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章 月下春潮!
他停了一下。
她感覺到了,睜開眼,看著他。
“怎麼了?”她問,聲音帶著一點顫。
葉臨天看著她,看著月光下那一片豐盈。
“太後很美。”他說。
她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臉頰那兩團紅暈更深了,那一片白膩的肌膚都跟著輕輕顫了顫。
“你這個人,”她伸出手在他肩上輕輕推了一下,“說這種話,也不嫌害臊。”
他低下頭,吻在她鎖骨上。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輕輕的、長長的嘆息。
那嘆息從她喉嚨深處溢位來,帶著滿足。
他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那腰是軟的,肉肉的,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
手指滑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膚在輕輕顫著,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麵。
她的呼吸重了起來。
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那兩團豐盈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在月光裡晃出柔和的弧度。
他的手滑到她腰間,停了一下。
她屏住了呼吸。
他抬起頭,看著她。
她閉著眼,睫毛顫著,嘴唇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麵一點點舌尖,紅紅的,潤潤的。
“太後。”他叫她的名字。
她睜開眼,看著他。
月光照在他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亮亮的,沉沉的,像是深夜裡兩顆最亮的星。
“末將要繼續了。”他說。
她看著他,輕聲應道:“好。”
聲音柔柔的,帶著一點她說不清的嫵媚。
葉臨天低下頭,吻住她。
她閉上眼,手指攥緊他的衣裳,回應著。
帳子在輕輕飄著,像一片淡淡的霧,把兩個人籠在裡頭。
夜很深了。
月亮已經升到中天,又慢慢往西邊滑下去。
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還有偶爾溢位來的、輕輕的、軟軟的哼聲。
那哼聲,像深秋裡最後一場雨,落在枯荷上,淅淅瀝瀝的,藏著說不清的春意。
夜風從窗欞的縫隙裡鑽進來,拂過那輕輕飄著的紗帳。
紗帳裡頭,是另一個世界。
溫熱、柔軟、帶著暖香。
月光漸漸從窗欞移走了。
殿裡暗了些,隻剩下床頭那盞長明燈還亮著,昏黃的光透過紗帳,把一切都染成暖融融的色調。
太後側躺在床上,臉埋在葉臨天胸口,呼吸還沒完全勻下來。
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微微蜷著,指尖偶爾輕輕動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確認這個人還在,確認方纔那些不是夢。
殿裡很靜。
能聽見兩個人交疊的心跳——
她埋在他胸口,聽了好一會兒,忽然悶悶地笑了。
“笑什麼?”葉臨天低頭看她。
她沒抬頭,就那麼埋著,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帶著點沙啞:“本宮笑自己。”
“笑自己什麼?”
“笑本宮活了四十八年,才知道……”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些,“原來是可以這樣快樂。”
葉臨天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動作很輕,指腹偶爾碰到她的頭皮,她就微微縮一下,像隻被撓了癢的貓。
“哪樣?”他問。
她抬起頭,看著他。
長明燈下,那張臉照得格外柔和。
“就是……”她想了想,忽然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戳了一下,“你明明知道,還問。”
葉臨天握住那根手指,放在唇邊碰了一下。
她的指尖在他嘴唇上輕輕顫了顫。
“末將不知道,太後說清楚。”
她瞪他一眼。
不是太後瞪臣子——帶著威儀,帶著審視。
是女人瞪男人——眼尾是彎的,嘴角是翹的,連那一點點惱都是軟的,像是剛出爐的糯米糰子,看著硬,一戳就陷下去了。
“葉臨天,”她說,“你這個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末將得了什麼便宜?”
她被他問住了。
張了下嘴,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
說她被他親了?
但是她先拽他衣領的。
說她被他抱了?是她送上去給他抱的。
說她在方纔那些時刻裡,叫得連自己都不敢聽?
這話她更說不出口。
她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把臉埋回他胸口,不看他了。
“本宮不跟你說了。”
葉臨天嘴角微微動了動。
他攬著她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那背是光裸的,肌膚滑膩,拍上去能感覺到底下的骨節,一節一節的,像一串溫潤的珠子。
她被他拍著,漸漸放鬆下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一攤被太陽曬化了的蜜。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又開口。
“葉臨天。”
“嗯。”
“你方纔那個……還能再來一次嗎?”
葉臨天低頭看她。
她埋在他胸口,隻露出一截鼻尖和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裡亮亮的,帶著點不好意思,又帶著點期待,像個想要第二顆糖又不好意思開口的孩子。
“太後喜歡那個?”
她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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