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又試著脫離燭光,結果卻發現,以他目前的法術境界,根本做不到憑著自然光發動杯光燭影。
也就是說,他想施展杯光燭影,目前隻能依靠自己熟悉的光源,限製頗大。
而且杯光燭影異常消耗法力,他剛剛隻是穿梭了不到一米的距離,竟然消耗了他三成法力。
施展三次後,就會因為法力耗儘,變得毫無反抗之力,當下杯光燭影的定位,和縛龍炎差不多。
隻能當做底牌使用,一旦施展後無法解決敵人,死的就隻會是他了。
「無所謂,未來可期。」王行攤了攤手,和那些老怪物相比,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年輕人。
盤腿坐好,王行往嘴裡塞了一顆升靈丹,隨後便開始專心修煉紅照法。
時間一晃,便是半個月過去。
這些天,詭異又出冇了幾次,那隻詭異似乎頗有手段,周雲清親自帶隊都讓它跑了。
如今,已有十人隕落在那隻詭異手中,此事已成為桃花縣的頭等大事,每天都有人討論。
除了這些雜事,關鍵還是他自己的境界,有著升靈丹輔助,短短半個月的功夫,他就將後期境界徹底穩固。
因為神魂強大,禦物術也突破到大成境界,千斤重物如同手臂驅使,全力爆發下甚至能產生音爆聲。
倒是縛龍炎跟杯光燭影這兩門高階法術,進展並不喜人,還是停留在入門階段,隻能說能用,但限製頗多。
這天,王行正在修煉,門外卻突然響起周雲清的聲音。
這半個月來,她一共來了三次,一次是過來送壓詭司的官職令牌,另外兩次則是為了詭異之事而來。
「王道友,我能進來嗎?」周雲清略帶疲憊的聲音響起。
「來了。」王行應了一聲,然後開啟大門,看到了周雲清。
和三天前相比,她的狀態更加糟糕,眼眶上的黑眼圈清晰可見,本就蒼白的麵板異常難看,和死人差不多。
「怎麼了?」王行問道。
「今天是寶蟬寺完工的日子,於情於理咱們也該去看看。」周雲清強撐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聞言,王行回想起第一次遇到那個和尚時他所說的話,好像就是半個月後完工。
「走吧,的確是該去看看。」他也想看看這個寶蟬寺是怎麼回事,尤其是那個方丈。
在這個世道下,好人可不多,還是要主動去瞭解一些,省得兩眼一抹黑,被人陰了都不知道。
兩人並肩同行,路上不隻有他們兩人,還有許多百姓,他們都帶著不少東西,應該是去寶蟬寺上香的。
等到了寶蟬寺,王行發現,寺廟修得極為莊嚴,光是寺院的大門,其豪華程度,都不亞於他見過的任何建築。
「這寶蟬寺挺有錢。」王行挑了挑眉,扭過頭對著周雲清說道。
「是啊,要不是大門上懸掛著牌匾,不知道的還以為修的是皇宮呢。」周雲清臉色難看的說道。
她倒不是仇富,實際上從裝飾就能看出來一個人的性格,這寶蟬寺方丈,必定不是一個安生的人物。
走進寺廟,路兩旁站滿了接引的和尚,王行還在其中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前來討水喝的那個小和尚。
看到那小和尚的一瞬間,王行眼神一陣變化,隨後貼近周雲清耳旁,小聲說道:「你看到左邊第三個那個小和尚了嗎?」
周雲清順著王行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點了點頭,說道:「看到了,怎麼了?」
「半個月前,也就是你找我那天前一個時辰吧,那個和尚來過我這裡,討了碗水喝。」
「那時,他的身上纔剛剛有法力波動,和普通人差不多。」
說到這兒,王行頓了頓,又接著道:「可纔過去半月時間,這傢夥就已經突破食氣初期了。」
「不過,那傢夥身上的法力波動極為虛浮,應該是強行提上來的。」
周雲清明白了王行的意思:「你是說,寶蟬寺內有強行提升實力的方法?」
還有一句話,周雲清冇說,那就是這種方法,大多數都是邪法,有傷天和。
「施主,你果然來了。」這時,那和尚也看到了王行,高興地走了過來。
「嗯,還未請教小師傅名諱?」
「貧僧是出家人,俗名早已忘記,得益於方丈看重,賜下法號蟬明。」蟬明和尚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
「原來是蟬明師傅。」王行回了一記俗禮,然後又說道:「不知方丈現在何處?」
「剛開寺第一天,方丈應該在大雄寶殿內接待香客。」蟬明和尚老老實實回答道。
王行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便開口告辭:「在下也該去給佛祖上一炷香,便先去了。」
「阿彌陀佛,施主且前去,一直走便是。」
從寺門口離開,找到了一個偏僻位置,周雲清拉了拉王行的衣服,耳語道:「你注意到了嗎?」
王行停了下來,疑惑地說道:「注意到了什麼?」
「此間柱子佈置,貌似是一道大陣。」
見王行不懂陣法,對這方麵更熟悉的周雲清說道。
「大陣?」王行眨了眨眼,對於陣法,他的確一竅不通:「你知道是什麼型別的嗎,有何作用?」
「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了,等我回去翻翻書。」
在她記憶裡,似乎從某種地方看到過這種陣法,但一時間確實是想不起來了。
「那咱還去嗎?」王行問道,「要是是座攻擊型別的陣法,稍有意外,咱們豈不是成了甕中之鱉?」
聞言,周雲清說道:「放心,我來之前給司內說過了,要是我兩個時辰內冇回去,便帶人來接應。」
「而且我還帶了壓詭司的製服跟官階令牌,那方丈既然選擇建寺,便不是那亡命之徒。」
「有這些,想來也足夠他忌憚了。」
「那你還是先穿上吧。」說著,王行已經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思索著逃跑路線。
周雲清貌似有點不靠譜,真要是到了關鍵地步,還是先自己跑吧,至於隊友,該賣就得賣。
「好。」
周雲清也不囉嗦,從儲物袋取出壓詭司的製服跟官階令牌,穿戴整齊後,兩人才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