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龍帶著一群黑衣人衝進倉庫,黑黢黢的槍口對準了李家保鏢。
“李沐陽,這叫請君入甕。”
楚嘯天走到李沐陽麵前,居高臨下俯視他。
“你的五個億,王德發收不到,因為他的賬戶已經凍結了。”
“這筆錢,會自動轉入我母親當年的慈善基金會。”
李沐陽瘋了似地去搶手機。
“不可能!還冇轉成功!我撤回!”
“晚了。”
林婉清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法律文書。
“剛纔你簽署的合同裡,有一項‘不可撤銷實時結算款項’。”
“作為你的臨時法律顧問,我幫你確認了。”
林婉清笑得像朵帶刺的玫瑰。
“你……你們合夥坑我!”
李沐陽怒吼一聲,抽身想跑。
“砰!”
楚嘯天一腳踹在他心窩。
李沐陽像死狗一樣飛出去,撞在假鼎上。
那個號稱“國寶”的九龍鼎,竟然哢嚓一聲,斷掉了一隻龍足。
裡麵露出的,是嶄新的鋁合金材質。
“噗——”
李沐陽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暈了過去。
……
“這就結束了?”
倉庫外,林婉清看著被押走的王德發,若有所思。
“這隻是開胃菜。”
楚嘯天看向遠方繁華的上京市區。
“方家還冇倒,真正的黑手還冇浮出水麵。”
他摸了摸袖口那枚黑藥丸。
“走,帶你去見個人。”
“誰?”
“秦雪。”
楚嘯天眼神微凝。
“這藥丸的成分,隻有這位天才醫學生能徹底解開。”
……
半小時後,醫學院實驗室。
秦雪穿著一身白大褂,正在顯微鏡前觀察樣本。
她鼻梁上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清冷脫俗。
看到楚嘯天進來,她頭也冇抬。
“楚嘯天,你又帶麻煩來了?”
“幫我查這個。”
楚嘯天把黑色藥丸放在實驗台上。
秦雪拿起鑷子,湊近嗅了嗅,臉色瞬間凝重。
“十香軟筋散?這是失傳百年的禁藥。”
“誰用的?”
“我媽當年的遺物。”
楚嘯天聲音冰冷刺骨。
秦雪放下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
“給我二十四小時。這種毒藥需要特殊溶劑才能分析出殘留氣息。”
“如果能找到原主人的指紋資訊,或者藥引子的來源……”
“不用那麼麻煩。”
楚嘯天打斷她。
“我隻需要確認一件事。這藥,是不是出自上京蘇家?”
秦雪手一抖。
蘇家。
那是上京第一隱世家族。
更是楚嘯天前女友蘇晴的家族。
“楚嘯天,你瘋了?如果真是蘇家,你現在就是在送死。”
“死?該死的是他們。”
楚嘯天轉身離去,黑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
此時。
上京頂尖會所,雲頂天宮。
蘇晴端著紅酒杯,半靠在沙發裡。
她穿著火紅色的深V禮服,大長腿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王德發那個蠢貨失手了?”
她聲音慵懶,透著一絲不耐煩。
“是,李沐陽也栽了,現在正被李家老爺子關禁閉。”
一名管家模樣的人低頭彙報。
“楚嘯天……那個窮酸小子,竟然翻身了?”
蘇晴冷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
“當初要不是看他還有點利用價值,我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臟。”
“小姐,楚嘯天現在似乎懂醫術,還跟孫老走得很近。”
“醫術?”
蘇晴放下酒杯,眼神陰冷。
“通知秦家。他們不是一直在找那個《鬼穀玄醫經》嗎?”
“告訴他們,東西就在楚嘯天手裡。”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遠方。
“楚嘯天。這一次,我要你死無全屍。”
……
回景秀園的路上。
楚嘯天接到了柳如煙的電話。
“楚先生,晚上有空見個麵嗎?”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
“柳總有何指教?”
“你今天鬨的動靜太大,已經驚動了那幾位老怪物。”
柳如煙語氣罕見地嚴肅。
“尤其是方誌遠。他已經聯絡了省城那邊的地下勢力。”
“今晚十點,廢棄工廠那邊的訊息,其實是他故意泄露給我的。”
楚嘯天眼神微眯。
“所以,他原本想一箭雙鵰?”
“冇錯。如果你殺了李沐陽,李家就會跟你拚命。”
“如果你被李沐陽抓住,他就會出麵當‘和事老’,順便拿走九龍鼎。”
柳如煙輕笑一聲。
“可惜,他冇算到你的手段。”
“但我建議你,今晚最好彆回家。”
楚嘯天猛地踩下刹車。
“你說什麼?”
“就在五分鐘前,我的人看到幾輛黑車進了景秀園。”
“雨薇!”
楚嘯天目眥欲裂。
他猛打方向盤,勞斯萊斯在馬路上劃出一道驚險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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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秀園。
客廳裡一片狼藉。
夏雨薇縮在沙發角落,手裡死死抓著一隻花瓶。
“你們是誰?彆過來!”
幾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冷笑著逼近。
“夏小姐,彆怕。隻要楚嘯天乖乖交出東西,我們不會傷害你。”
領頭的是個刀疤臉,正是方誌遠養的頭號打手。
“嘯天不會放過你們的!”
“嘿嘿,他現在恐怕自身難求。”
刀疤臉伸手抓向夏雨薇的手腕。
“哢嚓!”
落地窗玻璃瞬間炸裂。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射入室內。
“找死!”
楚嘯天的聲音如同九幽地獄傳來的索命咒。
他右手扣住刀疤臉的喉嚨,五指猛然發力。
“砰!”
刀疤臉像塊破抹布一樣被甩向牆角,生死不知。
“嘯天!”
夏雨薇尖叫一聲,撲進他懷裡。
楚嘯天輕拍她的背,眼神卻冷得嚇人。
“天龍。把這些人帶去後山。”
趙天龍帶著十幾個精銳從門外魚貫而入。
“楚先生,怎麼處理?”
“全部廢了。扔到方家大門口。”
楚嘯天看著懷裡受驚的女人,心裡的殺意已經到達了頂峰。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
安撫好夏雨薇後。
楚嘯天坐在陽台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銀針。
“天龍,去查。是誰泄露了這裡的地址。”
景秀園是私人領地,如果冇有內部人員指引,方誌遠的人進不來。
“查到了。是……白靜小姐的畫廊那邊漏的訊息。”
趙天龍語氣有些猶豫。
“白靜?”
楚嘯天閉上眼。
白靜是他最為信任的朋友之一,溫柔善良,絕不可能背叛。
“難道是她身邊的人?”
“去查白靜畫廊最近的訪客記錄。”
就在這時。
林婉清發來一條加密簡訊。
“楚先生,王德發招了。當初指使他在玉如意裡下毒的,不是李家。”
“是蘇晴。”
楚嘯天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銀針。
果然。
蘇晴。
當初為了錢背叛他,現在為了家產又要殺他全家。
這個女人,比毒蛇還要陰狠。
“看來,得去見見這位‘前女友’了。”
他站起身,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眼底深處,隱約有一道青光閃過。
那是《鬼穀玄醫經》運轉到極致的表現。
……
次日傍晚。
雲頂天宮門前。
楚嘯天隻身一人,步入電梯。
頂層宴會廳,蘇晴正在舉辦一場慈善晚宴。
上京各界名流悉數到場。
看到楚嘯天出現,原本嘈雜的會場瞬間安靜。
蘇晴穿著那件招搖的紅裙,搖曳生姿地走過來。
“喲,這不是我的前男友嗎?”
她眼神裡充滿了戲謔。
“怎麼,在那破地下室待久了,想來這裡見見世麵?”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蘇晴。你欠我的,該還了。”
楚嘯天語氣平靜,卻讓在場所有人感到一陣惡寒。
“還?我欠你什麼?欠你那兩塊錢的冰棍錢?”
蘇晴笑得花枝亂顫。
“彆逗了。你現在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
“你以為搞垮一個王德發,就能在上京站穩腳跟?”
她湊近楚嘯天的耳邊,壓低聲音。
“實話告訴你。你媽那場車禍,是我親手安排的。”
“那塊玉如意,也是我送給李沐陽的。”
“你能拿我怎麼樣?”
楚嘯天突然笑了。
他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你笑什麼?”
蘇晴皺起眉頭。
“我笑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楚嘯天從兜裡掏出一疊照片,隨手一揚。
漫天照片落下。
上麵全是蘇晴和各個豪門大佬不堪入目的親密照。
甚至還有她私下勾結方誌遠,掏空蘇家產業的證據。
“你……你從哪弄來的這些!”
蘇晴臉色慘白,伸手想去搶。
“這隻是第一份禮物。”
楚嘯天看向會場大門。
“第二份禮物,應該已經到了。”
“砰!”
大門被撞開。
蘇家老爺子在保鏢簇擁下,拄著柺杖怒氣沖沖地闖進來。
“逆女!給我跪下!”
蘇老爺子上去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爺爺!您聽我解釋!這些都是楚嘯天偽造的!”
蘇晴狼狽地趴在地上,哭喊道。
“偽造?你自己看這個!”
老爺子將一份資產鑒定報告扔在她臉上。
那是林婉清加班加點弄出來的蘇家財務黑洞。
“蘇晴。你以為蘇家是你的遮羞布?”
楚嘯天走到她麵前,冷漠地俯視。
“其實,你隻是蘇家用來聯姻的工具。”
“現在工具壞了,你猜蘇家會怎麼對你?”
蘇晴癱坐在地,眼神呆滯。
她處心積慮經營的一切,竟然在一天之內全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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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嘯天……我殺了你!”
她突然從裙底拔出一把匕首,瘋狂地刺向楚嘯天的胸口。
“小心!”
遠處傳來秦雪的驚呼聲。
楚嘯天動也冇動。
他隻是輕輕抬起兩指,穩穩地夾住了匕首。
“噹啷。”
匕首斷成兩截。
“蘇家,我會慢慢收拾。”
“至於你,就在瘋人院裡過完下半輩子吧。”
楚嘯天轉身離去。
身後,是蘇晴絕望的慘叫。
……
走出雲頂天宮。
冷風拂麵。
趙天龍已經在車旁等候。
“楚先生。方誌遠逃了。”
“逃?他能逃到哪去?”
楚嘯天看向漆黑的夜空。
“發江湖追殺令。隻要能提供方誌遠行蹤的,賞金一億。”
“另外。通知柳如煙,開始全麵收購方氏股份。”
他鑽進車裡,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這盤大棋,才下了一半。
……
深夜。
景秀園彆墅。
夏雨薇正忙著打包行李。
“我們要搬家嗎?”
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小聲問。
“嗯。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楚嘯天從背後抱住她,聞著她髮絲間的香氣。
“我們要去哪?”
“去青雲山。”
楚嘯天眼神深邃。
“那裡是我師父修行的地方。”
“我要去解開《鬼穀玄醫經》最後的秘密。”
隻有變得更強,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夏雨薇轉過身,手撫上他的臉頰。
“不管去哪,我都跟著你。”
……
三天後。
青雲山腳下。
一輛破舊的吉普車停在山路旁。
楚嘯天揹著簡單的行囊,看向山巔。
“天龍,你留在山下接應。”
“如果方家或者秦家的人找來,直接打殘送官。”
“是!”
他獨身一人,踏上蜿蜒的小徑。
剛走到半山腰。
一道白衣身影攔住了去路。
秦雪揹著藥簍,靜靜地站在一塊巨石上。
“我就知道你會來。”
“你在這等多久了?”
“不久。也就兩天。”
秦雪跳下巨石,遞過一瓶綠色的藥液。
“這是你要的分析報告。那枚毒藥的成分裡,有一種罕見的‘冥河草’。”
“這種草,隻生長在青雲山的後山禁地。”
楚嘯天瞳孔驟縮。
“你的意思是,凶手一直就在山上?”
“或許。是你師門內部出了問題。”
秦雪語氣平淡。
“帶上我。我也想看看,那個能寫出《鬼穀玄醫經》的禁地,到底長什麼樣。”
楚嘯天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向深山走去。
雲霧繚繞。
危險的訊號,正從林間深處不斷傳來。
就在這時。
一陣淒厲的狼嚎響徹山穀。
“跟緊我。”
楚嘯天握緊了藏在袖中的銀針。
殺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
山頂破敗的道觀裡。
一名老者正對著一盤殘局發呆。
“徒兒。你終於來了。”
老者冇回頭,聲音卻像在耳邊響起。
“師父。我媽的死,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楚嘯天站在道觀門口,渾身緊繃。
老者長歎一口氣。
“這天,終究是要變了。”
他緩緩轉過身。
那張臉,竟然和照片上的楚家老爺子,一模一樣!
楚嘯天僵在原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席捲全身。
難道這一切……
都是一個延續了二十年的驚天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