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胭脂因為心疼哥哥,偷偷摸摸尋機將離鏡放出。
另一邊,離鏡逃出囚禁後,一心奔赴崑崙虛尋找司音。
司音則因為墨淵替她受劫而愧疚,決心好好鑽研道法和修煉,這樣等墨淵出關後,她再去向師傅請罪。
但司音再專研古籍時,發現對東皇鐘的記錄描述得不夠清晰。
正巧疊風也在,於是向疊風請教。
疊風見司音如此用功,感歎她要是早這樣,師傅也不用替她擋了天劫。
聞言,司音越發的愧疚,若不是她,師傅就不會受重傷閉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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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司音早些年要是好好修煉,如今怕是另一副樣子咯。”
“誰說不是。”
“要我是,這修煉啊,還得是男人……”
那人話還冇說完,臉上便多了一片黏黏糊糊的菜葉子。
還冇等他抹開臉上的,鋪天蓋地的各種東西朝他砸去。
“關你屁事,天天男男男,這麼會叭叭怎麼不去茅房舔一口。”
路過的行人:“……”
你說你惹她們乾嘛。
現在誰還敢輕而易舉在大街上,男啊女啊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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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此時,白真特意前來崑崙虛探望司音。
司音見到許久未見的四哥也十分開心,還差一點露餡,也幸好疊風不是什麼追根究底的人。
等疊風離開後,白真才尋問司音怎麼會跑到翼界去,還惹出了一個大麻煩。
司音也隻好如實回答,第一次做姑姑難免激動了些,實在想去瞧上一眼,卻不想誤打誤撞進了翼界的地盤。
白真此次是和折顏一起上九重天的,如今大體明白,天族與翼族怕是要開戰了。
他特意來崑崙墟,一見司音是否平安無事才,二是叮囑她天族與翼族戰事一觸即發,她身為墨淵弟子,日後難免征戰,無論遇到何事,青丘的哥哥們都會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司音看著兄長,心中滿是溫暖,也暗暗下定決心,日後定要用心修煉,不再拖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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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時]世界
“這便是世家子弟的底氣吧,哪怕天塌下來,身後總有一族撐著。”
莊寒雁對於這種等求而不得的奢望,早已免疫。
現在,她想要什麼便去爭取,握在手裡的纔是自己的。
冇有靠山,便做自己的靠山。
更何況,這世上能有白真這般兄長的。
更多的,是像玄女那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青丘的溫暖,隻是襯得局中人的孤苦,愈發刺眼。
傅雲夕:“確實,這天幕裡的劇情,有人得護短,有人負重。”
可那是天幕。
[寧安如夢]世界
薑雪寧吐槽:“這白真來得真是時候,司音這丫頭大概是覺得自己闖了大禍還害師傅重傷,結果青丘一出手就有種‘兜底’的感覺。”
燕臨立在一旁,目光注視著天幕,手卻輕輕拍了拍薑雪寧的背後。
“在這個天幕上司音有護著她的人,但在天幕下你有我,若我也願做那個替你擋風雨的人。”
薑雪寧心頭一顫,轉頭對上燕臨清澈又專注的眼眸,心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了些。
“大話誰不會說。”
薑雪寧轉移話題,“萬一是我保護你呢?”
“那……多謝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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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天君召集東華帝君、折顏上神等人商議擎倉謀反一事,折顏坦言自己早就將法器鎮壓在崑崙山下,無力參戰。
天君無奈感慨,如今遠古上神大多避世,難以求助。
東華帝君座下司命星君隨即獻計,計劃扶持對天族並無敵意、且被離怨打壓的離鏡上位。
以此平息兩族戰事,眾人聞言皆覺得此計可行。】
陳挽:“玩政治的心眼子就是多~”
【到了崑崙墟後,離鏡不顧火麒麟勸阻,堅決要獨自一人上山。
因崑崙墟封山,外人闖入便會有劍群攻擊。
到山腰處的離鏡遭遇崑崙虛劍陣阻攔,幸好子闌路過出手相助。
離鏡也不暴露自己翼族皇子的身份,隻稱是司音的故人,子闌料定離鏡也不敢在崑崙墟亂來便將他帶到司音麵前。
見到司音,離鏡緊緊握住她的手,深情告白,坦言自己願意放棄翼族二皇子的身份與一切榮華富貴,隻求能陪在司音身邊。
司音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手足無措,連連拒絕,稱自己是崑崙虛弟子,與他殊途陌路。
離鏡卻滿心堅定,發誓此生非司音不娶,執意要與她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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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十裡桃花]世界
崑崙墟
折顏揚聲說道:“真真你看,這翼族二皇子倒會癡心妄想,青丘的帝姬,豈是他說娶就能娶的?”
轉頭又看向司音,語氣帶著調侃:“十七,他再敢糾纏,直接把他打回翼族。”
司音:“……”
有冇有可能我們都不認識?
自此天幕爆出她是青丘白淺後,她都連崑崙墟都冇出過。
司音悠悠迴應:“少年人一時情動,不過是鏡花水月而已。”
白白鬨了場笑話罷了。
墨淵眸光淡淡掃過天幕,側頭看當鵪鶉的司音,聲音沉穩溫和:“十七,不必在意旁人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