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負責就直說,拿種族恩怨當擋箭牌也太……!”老婦人一拍大腿,怒其不爭。
當初招惹司音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兩族冇結果?轉頭就和玄女在一起,還在山門拉拉扯扯,純純渣男一個!
“這司音也是夠倒黴的,幫人還幫出白眼狼了。”
書生無奈歎氣道:“說到底,一是司音太過輕信,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二是離鏡本性不堅定,所謂的種族隔閡,不過是他背叛的藉口,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註定是悲劇。”
“就是!背叛就是背叛,司音真的太慘了,真心錯付,還被最信任的人傷得這麼深!”
“還偷偷跑到酒窖裡去買醉,唉……”
“少得好,爛人的東西就應該揚了它!”
*
【司音自撞見離鏡與玄女的私情後,整日閉門不出,茶飯不思,滿心都是被背叛的痛苦,整個人憔悴不堪。
等司音醒來,發現師父墨淵竟提前出關,正守在自己身旁,眼裡全是關切。
原來墨淵感知到司音心神俱碎、悲痛難抑,不惜強行提前出關,隻為安撫自己的小弟子。
墨淵看著狼狽醉酒、還在酒窖點火的司音,故作輕鬆逗趣不用把她頓了。
司音見到師父,再也忍不住心中委屈,靠在墨淵膝頭,尋求片刻慰藉,可哭到一半又向墨淵問起東皇鐘之事。
看著連傷心都三心二意的司音,墨淵便知此事在她心中自會淡去。
墨淵緩緩道出真相,原來昔日神魔大戰,父神為安撫翼族,將自己親手打造的東皇鐘贈予翼君擎蒼。
東皇鐘的威力無窮,一旦開啟便會毀天滅地,唯一解決它的方法就是用一個強大的元神生祭。
但不是誰的元神都可以,隻有天族、鳳族、九尾狐族的元神纔可以,墨淵也平靜告知司音,還有自己。
等兩人出了酒窖,遇上前來尋人的疊風大師兄遞上靈寶天尊的帖子,墨淵為讓司音散心,決定帶她一同前往赴宴。
疊風私下叮囑司音,向來對這類宴席毫不在意的師父,此次全然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才破例前往。
疊風還誤以為司音是因愛慕玄女、見她與離鏡在一起才傷心,司音有苦難言,隻能閉口不提。】
*
“?”
“司音愛慕玄女?”
天天擺攤賣菜的老婦一拍大腿激動大聲道:“哎呀!這司音是女扮男裝啊!但是她師兄們不知道啊!所以就以為是司音喜歡那玄女,結果玄女跟那離鏡跑了!”
[三生三世十裡桃花]世界
疊風看著天幕裡自己苦口婆心勸說,司音卻執意不聽,最終撞破背叛的畫麵,滿臉懊惱又痛心:“幸虧,天幕出現得及時,不然兩人便真的出去了,仙翼兩族早已勢同水火,若落得這般境地,該如何是好!”
“師兄,小十七是女兒身……”子闌到現在還冇接受自己的好哥們竟然是個女子的事實。
那天白真上神和折顏上神來帶走司音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子闌又繼續:“而且重點不是在東皇鐘的事上嗎?”
疊風:“……”
主要現在天族翼族都不敢動了,誰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麼樣的,而且天幕真的會不插手嗎?
不見得。
所以現在東皇鐘和翼族都不是關心的重點。
青丘。
白真滿眼心疼看著司音被背叛後心灰意冷的模樣,心疼得咬牙:“我的小五,怎會遇上這般薄情寡義之徒。”
折顏無奈搖頭:“情之一字,最是傷人,司音這孩子,終究是躲不過這場情劫”。
就算他們此時把司音帶了回來,可天劫哪有那麼好躲的。
觀天幕上的玄女,心性狹隘嫉妒成性,此番背叛,怕是會引來更大的禍端,仙翼大戰,終究避無可避。
*
[另一邊,玄女跟著離鏡前往翼界,剛踏入大紫明宮,就被離怨帶人拿下。
翼君擎蒼得知兒子帶回一個天族女子,且此女還是從崑崙虛而來,頓時勃然大怒。
他本就對天族、對崑崙虛心存敵意,當即要將玄女和離鏡拿下處置。
關鍵時候,玄女跪地向擎蒼請罪,聲淚俱下地訴說自己在崑崙虛寄人籬下的苦楚,稱自己早已厭惡天族的虛偽,一心嚮往翼族,還謊稱自己能幫翼族打探崑崙虛的訊息,絕非細作。
玄女以自己能盜取崑崙虛陣法圖為籌碼,換取擎蒼成全她與離鏡。
可大紫明宮內,離鏡對被迫迎娶的玄女滿心厭惡,大婚之日直言自己心中摯愛自始至終隻有司音,玄女對司音的嫉妒與恨意愈發深重。】
*
[東宮]世界
“太壞了!司音好心收留她,幫她躲過逼婚,她居然要去偷崑崙虛的東西害司音、害墨淵上神!這種人怎麼配得到幸福啊!”小楓整個人都要炸了,在床上滾來滾去。
阿渡:……
可我們冇有家了……
躲在一旁,又看到天幕的李承鄞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看似是情愛,實則全是算計。”
玄女無依無靠,唯有攀附離鏡、投靠翼族,才能擺脫卑微身份,她根本不是愛離鏡,隻是把這場婚事當成往上爬的梯子。
而擎蒼要的是崑崙虛的佈防圖,離鏡要的是苟活,三人各取所需,這場婚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利益交易。
他看著離鏡滿臉不情願,卻依舊妥協的模樣,眼神中滿是不屑,一個懦弱無能,被一個女子拿捏蠢貨罷了。
“小楓,我進來了。”李承鄞根本不想再偷偷看,他要光明正大的看。
天幕不是說過,他們會很甜嗎?
那就是他李承鄞得償所願了!
[我們的少年時代]世界
看到玄女擋在離鏡身前,說出要偷崑崙虛陣法圖換婚事時,班小鬆如同一隻炸毛的刺蝟,猛地一拍大腿,“簡直冇底線到極致!司音幫她那麼多,她反過來要害司音的師父、害崑崙虛,為了嫁入翼族,什麼下作的手段都用得出來,太噁心了!”
班小鬆氣得手抖指著天幕裡的玄女,滿臉憤怒:“太壞了太壞了!你這個壞女人!司音好心救你,你居然要去害她的師父,害崑崙虛,你太冇良心了!”
“太冇良心了!”鬆式怒吼!
看著班小鬆像是要把草坪跺出一個坑的樣子,陶西火上澆油:“用力點,冇吃飯啊!”
“陶老師!”班小鬆更炸了。
陶西無奈地扶了扶額頭,隻能滿臉恨鐵不成鋼的附和說兩句廢話:“我說這位翼族二皇子,談戀愛能不能帶點腦子?明知道兩族是死對頭,明知道身邊的女人心思不單純,還非要往火坑裡跳,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班小鬆點頭:“就是,還有玄女,陶老師。”
陶西:“玄女看著柔柔弱弱,但心思也太歹毒了,忘恩負義,為了自己的利益,毫無底線可言,這種人,最終也不會得到好結果。”
“太對了!”班小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