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宮神武門外,夜風捲著殘葉呼嘯而過。蘇玄一家三口緊緊相擁,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都強忍著情緒,隻在彼此眼中看到失而複得的慶幸。
“小玄,這些年讓你受苦了。”林晚晴輕撫著兒子的臉頰,指尖微微顫抖,“當年我們被困秘地,隻能通過玄機子傳遞訊息,卻一直聯絡不上你,生怕連累了你。”
蘇長風也拍了拍兒子的肩,聲音帶著一絲愧疚:“當年破陣時,我和你媽為了拖延萬龍鎖煞陣,隻能主動被困在陣中,本想等你師父來接應,卻冇想到被玄陰教餘孽封鎖了訊息。”
蘇玄搖搖頭,眼眶微紅:“隻要爸媽還活著,就不算苦。如今我們一家團聚,破了秘地,玄陰教也該徹底覆滅了。”
“冇那麼簡單。”蘇長風的神色突然凝重起來,轉身看向玄機子,“玄機子,秘地的核心,你應該清楚吧?”
玄機子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玄陰教的標記,卻又多了一道複雜的符文:“這是玄陰教教主的本命令牌,也是萬龍鎖煞陣的陣眼核心。當年教主被你和師父聯手重創,卻並未身死,而是躲進了秘地深處,以秘地龍脈之力療傷。如今秘地坍塌,他必然已經逃脫。”
林若曦心頭一緊:“那他現在會在哪裡?京城的龍脈節點都被我們破了,他還能有什麼動作?”
“他不會善罷甘休。”蘇玄沉聲道,指尖摩挲著銀針,“玄陰教的核心是吸食精氣、掌控龍脈,如今秘地雖破,他或許會轉而尋找其他龍脈節點,甚至可能針對我們蘇家後人。”
楚清寒立刻開口:“我立刻調動楚家在京城的所有力量,徹查玄陰教餘孽的下落,同時加強對蘇先生、蘇夫人以及你的保護。”
夏若曦也附和:“我在京城的人脈遍佈各個行業,無論是地下勢力還是官方渠道,我都能幫你們打探訊息,絕不會讓玄陰教餘孽有機可乘。”
蘇長風夫婦相視一眼,眼中滿是感激。蘇長風看向蘇玄,鄭重道:“小玄,你繼承了鬼門十三針,也繼承了蘇家與林家的使命。玄陰教餘孽未清,京城的安寧還需你守護。不過你放心,我和你媽已經恢複了部分實力,日後也能與你並肩作戰。”
蘇玄握緊父母的手,眼中閃過堅定:“我知道。無論前路多險,我都會守護好家人,守護好京城,徹底清除玄陰教。”
眾人商議完畢,決定先前往秦正鴻的墨韻軒休整。蘇長風夫婦多年未回京城,對如今的京城局勢也不甚瞭解,正好藉此機會瞭解情況,同時也能讓蘇玄好好陪伴父母。
墨韻軒早已備好了豐盛的晚宴,桌上擺滿了京城特色菜肴。席間,蘇長風詳細講述了當年與玄陰教對抗的往事。
原來,玄陰教的真正創始人並非陰九玄,而是一個名為玄淵的邪修。此人修煉邪術已有千年,妄圖掌控龍脈,掌控人間氣運,最終達到長生不老的目的。蘇長風與林晚晴當年聯手秦正鴻、蘇玄的師父,共同對抗玄淵,卻隻將其重創,封印在秘地之中。而陰九玄,不過是玄淵的傳人,藉著秘地的力量,才得以壯大玄陰教。
“如今秘地坍塌,玄淵必然會現身。”蘇長風語氣沉重,“他的實力遠比陰九玄強大,普通的邪修與警員根本不是對手。破了萬龍鎖煞陣,隻是破了他的療傷之地,卻也讓他徹底擺脫了束縛。”
蘇玄指尖微微用力,銀針在掌心發出輕微的嗡鳴:“無論他多強,我都要與他一戰。鬼門十三針,不僅是醫術,更是守護人間的力量。”
晚宴過後,眾人各自休息。蘇玄與父母住在墨韻軒的內室,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訴說著這些年的經曆,直到天快亮才各自歇息。
次日清晨,蘇玄剛醒來,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若曦推門而入,臉色蒼白,語氣帶著急切:“蘇玄,不好了!京城郊外的廢棄陵園,出現了大量陰靈,還有玄陰教的教徒在活動,他們似乎在收集陵園的陰氣,準備佈置新的邪陣!”
蘇玄立刻起身,指尖攥緊銀針:“走,我們立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