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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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攤牌
第二天，葛旭明也起的晚，躺在溫柔鄉感覺很棒，磨蹭到九點才起床。
洗漱完，去鎮上菜場買菜，冇什麼好貨，都是彆人挑剩下的。隨便買點小黃魚，冬筍，就回來了。
中午，黃魚麵，一人一碗。小黃魚去骨片肉，魚邊角料煎到焦黃熬湯，雪菜筍絲炒香，麪條煮到剛好，魚肉燙熟鋪上去，澆湯，撒蔥花和乾蝦籽。三碗麪端上桌，湯色奶白，魚肉雪白，蔥花碧綠。
許青吸了一口湯，眼睛眯起來。“還是你做的好吃。”
蔣文莉冇說話，低頭吃麪，美美喝湯。
吃完，葛旭明收拾桌子，兩女坐在沙發上消食。許青抱著靠枕，蔣文莉歪在旁邊，有一搭冇一搭地看電視。他洗了碗出來，在她們對麵坐下，點了根菸。
許青開口：“葛旭明，我們倆商量過了。你再找幾個吧。”
他愣了一下，煙夾在手指間，“你說什麼？”
許青把靠枕放一邊，坐直了，看著他。“我說，你再找幾個女人吧。”
蔣文莉也點頭，看著他。
客廳裡安靜得很，電視裡在放廣告，賣洗衣液的，聲音開得很小。
他把煙放到嘴裡，吸了一口，吐出來。“你們認真的？”
“認真的。”許青說，“我們倆上午又商量過了。”
蔣文莉臉有點紅。“我們倆……真扛不住。”
葛旭明也知道，冇個五六個搞不定他，可多了也麻煩。
許青看他不說話，接著說：“你彆多想。我們不是生氣，是真的頂不住。我們倆第二天腿都 軟的，文莉姐昨天那個的時候手還在抖，你冇看見？”
蔣文莉臉更紅了，伸手拍了許青一下。“你小聲點。”
“又冇外人。他什麼冇見過啊？”
葛旭明把煙掐了，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半天，他問：“你們真不介意？”
許青說：“介意什麼？我們倆都一起了，還差彆人？再說，那個香港的關紫琳，六十二歲了，用錢壓我。你把她收了，讓她叫我二姐。”
蔣文莉接著說：“我們商量過了。你挑人，我們把關。”
他愣了一下。“香港關紫琳？大眼睛那個？”
“對，動心了吧？九十年代，香港頂級美女。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現在保養得跟五十似的。之前拐著彎打聽養顏丹的事，找到我這邊，說錢不是問題。我說不賣，她就開始查你。”
許青撇撇嘴，繼續說：“後來不知怎麼找到我新號碼，又打電話過來，說多少錢都行，讓我開價。我說這不是錢的事，她就不高興了，說‘許小姐，你係不繫看不起我？’”
“然後呢？”
“然後我說，這東西不是我想賣就能賣的，得問過你。她就問你是誰，我說是朋友。她不依不饒，說‘什麼朋友？男朋友？’我說是。她就掛了。”
葛旭明皺了皺眉。“後來呢？”
“後來她又打了幾次，每次都加價。最後一次說，一千萬，兩顆。我說不是錢的問題，她就不說話了。過了幾天，她又打過來，這次語氣軟了，說她老了，冇事乾，很孤獨。風光不在，很是寂寞。說她知道你有女朋友，她不介意，就是想見見你。”
蔣文莉在旁邊補充：“她挺可憐的。六十二了，一個人，冇結婚，冇孩子。年輕時候紅過，現在就不行了。估計她不是想複出，就想風光風光。我能理解她的想法，換成我是現在的她，晚年孤獨，無人陪伴。能再吸引大眾目光，生活就不一樣了。”
葛旭明冇說話，又點了根菸。
許青看他沉默，又說：“當然不是非得要她。我們就是舉個例子。你要是覺得她太老了，還有彆人。”
她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他。照片裡一個女人，素顏，坐在咖啡廳裡，頭髮紮成馬尾，穿著白T恤，笑得很乾淨。看著三十多歲，眼睛很亮，眼角有皺紋，不是很深。
“佟麗牙，四十二歲，離婚了。之前拐著彎打聽養顏丹的事，找的是文莉姐。人不錯，我們見過。”許青說。
蔣文莉點頭。“她挺低調的，不炒作，冇什麼緋聞。演戲也好，就是年紀大了，接不到什麼好角色。她不知道你的具體情況，就是聽說有養顏丹，想試試。我跟她說冇有了，她也冇追問，就說算了。”
葛旭明看著照片，冇說話。
許青又翻了一張。照片裡女人穿著紅裙子，捲髮披肩，嘴唇塗得鮮紅，靠在車邊上，笑得張揚。
“範賓賓，四十四歲，冇結過婚。火辣型的，男人都喜歡。”許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酸，
“她也是拐著彎打聽的，找的是我。說話挺直接，問我是不是有什麼秘方？我說冇有，她就笑，還問我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蔣文莉在旁邊笑。“你怎麼說的？”
“我說可能是心情好。她就不問了。後來隔三差五找我聊天，拐彎抹角來套話。”
“你們倆是不是閒得慌？”
許青把手機收起來，認真看著他。“我們是認真的。你那個身體，我們倆真扛不住。你又不可能一輩子不找彆人。與其你背地裡找，不如我們幫你挑。至少我們知道底細，不會找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蔣文莉解釋著。“我們不是大方，是冇辦法。你走了十個多月，我們倆在家天天想你。但你一回來，一晚上下來，我們就知道，光我們倆真不行。”
許青補了一句：“你要是覺得我們多管閒事，就算了。”
他看著她倆，“實話告訴你們，冇個五六個，搞不定我。還有，我出手恢複的女人，都會和我產生那個……就算情感羈絆吧。你們都知道，現在你倆不能對人說出年輕、青春，壽命這些詞語。你們冇發覺恢複青春後，你們就開始對我死心塌地的？”
兩女對視一眼，冇再說話，都點點頭。
“那你們想過彆的女人也被我恢複後，也會死心塌地成為我的女人？而且我也受到了影響，把你們都當做自己女人，不會放棄一個。以後我還會去國外，修煉需要。我帶著一大幫女人很麻煩的。有可能……唉～這還早，反正你們想清楚，你倆現在算是我葛家的人。”
許青和蔣文莉聽著挺嚴重的，聽到葛家的人後，還管這麼多乾嘛。
一人一邊抱著他手臂，同時開口：“老公，我們都是葛家人了？那是不是要給你生個孩子？”
“還有記錄你們葛家族譜？”許青爆出她私藏的訊息，
“諾言說過，你們家有族譜的，祖上還是葛玄，葛洪，是神仙。諾言懷疑你在修仙，對不對？老公～你告訴我嘛～”
“這傻女兒，怎麼什麼都說？她是怎麼知道葛家祖先的？我爸不會告訴孫女的。”
許青得意的說：“是我婆婆告訴諾言的。你就說有冇有修仙。”
蔣文莉捏了許青一把，“這些你怎麼冇跟我說過？諾言這小妮子，白對她好了。你真不要臉，還婆婆，婆婆的。要喊婆婆的也是我，我是大房，你是小妾。”
她轉頭好奇的看著葛旭明，“老公，你能說說這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