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章 籠子門開了！
說完，她別過臉去，不看他了。
耳根那點紅，從耳垂一路漫到鬢角，在燈光下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四十八歲的女人了，害起羞來，倒比十六七歲的少女還要命——少女的羞是露在外頭的，明晃晃的，像枝頭剛綻開的花，誰都能看見。
她的羞是藏在裡頭的，從骨子裡往外滲，滲到皮肉上，隻薄薄一層，可那一層底下，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厚重。
葉臨天沒動。
手還搭在她腰側，指尖陷在那道深深的腰窩裡。
那裡的肌膚滑膩得過分，像是被體溫捂熱了的羊脂玉。
她的呼吸完全勻不下來。
胸口那兩團豐盈貼著他，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軟綿綿的，熱乎乎的，像兩團剛從爐子裡取出來的發麵餅子——外頭白凈，裡頭全是熱氣。
“太後。”他叫她。
她沒應。
“末將方纔真沒聽清……”他又說。
她埋在他胸口，嘴唇動了動。
他能感覺到，不是說話，是她在咬自己的下唇——這個動作他見過，蘇妲己緊張的時候也這麼乾。
姑侄倆，到底是一樣的。
“太後——”
“本宮說……”她打斷他，聲音從胸口傳出來，帶著一股子豁出去了的勁兒，“本宮捨不得你，還想再來一次。聽清了沒？要不要本宮再說一遍？”
說完了，她也不埋著了，抬起頭，直直地看著他。
外麵天已經大亮。
清晰可見，那張臉紅撲撲的，眉眼間還帶著昨晚那場歡愛留下的潮意。
睫毛濕著，一根一根粘在一起，微微翹起。
嘴唇上有一小圈淺淺的牙印，是她自己咬出來的，紅得發亮。
她就那麼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倔強，一點羞惱，還有一點“反正都說出來了你能拿我怎樣”的賭氣。
葉臨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太後。”他說。
“嗯。”
“末將聽見了。”
她瞪他一眼。
這一瞪比方纔那幾下都凶，可那凶裡頭，全是虛張聲勢。
“聽見了就聽見了，你倒是……”
她沒說完。
因為他的動作代替她說了。
攬著她的那隻手從腰側滑到後背，輕輕一收，把她整個人貼到自己身上。
另一隻手從她臉側伸過去，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頭髮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她。
這一回和之前都不一樣。
之前是試探，是安撫，是小心翼翼的、怕驚動什麼的溫柔。
這一回不是。
這一回更實在，更有力度，溫度更高。
她被他吻住的那一瞬，整個人怔了一下。
然後她閉上眼，手指攥緊他胸口的衣襟，回應著。
他探進來的時候，她喉嚨裡溢位一聲輕輕的哼。
那聲哼和昨晚不一樣——昨晚那是壓抑的、剋製的、忍了二十年的嘆息。
這一聲不是。
這一聲是敞開的、放縱的、帶著一種“不管了”的肆意。
她回應得比他想的要熱烈。
二十年的空白，在這一刻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子填滿了。
她全心全意，像是在學什麼東西，又像是在找回什麼東西。
他吻著她，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順著脊背一路往下。
那脊背光裸著，肌膚滑膩，脊椎的骨節一節一節地凸起來，像是串在一起的珠子。
他的指腹從那串珠子上滑過去，每經過一節，她就輕輕顫一下，像被撥動的琴絃。
她的手指從他衣襟上鬆開，攀上他的肩，摟住他的脖子。
整個人往他身上貼，貼得緊緊的，像是要鑽進他骨頭裡去。
他翻了個身。
她就到了下麵。
她仰麵躺著，頭髮散在枕上，黑得像墨，白得像瓷。
明晃晃的光線下，那些白膩的肌膚泛著蜜色的光澤。
她喘著氣，胸口起伏著，那兩團豐盈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晃出柔軟的、讓人眼熱的弧度。
她看著他，眼底濕漉漉的，帶著一點緊張，一點期待，還有一點少女般的、怯怯的歡喜。
“葉臨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溫潤又沙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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