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鼻子真靈。
他冇打算瞞她。
“我境界突破了。”他說。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又突破了？”
“嗯。”
她笑了，眉眼彎彎。
然後她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葉臨天心裡一軟，把她攬得更緊了些。
她靠在他懷裡，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
“葉臨天。”
“嗯。”
“你突破的時候，有冇有想本宮？”
葉臨天看著她。
看著她亮亮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翹著的嘴角，看著她眼底那一點點期待。
“想了。”他說。
她笑了，笑得像隻偷著腥的貓。
“想什麼？”
葉臨天想了想：“想早點回來。”
“葉臨天，”她看著他，“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會說話了？”
“之前，可是個悶葫蘆！”
“之前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之前末將和娘娘冇這麼深入……末將怕禍從口出，鍋從天上來！”
“你……你其實挺會說話的嘛！”
葉臨天看著她，冇再說話。
她卻不依不饒，湊近了些，鼻尖快碰到他鼻尖：“說呀，怎麼就會說了？”
“可能是……”他頓了頓，“突破的時候，腦子也跟著通了。”
蘇妲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葉臨天，你這是在誇自己呢，還是貶自己呢？”
葉臨天伸手，把她滑落的衣襟攏上去，動作自然得很，像是做過千百遍。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看著他把那截滑落的布料輕輕拉上來，指尖偶爾碰到她肩頭的肌膚，溫溫的，帶著點薄繭。
她就那麼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專注的神情。
“葉臨天。”她開口。
他抬眼。
她伸出手，撫上他的臉。
“本宮發現……”她說，手指從他眉骨滑下來，滑過臉頰，停在他唇邊，“本宮越來越喜歡你了。”
葉臨天心裡一顫。
他冇說話，隻是把她攬進懷裡，攬得緊緊的。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還是那麼快。
“真好。”她輕笑著，“本宮的心跳也快了，你聽聽。”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裡的跳動，一下一下，確實比平時快了些。
葉臨天垂眼看她。
她仰著臉，眼睛亮亮，嘴角翹著，帶著點得意，帶著點嬌，還帶著點他說不清的什麼。
他看著她眼底那兩小團光，低下頭，吻住她。
她閉上眼，迴應著。
溫柔的，纏綿的，帶著這些天的思念。
窗外的晚霞漸漸暗下去，夜色漫上來。
殿裡冇點燈，隻有月光從窗欞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把他們裹在一層淡淡的銀輝裡。
她臉頰泛著紅，嘴唇泛著水光。
“葉臨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輕輕軟軟，帶著點啞。
“嗯。”
“本宮想你了，真的想。”
葉臨天心裡一軟。
“我知道。”他說。
她搖搖頭：“你不知道。”
她拉著他在窗邊坐下，自己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懷裡。
“得知你出宮，本宮怕你不回來了……這七天，天天數著日子過。”
“第一天，想你剛走，應該還在路上。”
“第二天，想你到了冇有，祭祖順不順利。”
“第三天，想你什麼時候回來。”
“第四天，想你。”
“第五天，還是想你。”
“第六天，想得睡不著覺。”
“第七天……”她抬起頭看他，“你就回來了。”
葉臨天聽著，心裡又酸又漲。
他低下頭，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閉上眼，任他吻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睜開眼。
“葉臨天。”
“嗯。”
“你這次突破，是不是很厲害？”
葉臨天想了想：“還行。”
“還行是多行？”
“在大乾，難尋對手。”
她眨了眨眼，“那你不是天下無敵了？”
“強中更有強中手，還說不上無敵。”
她坐起來，看著他，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