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瘟疫神將離開後,幾道身影又悄然出現。
藍夢瑤看著瘟疫神將離開的方向,道:“這樣就可以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放心,她的記憶已經被我用玄月遮掩,除非受到極大的刺激,否則她是不會意識到問題的。”林麒炫臉上浮現自信之色。
就在剛剛,他借用沉星珠的力量,將自己玄月的隱秘之力升華後,隱去了瘟疫神將到達雲清高階中學之後的全部記憶。
瘟疫神將腦海中的禁製不容破壞,他就無法深入查探記憶,也無法刪掉記憶。
但萬事萬物總會留有一線生機,藉助玄月,他可以讓瘟疫神將忘卻一段記憶。
當然,這種忘卻也隻是暫時的。
等他撤去玄月神通,瘟疫神將的記憶依舊可以恢複,不會有絲毫影響。
至於些許的不對勁,瘟疫神將也會自行腦補,做到邏輯自洽,就比如覆蓋全城的濃霧。
與此同時,林麒炫還藉助【寂滅空華心經】和玄月的隱秘效果,於瘟疫神將的夢境中,種下了一道意識。
哪怕瘟疫神將醒了,這道意識也能隱匿在她的腦海,做到全程監控。
隻是意識的接收與感應類似於無線網,會受到距離的限製,他不能離的太遠,否則就會中途斷開。
感受到瘟疫神將變得模糊,他緊了緊背上的楊晚寧,趕緊道:“我們趕緊跟上。”
……
雲州市人民醫院。
與外界不一樣,這裡除了救世會的人,其餘的醫生和病人全部處於昏迷的狀態。
由於得不到救治,有些病患沒來得及吃藥和手術,直接在昏迷中就一命嗚呼。
對此,救世會的人一臉的漠然。
他們本就是一群厭世的家夥,巴不得人全部死光。
要不是毒天王下令暫時不要引起殺戮,恐怕這裡早就成了一個屠宰場。
而毒天王之所以下這個命令,也不是出於好心,而是怕血氣太重,被潛伏的敵人發現。
此刻,一間會議室內。
一個麵容白皙,透露些許斯文的中年男人坐在首位,手裡正摩挲著一個精緻的香爐。
彆看他外表有些儒雅,但雙眼中不時浮現的陰鷙與寒光,卻能提醒四周的人,這是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最好不要去惹他。
而他,就是救世會中,大名鼎鼎的毒天王。
他閉上眼睛,注入些許能量,香爐內不時的有些許煙霧飄出。
毒天王猛然將煙霧吸入鼻翼內,整個人瞬間舒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而透過香爐的孔隙,就能看到其中飄浮著一團近乎透明的流體狀物質。
如果林麒炫在這,就能發現這團東西和深淵中的灰色物質是同一種東西。
也就是說,這是另一位真理教神子的部分意誌,隻是其中也混雜了一些輪回神子的意誌。
能封禁神子意誌,這香爐顯然不是凡品。
毒天王不但是個用毒大拿,也是一個煉器大師。
這尊宿雲爐澆灌了他的全部心血,既能煉丹製毒,又能釋放神通,加強領域。
更能像現在這樣,鎮壓意識,毒煙迷心。
之所以叫宿雲爐,是毒天王希望這尊爐鼎,‘香火’鼎盛,終日不缺天材地寶和奇異毒物供他修行。
而此刻藉助宿雲爐的奇異功效,毒天王赫然是將真理教的神子意誌當作了高階耗材,煉製出嫋嫋魂煙,供他吸納修行。
神子意誌,那絕對算得上稀世珍品,每一縷煉化出的魂煙,都是大補之物。
輪回神子要是得知自己的同行也遭遇了這種倒黴事情,心理平衡下,怕是要笑出聲來。
在毒天王吸納魂煙修行時,他下麵的人可有些坐不住了。
一位肌肉勻稱,卻內蘊恐怖爆發力的青銅麵具男,嗡聲道:“天王,咱們現在就這樣乾坐著嗎?”
毒天王氣定神閒,手捧香爐,好似尋仙問道的道士。
他眼睛都沒睜開,反問道:“不然呢?”
“我們應該去找到藥師,和他大戰一場才對啊!”麵具男起身道,“不然您調我來的意義何在?”
“誒~此一時彼一時,不可相提並論,降龍稍安勿躁!”
毒天王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暗罵道:‘粗鄙的力量係,腦袋怕是要練成肌肉了。’
之前他著急,是為了要阻止神子降臨,現在卻不同。
神子雖然降臨了,但也被撕裂了意誌,遭到了重創。
幸運的是,他搶到了一部分意誌,這才發現不止是輪回神子,原來裡麵還藏著真理神子這條大魚。
而他手中掌握的,九成是真理神子的部分意誌。
真理教背後的那尊神明,號稱全知全能,祂扶持的神子,顯然也有著一部分特性。
在用宿雲爐煉化了一部分意誌後,除了能量,毒天王瞬間知悉了許多寶貴的知識和經驗。
也明白了神子們目前的尷尬處境。
這兩位是一起下來的,但卻是競爭關係,誰能最快奪回大部分的意誌,誰就能收回濃霧中的偉力。
藥師那邊應該以為他很急吧,在等待自己上鉤,殊不知他的宿雲爐卻能煉化神子意誌,自己纔是穩坐釣魚台的那個人。
既然藥師不急,那他就更不會急了,趁著這段時間,他煉化的神子意誌越多,實力增長的就越快。
等這一團全部煉化,他說不定都能摸到主宰的門檻,甚至成為主宰了。
到時候藥師與神子之流,他抬手就可鎮壓。
等回到組織內,他倒要看看血天王三人是個什麼表情。
而以後,大祭司的位置,說不定也該騰出來給自己坐坐了。
在這個時候,這位降龍神將卻慫恿他出去找藥師拚命,那不典型的腦子有坑嗎?
要不是降龍神將是幻天王與聖女的人,他都想一毒煙讓這家夥睡過去了。
話說,這位到底和聖女是什麼關係?居然短時間內連升多級,直接成為了神將。
要知道當年自己升為神將,也是做了好幾件大事,才被大祭司那老東西認可的。
此人卻平步青雲,也不知道給聖女灌了什麼**湯。
‘哼,一個靠女人的家夥,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