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 章 什麼條件都行！
“宇文殤那師弟，在宮裡待了八年。八年，說是煉丹，說是教皇上修行。可你知不知道，他煉的是什麼丹？”
葉臨天想起靈王說過的話。
“童男童女的心頭血。”
太後點點頭，嘴角微微揚起，帶著點嘲諷。
“你知道就好辦。那丹叫長生丹，說是吃了能延年益壽，能脫胎換骨。我那傻兒子信得不得了，天天蹲在那長生殿裡，守著那口鼎，守著他煉丹。”
“可你知不知道，那丹煉出來，給誰吃的？”
葉臨天心裡一動。
“國師？”
“對。”太後看著他，“宇文無極。”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扇窗。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涼涼的，帶著深秋的寒意。
月光灑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那張飽滿圓潤的臉照得清冷了幾分。
“宇文無極活了多少年，沒人知道。本宮小時候聽先帝說過，先帝小時候也聽先帝說過——說那國師，早在大乾立國之前，就已經是如今這副模樣了。”
她轉過身，看著葉臨天。
“你說，他靠什麼活這麼久？”
“靠的就是這長生丹。靠的就是我大乾子民的血。”
她走回來，在葉臨天麵前站定。
“每年上百個童男童女。我那傻兒子跟著煉了八年丹，以為是自己吃的，其實他連口湯都喝不著。全送出去了，送給那宇文無極，續他那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命。”
葉臨天手心微微收緊。
太後看著他那隻手，嘴角又動了動。
“怎麼？聽不下去了？”
葉臨天抬起頭，看著她。
“太後方纔說，國師還有一個目的。”
太後點點頭。
“對。還有一個。”
她轉過身，走回上首，重新坐下。
那動作不緊不慢，裙擺拖在地上，沙沙的響。
燈火映在她臉上，把那張臉照得明明滅滅的，看不清表情。
“葉臨天，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龍脈？”
龍脈。
這個詞，他在一些書上看過。
那是一方天地氣運匯聚之所，關乎王朝興衰，關乎氣運流轉。
有龍脈者，可得天下；失龍脈者，必遭覆滅。
“典籍上看過。”他說。
太後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大乾有一條龍脈，就在離京城數百裡外的熬太山脈地底……三千丈深處。先帝在世的時候，曾帶本宮去看過一次。那龍脈裡，有龍髓。”
“龍髓，纔是宇文無極真正想要的東西。”
葉臨天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龍髓。
那是什麼？
太後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繼續說下去。
“本宮也不知道那東西具體有什麼用。隻知道先帝說過一句話——龍髓者，天地之精，得之可窺超凡之門。”
葉臨天心裡猛地一跳。
超凡之門。
他如今已是歸元境九重，離超凡隻差一步。
可這一步。
《元始·天書》上說得清楚——超凡之境，脫胎換骨。
需精氣神三寶圓滿，方可衝擊。
並沒有說需要用外物。
龍脈。
龍髓。
可窺超凡之門。
太後看著他眼裡那一閃而過的神色，嘴角微微揚起，帶著點瞭然。
“怎麼？動心了？”
葉臨天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太後告訴末將這些，是想讓末將做什麼？”
“葉臨天，你這個人，倒真是沉得住氣。換了別人，聽見龍髓二字，怕是早就坐不住了。你倒好，跟沒事人似的，還問本宮想讓你做什麼。”
“太後，末將對這些並不感興趣。”葉臨天拱手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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