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夢世界中,圍繞仙山的爭奪戰,早已進入白熱化階段。
強者搏殺,弱者逃亡,每一座仙山的易主,都是伴隨著鮮血與屍骨。
而在這殺意翻湧的亂世之中,有一個少女的名字,逐漸傳遍整個大夢世界。
小璃仙。
鳶鳶化名小璃仙,孤身一人闖蕩於大夢仙山之間,四處挑戰修為遠超自己的強者,不為名,不為利,亦不求勝。
她隻求,磨礪。
她從不殺人。
哪怕對手落敗,她也從未下過一記殺招。
金丹敗了,元嬰亦敗。
一位位老牌強者,在與這名看似稚嫩的少女交手之後,盡皆動容。
她的出現,很快引起了各方勢力的警覺。
尤其是大夢世界此刻的霸主,夜家。
起初隻是探查,繼而追捕,派出七八位元嬰修士圍堵她,其中更有兩位規則圓滿之人。
然而少女彷彿天生為戰而生,憑藉攜帶者大量的靈果丹藥,強行支撐連戰不休,硬生生從合圍中殺出血路。
直到夜家親眼見到她將一枚枚頂級靈果當糖果吃下,才徹底按捺不住那股貪婪與懼意交織的衝動——
他們夜家掌控著大片大夢世界的仙山,也未曾如此奢侈。
她是誰?她的背後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夜家不再猶豫,動用了族中真正的底蘊,一位化神修士。
一道殺局,就此展開。
她,成了整個夜家追殺的唯一目標。
此刻,一處偏僻山林中的臨時洞府內,鳶鳶獨自一人,靜坐於凸起的石塊之上。
她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麵容如畫,眉眼柔婉,眸若星辰。
在這數年如一日的戰鬥中,她終於突破極限,正式踏入元嬰境界。
她的體質特殊,外貌不隨年歲增長,而隨修為蛻變。
當她邁入元嬰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定格成了十三歲的模樣。
此刻的她,卻正緩緩褪下上衣,露出後背那一道指頭大小的血洞,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傷口周圍烏黑一片,毒氣繚繞,侵蝕經脈,使得她的氣息一度跌落回金丹初期。
她隻是默默地垂著頭,一邊掉淚,一邊用指尖沾藥粉塗抹創口。
她的手微微發顫,痛到幾乎無法控製。
“嘶——”
她忍不住低聲抽氣,眼淚滑落,卻沒有任何聲音。
“實在是太痛了……”
她低低地喃了一句,語氣中沒有怨,也沒有悔。
“漂亮娘親……臭爹爹……這就是變強的代價嗎?”
“漂亮娘親……雖然不知道你離開鳶鳶有什麼苦衷……
但鳶鳶一定會變強,強有實力保護娘親……”
“……”
這時,仙山外的洞府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與說話聲。
“快,看那邊,有一處洞府!說不定裏麵藏著什麼寶貝……”
“說不定是哪個前輩的洞府呢?”
一道身影遲疑著開口。
“前輩個屁。”
另一個聲音不屑冷笑,
“你看看這地方,荒涼破敗得很,哪像有高人坐鎮?這大夢世界,不知道多少地方埋著靈果靈材。
前些日子不就有修士,在一處破洞裏翻出一株天穹果?一口吞下,修為硬生生拔高了一層,連規則修復都快了一大截。”
洞府之中,小鳶鳶眉頭微皺,神識早已把外頭兩人看得一清二楚。
一個馬臉男子,一個尖嘴猴腮的修士,二人皆是金丹境,卻是殘缺金丹,道基不穩、氣息破碎。
在如今的大夢世界裏,金丹多半已經規則圓滿,這種還未圓滿的,隻能算資質低劣的底層之輩。
小丫頭將衣物利落穿好,聲音冷冷傳出洞府:
“莫要靠近此處,速速離開。”
兩人身形一顫,顯然被嚇了一跳,對視一眼,連忙後退,腳步比來時還快。
不過走出沒多遠,馬臉修士忽然停下,沉聲道:
“周兄,你……剛纔有沒有聽出來?”
“聽出什麼?”
尖嘴修士眉頭一挑。
“是個女的。”
馬臉眯起眼睛,壓低聲音,
“而且年紀不大,那聲音,一聽就酥得很。他孃的,在長垣世界時,我們好歹也是一方人物,什麼女人得不到?
可到了這大夢世界,倒成了最下層的雜魚,仙山沒份,靈材沒份,女人更輪不到我們。”
尖嘴修士罵道:
“你這小子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你那點癖好都快寫在臉上了。
那洞府裡起碼是前輩,根據氣息判斷,最差也是規則圓滿的金丹,你真要找死,你自己去,我可不陪你。”
馬臉修士卻不惱,低聲道:
“別急,周兄。我修行的功法特殊,能察覺傷勢虛實。那人氣血紊亂,傷得極重,戰力十不存一。
說不定,這正是咱們蛻變的機會。若能將其擊殺,奪了寶物,你我二人未必不能藉機修補道基、規則圓滿。這種機會,可不常有。”
周兄腳步一頓,狐疑地看向他:“你怎麼確定隻有她一人?”
“周兄,你也太小看我了。”
馬臉壓低聲音,神色狡黠,
“如今大夢世界這般混亂,我能活到現在,全靠小心。若是沒幾分把握,我會來這?
一路上我就發現了血跡和腳印,隻有一人的足跡,而且步伐輕盈、跨度偏小,顯然是女子,年紀絕不會大。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修,卻能成圓滿金丹,背後若沒奇遇,你信嗎?”
“原來,你早就存了這個心思,故意把我引來。”周兄恍然。
“你我實力相仿,在這大夢世界,我也就拿你當個能託付後背的朋友。”
馬臉語氣愈發誠懇,“這次機會難得,周兄,你就說一句,願不願意陪我賭這一把?”
周兄麵上猶豫半晌,終是冷哼一聲:
“我還不知道你?一聞到女人味就走不動道的**。先說好,人可以給你,身上的寶物,我要六成。”
“好說好說,給你七成。”
馬臉幾乎不加思索,立刻應下。
二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悄無聲息地折返,朝洞府重新逼去。
黑暗的陰影中,一個少年身影悄然浮現。
他負手而立,靜靜看著遠處那兩道緩慢離開的身影,眸中殺意一閃即逝,很快又被他強行按了下去。
“鳶鳶……”
少年低聲呢喃,目光深沉,“心軟,是會給自己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的……”
“也好,就當給你上一課。”
話音未落,少年身形一晃,整個人如影如煙,瞬息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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