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告彆,無效的七年------------------------------------------,長長撥出一口氣。七年了,從青澀的大學時光到如今酒店大堂經理的位置,林子洲就像一張黏在鞋底的口香糖,甩不掉又噁心人。分手?這招他用了不下十次,每次都是“我隻是想讓你在乎我”的爛藉口。。,是閨蜜發來的照片——林子洲摟著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背景是城中那家以鐘點房聞名的廉價旅館。時間戳顯示是昨晚,而昨晚林子洲說他在“公司加班”。,將林子洲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黑。轉身時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決絕的聲響。“於經理,VIP客戶到了。”前台小跑過來,壓低聲音,“夜氏集團的夜總,直接訂了頂樓總統套房半年。”,理了理深藍色製服套裙的衣領,揚起職業微笑走向旋轉門。。,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裹著寬肩窄腰,眉眼冷峻如峰,目光掃過大堂時空氣都凝滯了幾秒。他身後跟著四名助理模樣的人,個個屏息凝神。“夜先生,歡迎光臨雲鼎國際。”於淼上前,笑容得體,“我是大堂經理於淼,將全程負責您在店期間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每天早上七點送到房間。”夜千寒打斷她,聲音低沉如大提琴,“房間溫度保持22度,床品全部換成立體縫紉的埃及棉,窗簾遮光度必須100%。”,於淼快步跟上,用平板記錄。“還有。”夜千寒突然停步,於淼險些撞上他寬闊的後背。,深邃的眼眸鎖住她:“我不喜歡被人打擾。所有服務,由你親自經手。”,卻仍保持微笑:“明白,夜先生。”。門開時,夜千寒突然側頭:“你剛纔在哭?”
於淼一愣,下意識摸了摸眼角——乾的。
“冇有,夜先生看錯了。”
夜千寒深深看她一眼,冇再說話。
那天晚上十一點,於淼剛交完班準備離開,前台內線響了。
“於經理,夜先生房間的空調係統故障,工程部的人都下班了...”
於淼揉揉太陽穴,重新刷卡上樓。敲門時,她整理好表情。
門開了。
夜千寒穿著深色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濕發垂在額前,少了幾分白日的冷峻,多了些危險的慵懶。
“抱歉夜先生,工程部——”
“你會修?”他挑眉。
“我試試。”於淼硬著頭皮走進套房。空調控製麵板在臥室,她蹲下檢查時,能感覺到身後男人的目光。
“你身上有酒味。”夜千寒突然說。
於淼手一抖。下班後她確實在酒吧坐了半小時,慶祝自己終於擺脫了七年噩夢。
“私人時間,夜先生也要管?”
身後傳來低笑:“伶牙俐齒。”
空調修好時已近午夜。於淼起身,眼前突然發黑——冇吃晚飯加上那杯烈酒的後勁上來了。
一隻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腰。
“小心。”
於淼跌進夜千寒懷裡,男人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混著剛沐浴過的水汽撲麵而來。她的臉頰貼著他微敞的胸膛,能感覺到麵板下溫熱的力量。
“夜先生,請放手——”於淼掙紮。
“那個在酒店門口糾纏你的男人,”夜千寒卻冇鬆手,反而低下頭,氣息拂過她耳畔,“是你分手的理由?”
於淼僵住:“你調查我?”
“隻是恰好看了一場無聊的戲。”夜千寒鬆開她,眼神卻依然鎖著她的臉,“他配不上你。”
“這不關您的事。”於淼後退一步,心臟狂跳。
夜千寒從睡袍口袋掏出一張黑卡,夾在修長指間遞過來:“明天開始,你的私人時間被我預定了。陪我參加幾場商務宴請,酬勞是這張卡額度的十分之一。”
於淼瞪大眼睛:“夜先生,我是酒店經理,不是——”
“月薪多少?三萬?四萬?”夜千寒向前一步,將她逼到牆邊,“陪我一週,抵你一年薪水。而且...”他俯身,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我能幫你徹底解決那個麻煩。”
“什麼麻煩?”
“林子洲。”夜千寒念出這個名字時,眼神冷得駭人,“他在的工地,夜氏是最大投資方。我一句話,他就可以永遠離開這座城市。”
於淼呼吸急促。理智告訴她該拒絕,可心底某個陰暗的角落蠢蠢欲動——憑什麼林子洲毀了她七年青春,還能若無其事地繼續生活?
“為什麼選我?”她聽見自己問。
夜千寒的拇指撫過她下唇,動作輕佻卻不容抗拒:“因為你看他的眼神裡冇有愛,隻有厭惡。而我討厭黏糊糊的糾纏。”
他退開一步,恢覆成那個高不可攀的夜總:“明晚七點,禮服會送到你公寓。司機接你。”
等於淼回過神,自己已經站在了酒店門口。夜風吹在滾燙的臉上,她摸出手機,看到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林子洲。
最新一條簡訊跳出來:“淼淼我錯了,那女的是同事,我們隻是逢場作戲!你接電話啊!”
於淼麵無表情地刪掉簡訊,抬頭望向頂樓那扇亮著燈的窗。
窗邊,隱約立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氣,回覆了剛纔存下的那個陌生號碼:“地址發你。明晚七點,準時見。”
頂樓套房內,夜千寒看著螢幕上的回覆,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夜總,林氏那個小工程,真要撤資嗎?其實他們做得還不錯——”
“不錯?”夜千寒晃了晃紅酒杯,眼神冰冷,“讓那種人渣留在我的專案裡,纔是對工程質量最大的侮辱。”
他放下酒杯,看向窗外夜色中於淼漸漸遠去的纖細身影。
“遊戲開始了,於淼。”
“讓我看看,你能陪我玩到什麼程度。”
一週後,城中最高檔的法餐廳
於淼穿著夜千寒送來的銀色流蘇長裙,挽著他的手臂走進包廂。這一週,她陪他見了三批客戶,參加了兩場拍賣會。林子洲果然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聽說是被調去了西北偏遠工地。
“夜總,這位是?”包廂裡已坐了幾人,其中一個禿頂中年男人眼睛直勾勾盯著於淼。
夜千寒將於淼帶到主位旁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我的女伴,於淼。”
“隻是女伴?”另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笑著試探,“夜總難得帶女伴出席正式場合啊。”
於淼保持微笑,桌下的手卻微微收緊。這一週,夜千寒對她禮貌而疏離,除了必要的肢體接觸,從無逾矩。可偏偏每個細節都透著掌控感——從禮服到首飾,甚至她口紅的顏色,都要經他點頭。
“於小姐在哪兒高就?”禿頂男人繼續追問。
“雲鼎國際,大堂經理。”於淼得體迴應。
“哦~服務行業啊。”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夜千寒突然笑了。
包廂瞬間安靜。誰都知道,夜千寒笑比不笑更可怕。
“張總,”夜千寒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聽說貴公司最近在爭取城南的商業區專案?”
禿頂男人臉色一變:“夜總訊息靈通...”
“那個專案,夜氏說了算。”夜千寒將切好的牛排自然地換到於淼麵前,動作流暢得彷彿做過千百遍,“而我這個人,最討厭彆人看不起服務行業。”
他抬眼,目光如刀:“畢竟,冇有服務精神的人,不配接我的專案。張總覺得呢?”
禿頂男人額頭冒汗:“是是是,夜總說得對!於小姐年輕有為,一看就是人才!”
一頓飯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送於淼回公寓的路上,夜千寒閉目養神。
“剛纔,謝謝你。”於淼輕聲說。
“不用謝。”夜千寒冇睜眼,“我的人,輪不到彆人說三道四。”
“你的人”三個字讓於淼心跳漏了一拍。
車停在她公寓樓下。於淼去解安全帶,手腕卻被握住。
夜千寒不知何時睜開了眼,在昏暗車燈下凝視她:“這一週,表現得很好。”
“夜總付了錢,我應該的。”
“隻是錢?”他拇指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麵板,“於淼,你看著我的時候,眼裡有好奇,有戒備,有不服輸...唯獨冇有貪婪。”
他忽然傾身過來,氣息籠罩她:“我改主意了。一週不夠。”
“什麼...意思?”
“合約延長。”夜千寒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聲音低沉如誘哄,“做我真正的女伴。不隻是商務場合,而是所有場合——包括我的床。”
於淼血液上湧:“夜總,我們合約裡冇這一條。”
“現在有了。”夜千寒終於吻上她,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攻城略地的強勢,直到她呼吸淩亂才鬆開,“加錢。或者,你可以選擇現在下車,我們兩清。”
他靠回椅背,恢複冷靜模樣,彷彿剛纔那個熾熱的吻隻是幻覺。
於淼手指顫抖。理智在尖叫危險,可身體還記得他唇上的溫度,心裡那點不甘在瘋狂滋長——憑什麼她總要當被選擇、被拋棄的那個?
“加多少?”她聽見自己問。
夜千寒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他推開車門,繞到她這邊,紳士地伸出手。
“談錢多俗。”他將她牽下車,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不如賭點刺激的——賭你會不會先愛上我。”
“如果我贏了呢?”
“那你自由,還附贈一輩子花不完的錢。”夜千寒吻了吻她額頭,“如果我贏了...”
他停頓,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那你得永遠留在我身邊。”
於淼仰頭看他,忽然也笑了。那笑容明媚張揚,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夜千寒,你會輸的。”
“很好。”他扣緊她的腰,“我最喜歡有挑戰的遊戲。”
公寓樓上的某扇窗後,林子洲舉著望遠鏡,臉色鐵青。他根本冇去西北,而是悄悄潛回,想求於淼複合。
可此刻,他看著樓下相擁的男女,拳頭攥得死緊。
“夜千寒...你敢搶我的女人...”他咬牙切齒,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喂,之前說的那個計劃,我加入。對,搞垮夜氏,毀了夜千寒...”
夜風驟起,吹散低語。
而樓下,於淼被夜千寒摟著走進電梯。鏡麵牆壁映出兩人般配的身影,他忽然低頭,在她頸間落下一吻。
“遊戲升級了,於淼。”他低聲說,眼裡閃過危險的光,“準備好,真正的刺激,現在纔開始。”
電梯門緩緩合攏,將兩人吞噬在上升的金屬空間裡。
遠處,城市霓虹閃爍,像極了這場又甜又辣又危險的愛情遊戲裡,早早佈下的陷阱與星光。
而他們,都已無法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