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眼睛一亮,不顧胸口的疼痛,撲過去就想搶陳征的包。
陳征怎麼可能讓他得手?他剛一落地,就借著戒指這是又突然傳出來的熱流刺激,猛地撐起身體,而且還順勢騰出一隻手抓住柺杖一甩,正好砸在長毛的手背上。
「啊!」長毛疼得尖叫一聲,縮回了手。
陳征則趁這個機會,雙臂用力拄著柺杖,後背蹭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
雖然雙腿依然無法行走,但藉助柺杖的支撐,他的身體穩如泰山。黑戒指的熱流還在持續,他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上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而且還有一種強烈的麻癢。讓他舒服的,甚至在這個時候都忍不住暗暗的呻吟了一聲。
「媽的,這瘸子真邪門!」虎子捂著疼痛難忍的腿,看著陳征的眼神裡充滿了忌憚,「兄弟們,一起上,他就一個人,還瘸著腿,不信收拾不了他!」
剩下的五個小偷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狠勁。他們知道,今天要是放跑了陳征,不僅搶不到錢和手錶,以後說不定在西四一帶也沒法立足了。
虎子忍著痛,倒抽著冷氣,撿起地上的木棍,強子握著鐵杴,長毛也重新撿了一塊板磚,另外三個小偷也分別抄起了手邊的東西,再次向陳征圍了上來。
陳征冷笑一聲,手裡的柺杖在石板路上一點,發出「篤」的一聲脆響。他沒有主動進攻,而是警惕地觀察著四個小偷的動作,等待著最佳的反擊時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上!」
虎子一聲令下,幾個人同時發起了攻擊。木棍、鐵杴、煤球、磚頭,從不同的方向朝著陳征砸來。
陳征臨危不亂,在戒指暖流的刺激下,如有神助,柺杖在手中翻飛,如同一條靈活的長蛇。
「鐺!」柺杖擋住了虎子的木棍,巨大的力量讓虎子虎口發麻,木棍差點脫手。緊接著,他身體一側,避開強子的鐵杴,同時柺杖橫掃,砸中了一個小偷的膝蓋,對方慘叫著倒下。
另幾個小偷扔過來的磚頭、煤球也都被輕巧躲過,長毛握在手裡砸的過來的板磚,也被陳征精準地用柺杖撥開,磚頭脫手而出,砸在牆上,碎成了兩半。
強子見攻擊無效,變得更加暴躁,他猛地將鐵杴扔向陳征,然後撲了上來,想抱住陳征的腿。
陳征早有防備,先側身避開鐵杴,同時借力順勢,用手中的棗木柺杖點向了強子的胸口。
「嘭」的一聲,強子竟然被柺杖點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對麵牆根下的煤球堆上,吐出一口唾沫,再也爬不起來了。說不定這一下胸口肋骨都骨折了。
虎子看著一個個倒下的同伴,心裡越來越慌。他知道,自己一個人根本不是陳征的對手。但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咬了咬牙,再次掄起木棍,朝著陳征的腦袋砸來。
陳征眼神一冷,不再躲閃。他猛地向前一步,左手送的柺杖準確的擋住了木棍,而且一下子震的虎虎子虎口發麻,木棍脫手飛出。
就在這時,左手的柺杖放下,支撐身體,右手的柺杖順勢掃了出去,砸向虎子的胳膊。
「哢嚓」一聲,虎子的胳膊應聲骨折。他疼得臉色慘白,捂著胳膊」哎喲哎喲」慘叫著蹲在地上,鼻涕眼淚全都流了出來。
本來堵在前麵的另外兩個小偷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陳征怎麼可能讓他你們兩個輕易逃走?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撿起地上的兩塊磚頭,隻靠胳膊上的勁,猛地扔了出去,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正好砸中逃跑的兩個小偷後背。
這一下又準又狠,兩個小偷都是踉蹌了一下,朝前撲倒在地,一時半會兒是爬不起來了。
陳征手撐著地,又挪到了牆根兒,雙手用力,後背蹭著牆,重新站起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看著一片狼藉的衚衕。
前後不過五分鐘,六個心懷歹意,身強力壯的慣偷就全被陳征撂倒在衚衕裡,哼哼唧唧地爬不起來。
陳征使勁深呼吸,想乘勝追擊,這一次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幫明顯不是好人的傢夥一網打盡,先把他們挨個敲一柺杖,最好爬不起來,再去前麵喊人,全送到派出所去。
陳征剛一靜下來,感覺到心跳如鼓,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慢慢平靜下來,氣息漸穩,可是,戒指的熱流也在漸漸退去。
不好!一退一進,雙腿的麻木感再次襲來,雖然能清晰的感覺到減淡了許多,但是仍然是他最大的拖累。
陳征沒太在意這些感覺,這會兒心裡的痛快勁正直衝頭頂,比三伏天喝了一瓶冰鎮汽水都爽。他拄著柺杖,正想走到長毛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他,再給他來一番靈魂拷問。
可是,大腦一陣眩暈,身體也開始發軟,拄著雙拐,竟然有點支撐不住,幸虧後邊緊靠著牆,才沒讓他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臥槽,這是脫力了。剛纔打的有多爽,現在就有多喪!
趕緊又深呼吸幾口,穩住心神,儘量表麵上不動聲色,用冷冽的眼神瞅向了還倒在地上的六個小偷。
陳征這時候才發現,這裡邊竟然還有一個熟人,認出來他就是那天在新華書店門口,被自己揍過的那個尖嘴猴腮的傢夥。
長毛被陳征看得渾身發毛,嚇得渾身發抖,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大、大哥,我錯了!我不該搶你的東西,不該找你的麻煩!求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陳征努力的讓自己說話不發顫,冷笑一聲,「剛才你不是挺橫嗎?想搶我的表,想打斷胳膊,現在知道錯了?」
「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長毛捂著剛才被揍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我把我身上的錢都給你,還有糧票、工業券,都給你!求你放過我!」
陳征笑了笑,正想說話,卻發現眼前發黑,竟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隻是抬眼皮看了看長毛,又看了看其他幾個小偷,嘴角勾起,硬擠出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