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 章 兇手身份！
葉臨天的手從她腰窩移開，順著腰線往上，回到脊柱旁邊。
這回他沒有一節一節地推，而是用整個手掌貼上去，從下往上，慢慢地、穩穩地捋。
她的脊柱在他掌心裡微微凸起來，骨節一節一節地硌著他的掌心，像是串在一起的珠子。
他的手掌從腰際一直捋到肩胛骨，停了一下，再從肩胛骨捋下來，回到腰際。
她的呼吸跟著他的手掌起伏——他往上捋的時候，她深深地吸一口氣，胸腔鼓起來，背上的肌肉跟著繃緊。
他往下捋的時候，她緩緩地吐出來，整個背都鬆下來。
這樣捋了幾個來回，她的背完全鬆了。
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慢，越來越勻，不再是方纔那種跟著他手掌起伏的節奏，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沉的、像是睡著了的呼吸。
“沈青衣。”他輕輕叫了一聲。
沒應。
“沈青衣。”他又叫了一聲。
她動了動，臉從膝蓋上抬起來一點點，露出半隻眼睛。
那眼睛迷迷濛蒙的，像是隔著一層水霧，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含糊得像是含了一顆糖，字都化在嘴裡了。
“好了，”他說，“不按了。”
“再按一會兒。”她說，聲音又含糊又軟，像是在撒嬌。
葉臨天的手又貼上去。
這一回，他沒有用指尖，也沒有用掌心，隻是把手掌平平地覆在她背上，停在那裡，不動。
她的手從膝蓋上鬆開，垂下來，搭在腿邊。
臉也從膝蓋上抬起來，靠在椅背上，仰著臉，閉著眼。
眉毛是舒展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白生生的牙齒。
葉臨天的手從她背上移開。
她沒動，就那麼仰著臉，閉著眼，靠在椅背上。
呼吸勻勻的，軟軟的，像是真的睡著了。
……
轉眼過去了兩天。
每天，葉臨天會和沈青衣沿著龍淵穀轉上兩圈。
回到營帳，沈青衣就叫葉臨天給她按摩，說是按得很舒服，想要他按。
第三天的傍晚，兩人剛從龍淵穀回來，就看見營地門口多了一匹馬。
那是一匹棗紅馬，渾身是汗，四條腿打著顫，顯然是跑得太急，累壞了。
馬旁邊站著一個人，是那天在慈寧宮見過的內侍。
那內侍臉色蒼白，見他回來，踉蹌著迎上來，從懷裡摸出一封信，雙手奉上。
“葉將軍……太後急信……”
葉臨天接過信，拆開。
信很短，隻有幾行字——
“兇手查出來了。是獨孤峰。宇文殤已帶人出城追捕。龍脈那邊，務必小心。”
葉臨天看完，把信折起來，收進懷裡。
內侍喘著氣，壓低聲音又說了一句：“將軍，那獨孤峰……和靈王關係不一般。”
“靈王的人？”
葉臨天看著那內侍，內侍卻不再多說，隻是抱了抱拳，翻身上了那匹累得快倒下的棗紅馬，往來路奔去。
馬蹄聲漸漸遠去。
沈青衣站在葉臨天旁邊，雙手抱胸，看著那匹馬消失在山道盡頭，才慢悠悠地開口：“獨孤峰。獨孤山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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