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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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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藍色的能量長槍,裹挾著刺骨的寒意與狂暴的毀滅意誌,瞬間刺穿了空氣,直抵相田愛的麵門!槍尖未至,那股混亂而冰冷的殺意已然凍結了思維,讓相田愛(CureHeart)幾乎無法做出有效反應。太快、太突然、也太近了!

“Heart!”劍崎真琴(CureSword)的驚怒之聲與湛藍色的劍光幾乎同時爆發!在千鈞一髮之際,她不顧一切地橫劍格擋,攔在了相田愛身前。

鏘——!!!

刺耳到極點的金屬撞擊聲爆響!冰藍長槍與“皇家之劍”的劍鋒狠狠碰撞!狂暴的冰藍能量與凝練的湛藍劍光瘋狂對沖、湮滅,炸開一圈混合著冰屑與能量碎片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空氣都攪得紊亂不堪。

劍崎真琴悶哼一聲,隻覺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混合著透骨的冰寒順著劍身傳來,虎口崩裂,鮮血迸濺,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正麵擊中,雙腳在地麵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向後滑出數米才勉強穩住身形,體內氣血翻騰,一口逆血湧上喉頭又被她強行嚥下。僅僅是倉促間的格擋,就讓她受創不輕!

而那個冰藍短髮的少女,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力格擋震得身形一晃,眼中瘋狂閃爍的冰藍光芒出現了剎那的紊亂,但隨即被更深的狂亂所淹沒。她發出一聲更加憤怒的嘶吼,手中能量長槍一抖,化作漫天冰藍色的槍影,帶著更加淩厲的氣勢,再度席捲而來!這一次,攻擊範圍將剛剛站穩的劍崎真琴和身後的相田愛、瑪娜、孤門夜全部籠罩在內!

“住手!我們不是敵人!”相田愛終於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粉色的光芒在拳上凝聚,一記“愛心射擊”轟出,試圖攔截部分槍影,同時大聲呼喊。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女的狀態極不正常,那股力量雖然強大,卻充滿了混亂、痛苦和不受控製的暴走,而且其能量本質,雖然冰冷,卻與“協調者”那種純粹的、有序的冰冷不同,多了一種……屬於生命體的、激烈的情感波動。

“滾開!虛偽的……傀儡!”冰藍少女對相田愛的喊話置若罔聞,或者說,她混亂的思維根本無法理解,攻擊反而更加狂暴。冰藍色的槍影如同暴風雪,每一擊都蘊含著撕裂鋼鐵的力量和凍結靈魂的寒意,將本就狹窄的地下廳堂變成了死亡的旋渦。

“Honey!保護Nocturne!”劍崎真琴咬牙,強忍手臂的劇痛和體內的震蕩,再次揮劍迎上。她看出了這少女力量的恐怖和狀態的異常,硬拚絕非上策,但此刻對方攻勢如潮,根本沒有溝通的餘地。

“明白!”瑪娜(CureHoney)瞬間擋在臉色蒼白、幾乎無力戰鬥的孤門夜身前,金色的“可愛防禦”展開,同時製造出數個真假難辨的幻影,試圖迷惑和分散冰藍少女的注意力。雷吉娜也發出低吼,金色的能量彈轟向冰藍少女的側翼,但威力有限,打在對方身周狂暴的冰藍力場上,僅僅激起一陣漣漪。

孤門夜(CureNocturne)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銀灰色的眼眸緊緊鎖定著瘋狂攻擊的少女。她沒有貿然使用所剩無幾的力量,而是在仔細觀察,分析。少女的力量性質、攻擊模式、能量波動中的不協調之處……以及,那深藏在狂暴之下,幾乎被掩蓋的痛苦與……某種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空洞感”。

戰鬥在狹窄的廳堂中激烈展開。劍崎真琴是絕對的主力,她的劍術精湛,戰鬥經驗豐富,在瑪娜的幻影和雷吉娜的騷擾配合下,勉強抵擋住了冰藍少女的大部分攻擊,但守多攻少,完全處於下風。相田愛則伺機而動,尋找著對方攻擊的間隙,試圖用不致命的打擊來製伏或打斷對方的節奏。然而,冰藍少女的力量彷彿無窮無盡,且隨著戰鬥的持續,她眼中的混亂似乎有加劇的趨勢,攻擊越發狂暴、無序,甚至開始不分敵我地破壞周圍的環境,斷裂的管線、破損的裝置外殼在她狂暴的能量餘波下紛紛碎裂、凍結、崩解。

“這樣下去不行!她的力量在失控邊緣,會毀掉這裏,甚至可能引發坍塌!”瑪娜焦急地喊道,她的幻影已經被狂暴的冰藍能量撕碎了好幾個。

“她的攻擊沒有章法,完全是本能宣洩!但力量核心……似乎很不穩定!”相田愛也看出了問題。少女的攻擊威力巨大,但消耗同樣驚人,而且能量波動起伏劇烈,時而高漲時而低落,彷彿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她體內的能量在暴走,核心……在崩潰。”孤門夜虛弱但清晰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凝重,“而且,她的能量結構……很奇怪。一部分是高度凝練、但充滿了混亂意誌的冰屬效能量,另一部分……是被強行植入、不斷侵蝕和乾擾她自身能量的……外來的、冰冷的‘秩序’之力。就像……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體內打架,而她的意識,被夾在中間,快要被撕碎了。”

“外來植入的‘秩序’之力?難道是‘外擾’……”相田愛心中一動。

就在這時,冰藍少女一次全力的、毫無保留的橫掃,將劍崎真琴暫時逼退,自己卻因為力量輸出過猛,身形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僵直,眼中瘋狂閃爍的冰藍光芒也驟然黯淡了一瞬,露出了痛苦到扭曲的表情,甚至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彷彿源自靈魂深處的痛哼。

機會!

“就是現在!壓製她!不要用殺傷性招數!”相田愛疾呼,粉色的光芒瞬間爆發,不是攻擊,而是化作一道柔和的、充滿引導與安撫之意的“愛心鎖鏈”,並非束縛,而是如同溫暖的懷抱,試圖纏繞、安撫少女狂暴的身心。這是她“信標”力量的另一種運用,引導情緒,平息躁動。

“皇家之劍!束縛之光!”劍崎真琴也心領神會,湛藍的劍光化為無數道柔韌的光帶,從四麵八方纏繞向冰藍少女的四肢,不求傷害,隻求限製其行動。

瑪娜和雷吉娜也同時發力,金色的光芒化作一張大網,罩向少女。

然而,就在眾人的束縛之力即將觸及少女身體的剎那,她體內那股不穩定的、外來的冰冷“秩序”之力,彷彿受到了刺激,驟然反撲!一股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無情的暗紫色能量流,猛地從她心口位置爆發出來,瞬間衝散了她自身冰藍能量的混亂,也狠狠撞上了相田愛等人的束縛能量!

轟——!

劇烈的能量衝突在少女體表爆發!相田愛的粉色鎖鏈寸寸斷裂,劍崎真琴的光帶被彈開,瑪娜的金網也被撕裂。少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被這股反噬的力量沖得向後飛起,重重撞在廳堂的牆壁上,又軟軟滑落在地。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站起。體表那狂暴的冰藍力場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她更加蒼白、佈滿冷汗和痛苦神色的臉龐。她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胸口,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而那股爆發的暗紫色能量,在擊退眾人的束縛後,並未消散,反而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纏繞在她體表,試圖再次向她的體內侵蝕,所過之處,麵板下浮現出令人心悸的、如同電路板般的暗紫色紋路。

“這是……‘外擾’的侵蝕能量!她在被強製控製!”瑪娜失聲道。

“不……不隻是控製……”孤門夜的目光死死盯著少女胸口那若隱若現的暗紫色能量源頭,以及她麵板下浮現的紋路,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與震驚,“那是……‘協調者’力量的子體……或者說,是更高階的‘支配程式’!它們把她當成了……‘素體’和‘能源’!那些管線……”她猛地看向那些從破損裝置延伸出來、此刻還在微微抽搐的管線,“不僅在抽取城市的資訊,也在抽取她的力量,同時用那程式壓製、改造她的意識和身體!”

彷彿印證了孤門夜的話,蜷縮在地上的少女,在暗紫色紋路蔓延的痛苦中,破碎的、充滿恨意與混亂的詞語,從她咬緊的牙關中擠出:“……滾出去……你們這些……冰冷的……劊子手……把我的……姐姐……還給我……把‘凜音’……還給我!!!”

凜音?姐姐?

這個資訊如同驚雷,在眾人心中炸響。這個少女,並非“外擾”的造物或傀儡,而是被它們捕獲、禁錮、並進行某種可怕實驗的受害者?她還有一個姐姐,似乎也落入了“外擾”手中?

“冷靜!聽我們說!我們不是把你關在這裏的人!我們是來救你的!”相田愛急忙上前幾步,但不敢靠得太近,以免刺激到她體內那危險的侵蝕能量。她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柔和而清晰,粉色的眼眸中充滿了真誠與急切,“你看清楚,我們的力量,和那些困住你的、冰冷的東西,不一樣!我們在和它們戰鬥!我們是來摧毀這個節點的!”

少女似乎聽到了她的話,顫抖的身體微微一頓,那雙因為痛苦而蒙上水霧、卻依舊冰藍的眸子,艱難地抬起,看向相田愛,看向她身上粉色的、溫暖的光芒,看向劍崎真琴湛藍的劍氣,瑪娜金色的幻影,以及孤門夜那獨特的銀灰光輝。那光芒,與她體內那冰冷、無情、試圖吞噬她的暗紫色,截然不同。

“……不……一樣……?”她喃喃道,眼中的混亂似乎褪去了一絲,但痛苦和戒備依舊濃重。體表的暗紫色紋路依舊在蠕動,試圖重新掌控她的身體。

“你必須抵抗它!”孤門夜強撐著走上前,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發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體內的那個東西,是‘外擾’植入的‘支配程式’,它在侵蝕你的意誌,榨取你的力量,把你變成它們控製的武器!你想找回你的姐姐,想獲得自由,就必須靠自己,或者讓我們幫你,把那東西壓製下去,至少是暫時壓製!”

“抵抗……?我……試過……很久……很久……”少女的聲音充滿了絕望與疲憊,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它……太強了……姐姐……為了讓我逃走……她……她……”她似乎想起了極為痛苦的回憶,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體表的暗紫色紋路也猛地一亮,彷彿要趁她情緒劇烈波動時徹底反撲。

“不要放棄!你的姐姐一定也希望你活下去,希望你能獲得自由!”相田愛大聲道,同時伸出手,掌心向上,粉色的、充滿治癒與安撫之意的光芒溫柔地綻放,緩緩靠近少女,“讓我們幫你!集中你的意誌,回想你姐姐的樣子,回想你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用那些溫暖的記憶,去對抗冰冷的侵蝕!”

或許是相田愛的話語和那溫暖的光芒起了作用,或許是姐姐的名字喚醒了少女內心深處最強烈的執念,她猛地咬緊嘴唇,甚至咬出了鮮血,冰藍色的眼眸中爆發出驚人的意誌光芒!

“啊——!!!”

一聲包含了無盡痛苦、不甘與憤怒的嘶喊從少女喉嚨中迸發!她體內那股原本狂暴混亂、但屬於她自身的冰藍能量,在這一刻,彷彿被她的意誌強行收束、凝聚,不再無序地爆發,而是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光束,從她心口那暗紫色能量源頭的邊緣,狠狠刺入!

這不是攻擊外人,而是對自己體內“異物”的、決絕的反擊!

嗤——!

彷彿冷水滴入滾油的聲音響起!暗紫色的紋路劇烈地扭曲、波動,與那冰藍光束髮生了激烈的衝突!少女發出更加痛苦的慘叫,身體表麵甚至開始凝結出冰晶,又迅速被暗紫色能量侵蝕、消融,周而復始,觸目驚心。

“她在嘗試從內部破壞‘支配程式’!但她的力量被抽取太久,自身也處於崩潰邊緣,這樣硬拚,會兩敗俱傷!”孤門夜看出了關鍵。

“用我們的力量,幫她穩定自身,同時從外部乾擾那個程式!”劍崎真琴立刻道。

“信標·心靈撫慰!”相田愛將粉色的光芒完全籠罩向少女,引導、安撫她狂暴痛苦的情緒,為她提供精神上的支援。

“靈神心·守護之愈!”瑪娜也釋放出淡金色的治癒光芒,試圖穩定少女瀕臨崩潰的身體。

“界痕·剝離!”孤門夜咬破舌尖,強行榨取最後一絲力量,銀灰色的光芒化作最細微的絲線,精準地探向少女心口那暗紫色能量與冰藍能量交鋒的最前線,不是強行攻擊,而是如同最精妙的手術刀,嘗試去“剝離”那“支配程式”與少女生命能量最緊密的幾處“連線點”。這是極其危險的嘗試,稍有不慎,就可能對少女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但此刻別無他法。

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少女自身冰藍能量的反撲,終於漸漸佔據了上風。那暗紫色的“支配程式”雖然頑強,但失去了外部裝置的能量供給(管線已被破壞),又遭到宿主從內到外的拚死反抗和外部力量的精準乾擾,開始出現不穩的跡象,蠕動的紋路變得遲滯,光芒也黯淡下去。

“就是現在!集中力量,把它逼出來!”孤門夜低喝。

“給我……滾出去!!!”少女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泣血般的吶喊!

嗡——!

一聲沉悶的、彷彿什麼東西斷裂的輕響。少女心口處,一點暗紫色的、如同活物般蠕動的不規則晶體,被一股混合了她自身冰藍能量和相田愛等人輔助力量的衝擊,硬生生從她體內“擠”了出來,彈飛到了空中!

那暗紫色晶體一離開少女身體,立刻就失去了活性,光芒迅速黯淡,表麵的紋路也僵化、凝固,最後“啪”地一聲輕響,裂成了幾塊黯淡的碎片,掉在地上,化為了不起眼的灰燼。

幾乎在晶體被逼出的同時,少女身上那些暗紫色的紋路也如同潮水般褪去、消失。她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鬆,口中噴出一小口淤血,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倒在地,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但她的呼吸雖然微弱,卻變得平穩了許多,眉宇間那瘋狂的混亂和痛苦也消散了,隻剩下深深的疲憊和蒼白。

“成功了……”瑪娜鬆了口氣,擦去額頭的汗水,她的魔力也幾乎見底。

相田愛和劍崎真琴也疲憊地坐倒在地,剛才的戰鬥和救援消耗了她們大量的體力和心力。孤門夜更是直接順著牆壁滑坐下去,臉色慘白如紙,連維持變身的能量都幾乎渙散,銀灰色的光芒明滅不定。

廳堂內暫時恢復了安靜,隻有那個昏迷的冰藍少女微弱的呼吸聲,以及那個被破壞的節點裝置偶爾發出的、短路的“劈啪”聲。

“她到底是誰?怎麼會在這裏?還被‘外擾’……”劍崎真琴看向昏迷的少女,眼中充滿了疑惑與同情。

“等她醒來,或許能告訴我們答案。”相田愛看著少女蒼白的臉龐,心中沉甸甸的。這個少女口中提到的“姐姐”和“凜音”,以及她自身強大的、卻幾乎失控的冰藍力量,都指向了一個令人不安的可能。

孤門夜的目光則投向了那個被破壞的節點裝置,以及散落一地的、原本連線著裝置的管線殘骸。“這個節點……不僅僅是一個訊號站或者能量採集點。”她虛弱地說,聲音帶著一絲寒意,“它是一個‘培養皿’,或者……‘改造艙’。用抽取的城市生物能量和資訊,結合這個少女自身的力量,來維持、研究,甚至可能是在‘孵化’或者‘除錯’什麼。那些被植入的‘支配程式’,是控製她的枷鎖,也可能是在嘗試將她的力量,改造成更適合‘外擾’或者說‘調律者’使用的武器模板。”

“把活人……當成實驗品和電池?”瑪娜感到一陣寒意。

“恐怕是的。而且,從她的話判斷,受害的恐怕不止她一個。她的姐姐‘凜音’,可能也……”相田愛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這時,那個因為管線斷裂和內部衝突而陷入紊亂、螢幕不斷閃爍的節點裝置,忽然發出了一陣更加急促的警報聲,幽藍色的光屏上,雜亂的資料流猛地定格,然後切換成了一副畫麵——那是一個不斷縮小的倒計時,以及一個模糊的、不斷閃爍的坐標點,坐標點旁邊,還有一個快速滾動的、似乎是能量讀數的資料。

“這是……自毀程式?還是某種……警報最終訊號?”瑪娜看向那螢幕。

“倒計時……三十秒!”劍崎真琴瞳孔一縮。

“不止是自毀。”孤門夜盯著那個模糊的坐標點,以及旁邊滾動的能量讀數,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它在嘗試傳送最後一次、最高優先順序的訊號,內容可能包含了我們闖入、節點被破壞、以及……‘實驗體脫離控製’的資訊!坐標……指向港區,‘裂痕’的方向!它在呼叫‘協調者’或者更高許可權的單位!”

“什麼?!必須阻止它!”相田愛強撐著站起來。

“來不及了!倒計時太快,而且這裝置的能量迴路是獨立的,破壞核心會立刻觸發訊號傳送!”孤門夜急促地說,“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裏!帶著她!”她指向昏迷的冰藍少女。

“可是外麵的守衛……”

“管不了那麼多了!倒計時結束,這裏可能會被徹底摧毀,或者引來更可怕的東西!衝出去!”劍崎真琴當機立斷,一把將昏迷的少女背在背上。

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

倒計時的數字無情地跳動著。

四人顧不上恢復,帶上救下的神秘少女,沿著來時的甬道,用盡全力向外衝去!身後,節點裝置的警報聲越來越尖銳,幽藍色的光芒不規律地瘋狂閃爍,一股危險的能量波動在其中積聚。

當他們終於衝出那條暗銀色甬道,重新回到偽裝成舊館入口的斜坡時,身後傳來了沉悶的爆炸聲和能量宣洩的轟鳴!整箇舊館建築都劇烈震動了一下,灰塵簌簌落下。

“走!”

他們不敢停留,趁著爆炸的震動和可能的混亂,迅速離開了舊館區域,融入了遠處依舊被混亂和恐慌籠罩的城市夜色之中。

在他們身後,舊館深處,那被摧毀的節點殘骸中,最後一絲幽藍光芒熄滅了。但就在光芒徹底消失前的瞬間,一道極其微弱、卻帶著特定標識和最高警報等級的加密訊號脈衝,無視了物理損壞,以一種未知的方式,穿透了層層阻隔,朝著港區“裂痕”的方向,悄無聲息地傳送了出去。

夜還很長,危機遠未結束。一個意外的救援,帶來的是希望的火種,還是更大風暴的前奏?昏迷的冰藍少女,身上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與她口中那被奪走的“凜音”姐姐,以及“外擾”的計劃,又有何關聯?

城市在燃燒,黑暗在蔓延。而剛剛脫離一個囚籠的她們,即將帶著新的謎團與危險,奔赴下一個未知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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