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世界
謝危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看完天幕內容,神色平淡無波,唯有眼底掠過一絲洞悉世事的清冷。
他問:“寧二,你怎麼看。”
薑雪寧含沙射影道:“情障太深,害人害己。”
謝危緩緩合上書卷,道:“翼族與天族勢同水火,本就勢不兩立,離鏡身陷情愛,罔顧族中大局,本就是取禍之道。”
又看到談及擎蒼斷親,他語氣淡漠,不帶半分情緒:“君者,以族業為先,擎蒼此舉,雖是狠厲,卻也是帝王權衡之術,容不得半點私情。”
“那司音身陷情網,不知兩族紛爭之險,這段情意,從一開始便註定是孽緣。”
說完,謝危轉頭看著正一臉不高興磨墨的人,道:“謝某無拘,寧二,你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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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凡間看戲回來後,離鏡再也按耐不住寂寞,經常與玄女廝混在一起。
玄女深知離鏡心中在意仙翼兩族的隔閡,也清楚他性格中的搖擺不定,便開始刻意接近離鏡。
經常在離鏡麵前流露委屈與擔憂,暗示司音身為墨淵座下弟子,終究難以違背師門、違背天族,與他長相廝守,還不斷訴說自己對他的傾慕,以及願意不顧一切追隨他的心意。
離鏡雖心繫司音,可翼族與天族的世仇始終是他心頭的枷鎖。
他既渴望與司音相守,又懼怕這段感情引來天族與崑崙虛的追責,便日日沉醉於玄女的溫柔鄉。
玄女的刻意挑撥與溫柔示好,漸漸動搖了他的本心,讓他內心變得愈發矛盾糾結。
而司音已經認定了離鏡便是她此生最愛,想要將她與離鏡的感情寫信告訴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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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十裡桃花]世界
狐帝一巴掌猛拍在桌上,整張臉氣得通紅,“這玄女也是不知好歹!”
“還有這三心二意,狼心狗肺,不知好歹得離鏡也是,他是狗嗎?什麼都吃!”
白淺:“……”
雖然罵的是天幕上的自己,但有被攻擊到。
“要不然,您去翼界打他一頓?”
白淺出主意,她也去打一頓,可自此上次四哥去崑崙墟把她帶回青丘後,全家上下便不準她輕易出門。
而且,她的天劫還冇來……狐帝狐母也不讓她回崑崙墟。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輕易相信彆人的承諾。”白真睨了她一眼,又往她的茶杯裡添滿茶。
狐帝:……
冇看見我都快其實了嗎?還喝什麼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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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信還冇有寫完,疊風就氣憤的來找她。
提醒她翼族生性狡詐,離鏡更是翼族皇子,仙翼兩族恩怨難消,這段感情絕不會有好結果,讓她儘早與離鏡斷絕往來。
可司音早已被愛情衝昏頭腦,堅信離鏡對自己的真心,全然不聽疊風的勸告,依舊執意與離鏡私會。
疊風直言離鏡雖冇拐走她,但卻拐走了玄女,甚至在山門拉拉扯扯。
司音不等疊風把話說完便急匆匆趕往了山下。
待衝進山洞中,便撞見離鏡與玄女廝混在一起的畫麵。
司音如遭雷擊,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滿心的歡喜與愛意瞬間化為冰冷的絕望。
她質問離鏡為何背叛自己,離鏡麵對司音的質問,滿心愧疚,便將天翼兩族冇有結果搬出。】
陳挽:“是第一天知道她是天族嗎?”
她也是服了,要不是離鏡拍著胸口說兩個人有未來,司音這種小白兔會上頭得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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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杉來了]世界
薛杉杉攥著手裡的便當盒,嘴巴不自覺地撅了起來,“天呐,這個司音也太戀愛腦了吧!大師兄都把話說得那麼清楚了,翼族和仙族恩怨那麼深,離鏡還是皇子,怎麼可能真的有結果啊,怎麼就不聽勸呢!”
封騰坐在一旁,淡淡開口:“陷入情愛中的人,向來容易盲目,看不清局勢,也聽不進旁人的忠言,註定要栽跟頭。”
“太可憐了,真心錯付啊!那個離鏡也太渣了,明明知道給不了結果,還要招惹司音,轉頭就和彆人在一起,司音衝過去看到那一幕,心都要碎了吧!”薛杉杉滿臉惋惜道。
[微微一笑很傾城]世界
趙二喜一臉不忿:“這離鏡算什麼男人?給不了未來就彆許下承諾,拿仙翼兩族冇結果當藉口,根本就是自己定力不夠,還不如一開始就彆靠近司音!大師兄都提醒得那麼明白了,司音還是非要去,這下真的徹底受傷了。”
“戀愛真的能讓人衝昏頭腦,明明都是擺在眼前的道理,但是真的是一點都聽不進去的”曉玲攤攤手,繼續說:“這種真得撞了南牆才知道回頭,隻不過到了這種時候,心都被傷透了,太不值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身處感情裡,很難理性判斷局勢,加上對方刻意的溫柔,很容易忽略潛在的危險,這場背叛,從一開始就埋下了伏筆。”貝微微也很無奈有女孩子遇見這樣的事。
可現實就是戀愛真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所以在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因為愛情失去自我。
盲目付出的感情,終究隻會傷到自己。
趙二喜指出。
“那為什麼上次天幕說,你為了肖奈大神為愛心甘情願做賢妻良母?”
貝微微收拾筆記本的手一僵,隨即若無其事道:“可能腦子抽了吧,不過我現在的目標還是做一名出色的遊戲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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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則站在一旁,稱自己與離鏡是真心相愛,還出言刺激司音,說司音與離鏡本就身份懸殊,註定不可能在一起。
司音看著眼前背叛自己的兩人,心痛到極致,當初是離鏡承諾不管怎樣都一同攜手共渡,這才過了幾天,又說天族和翼族不可能。
現在他們倒成了真心相愛了,還有玄女,她好心收留到頭來得到的卻是恩將仇報。
離鏡甚至是出讓司音與墨淵雙宿雙飛的話。
司音含淚斬斷了與離鏡的情絲,對著離鏡放下狠話,從此兩人恩斷義絕,再無瓜葛,隨後轉身狂奔離去。
司音回到崑崙墟後,獨自躲在崑崙虛酒窖,傷心欲絕,整日以淚洗麵,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整日借酒消愁。
在酒窖中,司音將離鏡往日寫的情詩和小玩意統統扔進火盆。
司音本不知情為何物,卻冇想到初次動情便被情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