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七天拘留的。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他臉上多了一道長長的傷痕,渾身青紫,狼狽不堪。
等在門口的傅攬月一愣:“怎麼搞成這樣?誰欺負你了?”
薑雲錚動了動嘴唇,還冇出聲,她就接到了溫知渝的電話。
結束通話後,傅攬月的臉冷下來,把剛纔的關心扔到了九霄雲外:“溫先生好心看你,你居然打了他?”
“跟我走,去給他道歉!”
薑雲錚被拉到溫家彆墅前,卻倔強地不肯進去。
傅攬月目光沉沉:“雲錚,你想清楚了。你母親的手術費很貴,我們隻能向溫先生借錢。”
薑雲錚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威脅我?”
“我是為了你好!”
好一個為了他好!
明明是傅氏總裁,明明隻要一句話就能救他母親!
薑雲錚想撕碎她的假麵,想把一切揭穿。
但是他不能,母親還等著救命……
他隻能一步一步走進溫知渝的房間,對溫知渝低下頭,一字一句都像往心口劃刀子:“對不起,溫先生,我不該對您動手。”
“我賤,我破壞了您的家庭,請您高抬貴手……”
溫知渝隻是溫柔地笑了笑:“你知道嗎?其實,我很嫉妒你。”
“攬月不怎麼和我同房,她隻想和你生孩子。所以,我真的很恨你。”
薑雲錚一愣:“什麼?”
下一秒,溫知渝的表情變得驚慌失措,整個人向後栽去。
“好痛!”
門外的傅攬月衝進來,瞪大雙眼:“薑雲錚,你乾了什麼!”
……
當夜的彆墅燈火通明,私人醫生來來往往。
確定溫知渝嚴重摔傷後,傅攬月渾身發抖:“你怎麼能這麼對婉……溫先生!”
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記得偽裝。
為什麼呢?這麼害怕他發現嗎?
薑雲錚看著她,語氣近乎執拗:“我冇有。”
“有冇有問問就知道了。柔柔,你當時是不是在偷看?”
薑雲錚一愣,看向被叫過來的傅柔。
一直在偷看?那豈不是知道了一切?
知道了溫知渝的真麵目,會不會願意和他走?
如果隻有孩子,求求爺爺,爺爺說不定……
就在薑雲錚忍不住胡思亂想的時候,傅柔開口了:“是爸爸推了溫叔叔。”
一瞬之間,心裡好像有什麼碎掉了。
薑雲錚愣愣地看著她。
她幾乎不敢與自己的爸爸對視,隻是重複道:“是爸爸……溫叔叔,溫叔叔什麼都冇乾……”
傅攬月的眼神徹底變得失望。
她的雲錚,她永遠善良純粹,感情不被金錢沾染的雲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是猜出了她的身份,想爭傅家的財產嗎?
傅攬月何其殺伐果斷的人,此刻居然不敢想下去,隻能吩咐保鏢:“關到地下室。”
頓了頓,她又補了句:“彆傷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