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少兵馬,關某就有多少武勇,來決一死戰!關某後退一步,非英雄也!」
武聖揮斬震嶽,偃月刀燦然有光,勢不可擋。敵人血肉炸裂,血漬淋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遠處,江東群鼠目睹此景,毛髮盡豎,魂不附體。
真是至強,無可匹敵!
丹陽兵慘遭挫衄,心實不甘,他們齊齊吶喊和嘶吼:
「殺——」
偃月刀生光,驀地斬出一線血芒,熾烈灼目,令人不敢逼視。空氣中,隱隱傳出龍吟蛟嘯之聲。
霎時間,天地如墜冰窟。進攻的丹陽兵相繼傾覆,屍骸縱橫,遍野盈川,大地瘋狂吸納潺潺人血。
齊野心中都震撼不已,不愧是一騎當千。上一天窩囊班,來這麼一把,任何人都能爽翻。
等到通關劇本,獲得《**神氣功》,武聖不知會強到何等地步。
現在鼠輩還能張牙舞爪,在陣前狺狺狂吠。
以後連狗叫,都沒膽了。
吳碩親眼目睹天威,戾氣盡斂,簌簌直顫:
「將軍,關羽太強了,繼續耗在此處,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不如暫且撤退,從長計議。」
「聽屬下一言,絕不會害了將軍!」
三百丹陽兵,全都倒在衝鋒的路上。理智告訴孫皎,應該撤退了,沒人能阻擋關羽。
但是,江東子弟已經攻上麥城城牆,向內蔓延。主將撤退,大纛躺下,他們的一切付出,都會白費。
啪啪!啪啪!
孫皎內心糾結、掙紮、猶豫,最終丟棄鼓槌,狠狠地給了自己四巴掌,強逼自己清醒。他不是初出茅廬的熱血少年了,該做出最正確的抉擇。
「掩護我,撤退。爾等堅守大纛,絕不能讓大纛倒下!」
吳碩喜出望外,早就等著軍令了。主將不退,親信不可能撤退。他緊緊護著孫皎,擺出誓死守護的姿態。不管誰來,都能上去過兩招。
誰都不能奪走他活下去的希望,武聖也不行。
「關某在此,敢有妄動者,舉營盡滅!」
大纛下,江東鼠輩成群顫慄瑟縮,都不想成為凶威的祭品。他們悄悄退後一步,又齊齊退後一步,不夠穩當再退一步。前排顫顫巍巍舉著武器對準武聖,選擇性地示威。
主將都撤退了,讓他們上去賣命,這不是坑人嗎?
孫皎意識到不對勁,扯著嗓子大喝:「吳碩,你留下統帥護纛營。大纛一倒,護纛營不問緣由,全部斬首!」
所有護纛營士卒心中吶喊:「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中間的扛纛者膂力絕倫,為軍中驍銳。他出身丹陽兵,懵逼地望著孫皎。
怎麼義薄雲天的將軍,徹底拋棄了丹陽兵、護纛營。
說好的同生共死,守護恩義,到頭來成了一場利用?!
麵臨生死危機,鼠輩終究是露出了雞腳。
三百弟兄死得不值,追隨了這麼一個鼠輩,死後的聲名都被玷汙。
最懵逼的還是吳碩,他忠心耿耿,一直忠心耿耿。到頭來,成為了犧牲品?
早知道,就把孫皎護在身前,任他自生自滅。
「不就是一死嗎?昂,不就是一死嗎?」扛纛勇士一身蠻力,見不得鼠輩作派。忽一橫揮,高逾數丈的大纛,破空向武聖探去。
大纛所過,塵土飛揚,鼠輩狗叫,凶神惡煞罵著自己人。
武聖竟不避讓,偃月刀光耀灼灼,氣勢駭人,宛若驚濤擊岸。蓄力重擊一刀斬,巨木裂於無盡鋒芒下。
遠有一眾江東子弟,戰慄難止。
孫皎怒火中燒:「給你們吃,給你們喝,你們有什麼壓力?毀我大纛,這麼對我?」
手抖、頭疼、心臟疼、幻聽、眼前發黑,孫皎歇斯底裡:
「我圖什麼?我可真賤啊!」
戰場上最可怕的不是流矢,而是抬頭時,空無一物。
大纛是全軍靈魂,一旦倒下,不是旗幟落地這麼簡單,是信仰塌方。
「大纛呢,我軍大纛呢?」
後續的江東兵馬,率先發現問題所在。瞬間失去主心骨,意誌動搖。攻城部隊陷入無序,謠言四起。
此時若無人立即擎旗續命,有序陣列將崩解為潰散流兵。
孫皎顧不得撤退了,又帶上人馬去重新立纛,十萬火急。
真是被自己人蠢哭了!
武聖朝著人潮奔湧,偃月刀騰輝,剎那間血光交織,賊眾盡被淹沒。
「噗!」
扛纛勇士以斷杆衝上來,一臂為偃月刀所斷,血雨飛灑,其人痛極而醒,怒吼不絕。
武聖飛斬而去,扛纛之人血濺塵寰。霸道無匹的氣勢,震古爍今。
群鼠悚然,不敢輕進,手足皆拘。
武聖兀自無顧,奮威斬戮,橫掃四野,殘肢斷臂紛飛如雨。他縱橫馳騁,睥睨寰宇。
「鼠輩,哪裡逃,關某問你哪裡逃!」
偃月刀血光四起,直逼孫皎。侍衛冒死阻擋,尖刀直戳男子前心,貫體透亮,血湧如泉,屍骸應聲栽倒於人群之中。
旋即,武聖猛衝直前,飛足橫掃,踢碎另一人肋骨,又正中一麵盾牌,喀喇作響,臂骨折斷。賊人悶哼一聲,倒飛墜入人群。
孫皎心驚肉跳,欲遁,急奔遠方。戰馬暴起,四蹄刨土。
親衛同仇敵愾,並發其攻,力爭斷後。
武聖疾行未輟,短暫的爆發,速度比普通戰馬還快。步伐淩虛,勢遒勁,姿翩然。
孫皎回眸一望,悚得噴出三口鮮血:
「噗噗噗——,兩條腿追風逐電,我四條腿算什麼?!」
倏忽間,武聖疾趨一側,偃月刀橫絕長空,劃破天宇,直貫孫皎後背。
「天要亡我,非關雲長也!」孫皎氣絕身亡墜下馬來,砸得腰身歪扭。
「這怎麼可能?」江東子弟譁然,親眼目睹一切,倒抽一口涼氣。
武聖騰身碧落,真天人也。
密密麻麻的賊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警惕地環顧,沒有一人膽敢近前。他們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勇氣,從靈魂中感受戰慄。
齊野雙手抱頭,伸展伸展姿身:「說好的一騎當千玩法,我就殺幾百個人這麼費勁,真是肝吶。」
也不知道城內怎麼樣了。
周倉橫刀扼門,身被數創,屹然不退:「來啊,都來。鼠輩,一起滾上來,和周爺爺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