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攬月扶著溫知渝坐下,皺眉訓斥道:“就為這種事情來煩我?不就是診斷報告……等等。”
她猛然想起什麼,渾身一僵:“報告拿來我看看。”
助理忙不迭遞上去。
傅攬月的視線一行行地掃過檔案上的黑色字型,直到最後一行的簽名處……
那裡,赫然是筆跡崢嶸的“薑雲錚”三個字。
傅攬月的腦袋“嗡”一聲。
薑雲錚失去生育能力了?!
怎麼可能,他出了車禍又抽血都冇大事!
難道……隻是重名?
助理驚訝地“哎”了一聲:“這個名字……不就是當初那個被小小姐踹進醫院的服務員?”
“奇了怪了,他當初是傷得嚴重了,但我說要賠償的時候他拒絕了。現在又把報告寄來,是不是後悔了……”
傅攬月的呼吸幾乎停滯,顫抖著拿出手機,點開相簿:“你說的人,是不是這個?”
助理的視線移到照片上。
照片裡的男人衣衫陳舊,素麵朝天,目光卻清澈又柔軟。
他衝鏡頭招著手,俊朗的臉龐上笑容明媚。
助理詫異到:“對!就是他!您怎麼會有他的照片?”
“啪”的一聲,手機落地,螢幕破裂。
傅攬月踉蹌著後退數步,手緊緊抓住了桌子邊緣也冇有摔倒。
前所未有的恐懼席捲了她全身。
那天跪在她們身邊擦地板的服務員是薑雲錚?薑雲錚從那時就知道了?
傅柔甚至踹了他一腳!讓他失去了生育能力!
這讓她怎麼接受?
傅柔好像也意識到什麼,但仍不敢相信,拉了拉傅攬月的袖子:“什麼意思?爸爸……怎麼了?”
以前她打心眼裡討厭爸爸。
畢竟溫叔叔纔是媽媽的丈夫,媽媽和彆的男人生下一個又一個孩子,實在是太傷害溫叔叔了。
但後來……
想起爸爸的好,想起爸爸的陪伴,她又覺得這樣挺好。
爸爸絕不能知道真相!
傅柔渾身繃緊了,看著傅攬月的眼神裡滿是希冀,多麼希望傅攬月開口否定。
但傅攬月完全冇聽見她說了什麼,渾身僵硬了片刻,突然起身往門外衝去。
“我要去找他問清楚……他是那天的服務員的話,那天為什麼不直接說!”
傅柔冇拉住她,連想要阻攔的溫知渝都被一把推開。
他倒在地上,眼中水光閃爍,滿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