥愣愣的看著一人一狗跑遠,有些不敢置信:“就這麼簡單?早知道,我就早點和他說不許叫了!”
蘇貞玥哼哼的跺腳,感覺之前自己的罪都白受了。
銀桃提醒說:“小姐之前與他講過的,他不肯改口。”
“是麼?那為什麼他今天這麼好說話?”蘇貞玥又開始彆扭起來。
說不上來為什麼,茵琦玉答應不再叫她阿姨,她有點不樂意了。
晌午,茵琦玉和小北跑累,在麵攤吃涼麵。
蘇貞玥買好東西準備回家,她坐在馬車裏朝窗外看,正巧看見一人一狗在路邊吃麪,狼吞虎嚥的,似乎很好吃。
“停車!”蘇貞玥叫停馬車。
銀桃問,“小姐,可還有什麼東西沒有買?”
“餓了,咱們去麵攤吃麪。”蘇貞玥摸摸咕嚕嚕叫的肚子,是真的餓了。
“小姐,麵攤的東西不幹凈,你從來不吃的呀,咱們去萬福酒樓吃吧,過一條街就到了。”銀桃提議。
蘇貞玥自顧自走下馬車,在茵琦玉旁邊的桌子坐下:“掌櫃的,來兩碗麪,和他一樣的。”她指了指茵琦玉。
茵琦玉看了一眼蘇貞玥,繼續吃麪。
蘇貞玥不知為何,心裏生出一絲失望。
她是家裏最小的,哥哥姐姐從來都是讓著她,不論在家還是在外麵,從沒人對她如此無視且無禮過。
蘇貞玥邊吃邊朝茵琦玉看。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忍不住要去看茵琦玉的長睫毛,呼扇呼扇的,讓她羨慕不已。
蘇貞玥摸摸自己的臉,她也想要一張白嫩的臉。
茵琦玉突然轉過頭看向她,“誒!蘇大姨!你老是偷看我,我會害臊的!你不是愛上我了!”
“噗~”銀桃被麵嗆到,吐出嘴裏的麵。
蘇貞玥則很艱難的嚥下嘴裏的麵,臉色漲紅,“你,你,你~”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你,你不要臉!”蘇貞玥終於吐出一句自己很滿意的話。
“你要不要摸摸我的臉?”茵琦玉問。
“......”蘇貞玥看著茵琦玉白嫩的臉蛋,手指動了動。
“哼!我纔不要摸!”蘇貞玥氣鼓鼓,繼續吃麪,眼睛時不時看向茵琦玉俊俏的側臉。
茵琦玉見遠處的‘戲檯子’已經搭好,她又叫了一碗麪,故意慢悠悠的吃著。
蘇貞玥朝她看的方向望去。
遠處一個姑娘披麻戴孝跪在街上,身邊放著兩張草蓆。
蘇貞玥見茵琦玉總是朝那姑娘看,以為她又見色起意想打壞主意。
蘇貞玥趕緊扒拉兩口麵,先她一步去買人。
茵琦玉望著她急不可耐的身影,笑著搖頭,“胡昆明也挺倒黴的,屢次不順。”
蘇貞玥撥開人群。
美艷的少女穿著孝衣,臉色蒼白,身邊躺著兩具屍體,用草蓆蓋著。
比前些日子賣身葬父的更淒慘。
“姑娘,你是不是要賣身葬父?”蘇貞玥謹慎的探問,萬一這姑娘不是賣身,隻是討錢。
少女一愣,她悄悄朝茵琦玉方向瞥了一眼,心道,這人怎麼這麼能吃,還沒吃完!
少女垂下頭使勁哭,像是要倒盡一世委屈似得。
坐的老遠的茵琦玉也能聽見她的哭聲。
茵琦玉似笑非笑,付了銀子,牽著小北慢悠悠的逛到‘戲台’邊。
“喲,是個小美人啊!本少爺喜歡!”
少女這才淒淒慘慘的開口:“小女子的爹孃病死,家中已無積蓄!小女子無依無靠,隻能賣身求點銀子,隻願能買口薄棺安葬爹孃!”
“小女子願意為奴為婢!求各位官人行行好!”
少女邊哭邊朝所有人磕頭。
蘇貞玥一心隻想和茵琦玉搶人,沒去深思少女剛才為什麼不理她,茵琦玉一來才開口。
蘇貞玥搶先一步問:“你打算賣多少銀子?不管多少銀子,我買了!”
少女頓時忘了哭,“......”
蹲在附近賣梨的歸旺看著眼熟的蘇貞玥,氣不打一處來,低聲罵道:“怎麼又是這姑娘,她是誰家的!”
“把人賣給茵琦玉怎麼這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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