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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白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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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年的由來是“積傷累月,痛楚經年。”人魚陷落#白楚年】

陳挽貓貓哭泣:“積傷累月,痛楚經年。”

【白楚年。

在擁有這個名字之前,他隻是109研究所培養倉裡一串冰冷的編號——9100,代號神使。

A3級白獅Alpha,生來就是被打造的兵器,骨骼被強化,腺體被改造,連心跳和呼吸都要服從資料的指令。

沒有童年,沒有溫度,沒有所謂的情緒,玻璃艙外是永不停歇的儀器嗡鳴,艙內是永遠刺骨的冷。

白楚年見過無數實驗體在篩選中被碾碎、消融、變成一灘沒有痕跡的液體,那時候他不懂恐懼,隻知道活下去,是刻在基因裡的唯一指令。

直到他被送進來。

那條通體冰藍的人魚。

他的尾鰭泛著碎鑽般的光,鱗片冷冽又漂亮,眼睛是最澄澈的海藍色,盛著白楚年從未見過的驕傲與野性。

他被關在他隔壁的艙體,起初總是用尾尖狠狠撞擊玻璃,發出沉悶又絕望的聲響。

像深海的王者被囚禁在狹小的水缸裡,連自由呼吸都成了奢望。

白楚年好奇的趴在玻璃上看,那條人魚會轉頭瞪他,眼神鋒利得像刀,卻從不會真正傷害他。

雖然他們語言不通,人魚說的是古老的海語,白楚年隻能從他的眼神和尾尖的動作裡,猜測他的情緒。

人魚會把水缸裡研究所投喂的營養劑悄悄推到玻璃邊緣,用尾尖頂著,分給白楚年。

會在深夜裡,用低沉又溫柔的調子哼起海裡的歌。

歌聲會穿透冰冷的玻璃落在白楚年耳裡,撫平他骨子裡的暴戾。

那時候不白楚年懂什麼是依賴,什麼是心動,隻知道看見他受傷、被研究員抽血、被強行注入藥劑時。

白楚年胸腔裡那顆被改造過的心臟,會傳來尖銳的疼,疼得他想撕碎整個研究所,想把所有傷害他的人,全部碾成灰燼。

於是白楚年開始學著靠近他,用指尖貼著玻璃,描摹他尾鰭的輪廓。

人魚不會躲開,隻會輕輕用尾尖碰一碰他指尖對應的位置。

那冰涼的觸感,卻像一簇火,燒穿了白楚年漆黑無光的世界。

兩人在地獄裡相依為命,白楚年覺得人魚黑暗歲月裡,唯一的光。

“我擁抱過夏日黎明,宮殿正麵,萬物尚無動靜,流水止息。”

那是白楚年的研究員念過的詩集,蘭波詩集。

那時候白楚年以為,這個詩人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終極浪漫。

是他屈指可數的的自由時間裡,人魚代表著白楚年想象中的,外麵一切美好事物的總和。

那時白楚年就想,他要叫他蘭波。

可109從不會給人安穩。

一場場殘酷到極緻的淘汰篩選,如期而至。

所有實驗體被趕進同一片戰場,隻有勝者能活,敗者,直接銷毀。

白楚年想護著他,想把所有敵人都解決掉,可他沒想到的是,蘭波卻先一步朝他沖了過來。

蘭波用他鋒利的魚鰭劃破他的皮肉,腺體被重創,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白楚年倒在血泊裡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那個最後的勝利者——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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