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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門抄斬?”
陸景琛咬著牙笑了,他一腳踢開腳邊的玻璃渣,“就憑你?”
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還在打滾哀嚎的保鏢,臉色極其難看。
“廢物。全都是廢物!”
他一把拽住旁邊風水師的袖子:“林大師!看看她使的什麼邪門法術!開個價,給我鎮了她!”
林大師拍了拍長衫上的灰,慢條斯理地站直身子。
“陸少,莫慌。這丫頭沾了點她那死鬼朋友的邪祟氣。在這兒裝神弄鬼呢。不難對付。”
“一千萬!我要她現在就跪在安安麵前磕頭認錯!把那口破棺材給我劈了當柴燒!”
陸景琛直接報數!
“景琛,彆這樣”
沈安安扯著陸景琛的袖子,眼圈立馬紅了,“晚晚也是一時糊塗曉曉畢竟是為了我才晚晚怪我也是應該的。你彆傷她,好不好?”
好大一朵白蓮花。
字字句句說自己委屈。
字字句句在提醒陸景琛,是我在無理取鬨!
“安安,你就是太善良!”
陸景琛把她摟緊,滿臉心疼,“一個孤兒,能替你擋災是她的榮幸!那叫物儘其用!這賤人算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我們陸家來撒野!”
“林大師,拿東西!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法術!彆讓她再這兒噁心人!”
“陸少放心。”
林大師清了清嗓子。
他伸手進寬大的袖口掏出兩樣東西。
一麵黃銅八卦鏡,一塊焦黑的木頭。
“看清楚了?”
林大師衝我抬了抬下巴,滿臉得意:
“百年雷擊木!我祖上傳下來的鎮閣之寶!加上這麵龍虎山開過光的八卦鏡。拿來對付你這種不入流的跳梁小醜,那都是殺雞用牛刀!”
陸景琛冷笑出聲,“現在跪下磕頭,我還能大發慈悲留你一條全屍。”
“姐姐,你快走吧。”
沈安安從陸景琛懷裡探出半個腦袋,聲音帶著刻意的哭腔:
“林大師的法器不長眼的,你把曉曉留下,我保證讓她風風光光地下葬,好不好?”
“留她乾什麼?”
我終於開口:“留她繼續給你們家當續命的血包?還是留她給你們陸家配陰婚當墊腳石?”
沈安安被我懟得一愣,眼淚“唰”地掉下來,直往陸景琛懷裡鑽。
“景琛,我冇有我真的冇有這個意思”
“給臉不要臉!”
陸景琛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林大師,動手!讓她知道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下賤貨色!”
“無知小兒,受死!”
林大師高高舉起那塊雷擊木,將黃銅八卦鏡對準我的臉。飛快地唸唸有詞。
“妖魔鬼怪,還不速速現形——給我破!”
他大喝一聲。
但四周靜悄悄的,什麼都冇發生。
陸景琛皺起眉,等了幾秒。“林大師?”
“彆急陸少,這雷擊木的威力極大,需要一點時間”林大師額頭冒了點細汗。
他又用力舉了舉那塊黑木頭。晃了晃手裡的鏡子。
“破!給我破啊!”
我歎了口氣。
真冇意思,地府裡那些剛死的小鬼,耍起寶來都比他像樣。
這就是他們仗著權勢欺負林曉曉的底氣?
我抬起手,食指微微往上挑了挑。
體內壓抑了一百多年的鬼氣,順著指尖,漏出了一絲。
就一絲。
冇有任何聲音。也冇有任何光影。
連一陣風都冇颳起來,
“哢。”
極輕的一聲脆響傳來,
林大師猛地低頭看自己的手。
那塊號稱祖傳的百年雷擊木上,突然裂開了一條細縫。
接著是第二條。
第三條。
“哢哢哢”
裂紋像蜘蛛網一樣,瘋了似的爬滿整塊木頭。
他另一隻手裡的黃銅八卦鏡也跟著發出一聲哀鳴!!
“這這不可能!我的法器!我的鎮閣之寶——”
冇等他喊完。
砰的一聲,他手裡那兩件價值連城的頂級法器,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炸開。
連一塊稍大點的碎渣都冇留下。
化成了一蓬細碎的灰色粉末,洋洋灑灑地落了一地。
我歪了歪頭:“你就這點本領嗎?那接下來,就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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