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臉色鐵青:“不就是跟當年利用我一樣,現在利用周明遠拉業務嗎?她有什麼了不起!嫌我窮了,攀上高枝罷了!”
這段采訪又被傳播。在配送服務啟動儀式上,周明遠攬著我的肩對老街坊說:“多虧秀蘭姐幫我媽找回了狗,這份信任,就是我們合作的基礎。”
我微笑頷首。我知道他在用他的方式保護我的名聲。但我其實已不在乎趙建國的詆譭,一個人心裡能想到的惡,往往是他自己做過的惡。
儀式結束不久,趙建國在KTV被母親揪耳朵的視訊,和他廠子稅務被查的訊息,一起在老街傳開了。輿論徹底一邊倒,全是嘲諷他的。對我的非議,幾乎消失。
但我無暇他顧。我坐在重新佈置過的店裡,規劃著下一步。周明遠坐在對麵,假裝吃醋:“聽說張老闆新招的會計明天到崗,男的女的?年輕嗎?”
我笑了:“反正不是個出了錯就上網求安慰的。我有合夥人,對亂七八糟的事冇興趣,也冇空哄巨嬰。”
我們相視一笑,窗外陽光正好。
日子彷彿步入正軌。新來的會計姓吳,是個做事一板一眼的中年大姐,賬目清晰,話不多,讓人放心。配送業務在老街鋪開後,反響不錯,甚至吸引了幾家小餐館長期訂貨。
周明遠除了處理法律事務,還幫我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