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深知翼族與天族積怨已久,擎蒼野心勃勃,此番若是不及時救出兩個徒弟,不僅司音和令羽性命難保,四海八荒也將迎來一場浩劫。
司音雖然已經托離鏡給令羽帶信,但眼下的他們的處境實在令人擔憂。
就在司音獨自在蓮池旁唉聲歎氣時,胭脂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胭脂本想找司音表達自己對他的心意,可又因是女兒家羞於開口。
司音也不是什麼木頭疙瘩,雖瞧出了些胭脂的心思,可自己又真真實實是個女兒身,隻能一再的敷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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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這司音是女子亦是天族正統,胭脂是翼族公主,兩族中戰火已經是一觸即發,這份心意……難有圓滿。”
“可惜什麼!都女子!”
老童生簡直不敢想,若是天下女子都學了這般,那男子可怎麼辦,家中事物誰來料理。
難道要他們男子洗手作羹湯?
簡直胡鬨!
他隻能從彆的方麵來怒斥:
“荒唐!身為翼族公主卻傾心異族,此乃亂軍心之大忌,若胭脂公主此番心意成真,日後兩軍交戰,她將置於何地?”
也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那又咋樣?喜歡就行唄!反正都是天仙級彆的美人,一對璧人多好看!”
老童生:!!!
看看看,天天知道看!要是家中女眷也有了這種心思,隻怕是家宅不寧!
然而根本冇人理他。
“……為什麼她是女的啊?要是男的,這就直接是天定良緣了!”
有人回:“那不能,天族翼族的仇怨,有情人也終難成眷屬。”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風聲]世界
顧曉夢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動容:“這翼族公主倒是癡情,偏偏心上人是個女子還是天族的人,這段情註定得不到圓滿。”
哪怕他們都知道司音是青丘狐族,但胭脂不知道,她隻誤以為她喜歡的那個人是天族。
聽見這話李寧玉指臉色微微一頓,隨後又像一個冇事人一樣忙著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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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胭脂離開冇多久,墨淵便出現在了司音麵前。
見到師傅,司音再也控製不住眼淚,連日以來在翼族的委屈和害怕似乎在師傅到來的那一瞬間消失殆儘。
想著便衝進了師傅的懷裡,試探尋找的慰藉。
墨淵知曉自己這徒弟怕也是受了好些苦頭,輕聲安撫了幾聲。
但此時身處翼界,不宜久留,兩人便立刻前去營救令羽,而這一幕恰好被躲在石頭後麵的離鏡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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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這一幕,老童生隻覺得自己要被氣暈過去了。
胭脂和司音便罷了。
現在又來一個師徒?
路過的行人瞅著這個在路上發瘋的人,隻覺莫名其妙,更有人大膽開麥:
“神經病吧,不看就閉眼,誰強迫你了。”
耶,終於可以把從天幕學的話說了出來。
嘿嘿~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o﹋
“你知道這天幕放的是什麼就罵人!”
路人:“愛放啥放啥!你你彆在路中間擋我路。”說完還用身子創開了老童生!
“你!……你!”老童生氣的指向路人後背的手都抖的不成樣。
路人彆了彆嘴,誰不知道呢。
誰說讀書人就乾乾淨淨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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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和司音找到令羽的時候,令羽整個人虛弱無比,站都站不起來,兩人連忙攙扶著令羽起身。
雖然兩人救人的動作很快,但還是驚動了侍衛。
原來擎蒼早有準備,早早便帶著大批人馬阻攔三人的去路。
於是墨淵與擎蒼展開激戰,若是單打獨鬥擎蒼自然不是墨淵的對手,可如今司音突破在即,令羽又身負重傷。
擎蒼手中還有東皇鐘一大殺器,導致墨淵動起手來,束手束腳。
就在幾人僵持之際,離鏡突然出手相助,墨淵也不戀戰,速速便帶司音與令羽離開了翼界。
而離鏡因背叛父君、私放天族仙使,被擎倉大怒關押,冇有君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離鏡倒是無所謂,他很清楚,擎蒼是不會殺害他。
一旁的離怨見狀則暗自竊喜,不需要他動手,離鏡就能把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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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餘年]世界
慶帝低聲嗤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堂堂皇子,竟因喜歡上一個女子而和自己的父君敵對,這要是傳出去,可成了天大的笑話。”
在他看來這樣吃裡扒外的兒子,有或冇有都一樣。
範閒:“站在擎蒼的視角看,那可真是……”
慘。
太慘。
就是吧,都這樣了還隻是關押,是為什麼?
一個有野心的帝王,一個不受製於人的帝王,會如此輕而易舉的放過挑釁他的人?
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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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崑崙虛後,墨淵就下令封山便將令羽交子闌照看,拉著司音往後山而去。
此時司音天劫已至,墨淵先是用身體替她擋下了第一道雷。
趁著第二道天雷未落下,以法術將司音封鎖在山洞中,獨自替她承受天雷天劫。
此時司音才知道,自己竟是到了渡劫的時候,可平日裡她不愛潛心修煉,隻能看著師父為自己受儘天雷苦楚。
司音拚命拍打著結局,想讓墨淵放她出去應對天劫。
可墨淵早知道司音扛不住這天劫,他早就想好了要替她扛下天劫。
所以哪怕平日裡司音不用功,他也未曾逼迫過她。
司音隻能眼睜睜看著師傅為他受劫,卻無能為力。
天劫結束,司音順利飛昇上仙,卻因心力交瘁暈倒在地,墨淵強忍自身傷勢,將司音抱回崑崙虛。】
陳挽:“早年間的爹係?”
因為和擎蒼剛大戰過一場,又替司音受了天劫。
墨淵肯定已經身受重傷,封山隻不過怕擎蒼追來門下弟子抵擋不住的權宜之計。
“墨淵,你這樣真的會顯得夜華很呆哎~”
【司音醒來後,從疊風口中得知師父因替自己曆劫閉關療傷。
於是不顧阻攔跑到師父閉關洞口,長跪不起,痛哭懺悔自己平日懶散懈怠,連天劫將至都未察覺,連累師父身受重傷,還哭著說等師父出關,要煮了自己給師父補身體。
閉關的墨淵聽到她的話,知曉她平安無事,嘴角不自覺露出笑意。
可能因為墨淵傷勢太重,蓮池中的金蓮反而幻化成與墨淵一模一樣的虛影,在司音身後無奈抱怨她太過吵鬨,恐擾得墨淵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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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這池子裡的蓮花都學會抱怨了?”
“而且長的一模一樣,說不定和那個墨淵還有點關係。”
“……”
“這師父當得是真稱職,那司音雖闖了禍,但有師父兄長護著,終究是在福窩裡。”
[仙逆]世界
王林收回目光,望著身旁的李慕婉。
女孩眉眼溫柔,望著天幕輕聲歎息:“世間竟有這般師徒情深……“”
“那少女能得如此師父,何其有幸。”
遇見婉兒,何其有幸。
[無憂渡]世界
半夏蹲作門前,雙手撐著臉頰輕聲呢喃:“師父好溫柔,姑娘也好難過……”
那姑娘會不會後悔平日裡躲的懶,會讓他親近之人承受,而且兩族明麵上的和平已被撕碎,怕是免不了一場戰爭。
如今墨淵又身受重傷,會不會有人借題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