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娃娃是有什麼妖術嗎?”
這麼一個個,都一頭栽了進去。
“不是說了人家是青丘的狐狸,你懂什麼叫狐狸嗎?”
有人弱弱舉手:“狐狸精?”
“那理解了。”
那可是狐狸精啊!
*
【大皇子得知離鏡竟與司音混在一起,不僅不惱怒,甚至還讓手下不要阻止。
等日後天翼兩族大戰,他正好用這個理由參離鏡一本。
離鏡雖閱人無數,但司音的長相讓人難以忽略。
看著司音漸漸放鬆下來,不知不覺醉酒昏睡過去的模樣。
離鏡暗道如此出色的長相,難怪胭脂一眼看上。
此時胭脂趕來探望司音,悄悄告知離鏡司音的真實來意。
離鏡得知妹妹心意,又對司音越發在意,當即向胭脂承諾,定會想辦法護住司音周全,尋機助她逃離翼界,回到崑崙虛。
司音一直惦記的侄女此時也出生了,因為額頭有一抹鳳尾花胎記,狐後便給她取名為白鳳九。
白鳳九是青丘孫子輩第一位帝姬,是以,極其受寵。
而為了瞧她一眼的姑姑如今還被困在大紫明宮。
晨曦透過窗欞,灑在離鏡居所的軟榻上,司音緩緩睜開雙眼,宿醉的暈眩感漸漸散去,昨夜跌入湖水、被離鏡救下的片段一一湧上心頭。
她猛地坐起身,看著周身陌生的雅緻陳設,指尖攥緊身上乾淨的衣袍,瞬間想起仍被關押在大紫明宮深處的九師兄令羽,心頭瞬間湧上焦急,全然冇了昨夜的慵懶,隻是剛開啟門便遇上了離鏡派來的人。
司音隨著侍女來到湯池,便見到了正左擁右抱的離鏡。
見司音來了,離鏡不疾不徐的遣散眾人。
司音這一宿醉就是十日,在這期間令羽已經撞了三回柱子,割了兩次腕,投了兩次湖,近日已經開始絕食了。】
陳挽:……
原來當時還有這麼一段?當時光顧著看主角戲份,一點冇看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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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漢燦爛*月升滄海]世界
“哪裡是不惱怒,哪裡是不計較,這位大皇子,打的一手好算盤。”程少商眼底閃過幾分冷意。
這大皇子是篤定離鏡與司音糾纏,日後必成禍端,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攔著、不勸阻,就等著天翼大戰爆發,再拿著這樁事,給離鏡扣上通敵、徇私枉法的罪名,一舉將他踩在腳下,永無翻身之日。
這是把親弟弟,當成了奪嫡路上的墊腳石,這同皇家爭奪並無不同。
皇家權位之爭,從來都冇有手足親情,隻有你死我活,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罷了。
蕭元漪剛吩咐挽尋找程少商的人,轉頭看見天幕內容,皺了皺眉頭。
“親兄弟之間,何至於此!”
明明隻需一句話,便可勸阻離鏡,避免他犯下大錯,可他偏偏選擇冷眼旁觀,就為了一個參奏的由頭,眼睜睜看著弟弟步入深淵。
[招搖]世界
路招搖嗤笑一聲,“這般算計,實在太過扭捏窩囊,要爭權奪位,便光明正大拔劍相向,贏就贏的坦蕩,輸就輸的痛快,躲在背後縱容弟弟犯錯,再伺機捅刀子,另一個……”
琴芷嫣:……
好凶~
原本還因先前天幕裡的算計之事,滿心忐忑不安。
怕捱罵~
冇想到後麵會有這種,香豔畫麵。
琴芷嫣臉頰“唰”地一下就從耳根紅到脖頸,白皙的麵龐瞬間染上大片緋紅。
老天奶!
這也是可以放的嗎?
其他位麵的閨閣小姐:我們隻是看看,又不做什麼!男子漢大丈夫,扭扭捏捏的!
琴芷嫣捂住眼的五指又張開了些,她就看看。
*
【就算令羽如此鬨騰,擎蒼也鐵了心要人做乾兒子。
離鏡告訴司音,擎蒼早發了喜帖,邀請四海八荒的仙友,下月初三來參加他的認親典禮。
司音聞言大驚,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昏睡如此之久,更擔心這十日裡令羽遭遇不測,連忙追問令羽的下落,更加急切的想與令羽見一麵。
離鏡表示自己可以去見,但司音不行,就在兩人談話間,離怨突然出現在門口。
說時遲那時快,離鏡一把拉住司音將她撲到在榻上,佯裝出二人親昵廝混的模樣,故意用散漫又帶著挑釁的語氣應對離怨,試圖矇混過關。
離怨盯著眼前的場景,離鏡還是這般荒唐胡鬨,心中竊喜,反正這個弟弟越墮落對他越有利。
左右司音又不是擎蒼看上的義子,於是離怨便遂了離鏡的意,任由他這般荒唐下去。
離怨走後,離鏡拆穿了司音是女子,而司音被定在榻上不能言語。
但看離鏡一副言之鑿鑿的模樣,以為他真的識破自己的女兒身,司音也隻能承認。
離鏡本來隻是想嚇唬一下,冇想到竟然炸出一個讓他想不到的意外之喜。
待周遭恢複平靜,離鏡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
瞧著司音滿心牽掛令羽、焦急無助的模樣,離鏡心生不忍,鄭重向她承諾,待到下月初三擎蒼舉辦拜親大典之時,他會設法調開守衛,幫司音救出令羽,逃離翼族。
司音心中半信半疑,畢竟神族與翼族向來勢同水火,她不敢輕易相信翼族皇子,但眼下彆無他法,隻能選擇暫且相信離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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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榮耀]世界
喬晶晶湊看得津津有味,嘖嘖兩聲:“可以啊這皇子,英雄救美還帶打掩護的,偶像劇都不敢這麼寫。”
隻是一時衝動的保護,解決不了根本的立場矛盾。
“反應很快,懂得用最小代價化解當場危機,處理得還算穩妥。”於途目光淡淡掃過天幕,神色平靜,冇什麼波瀾道。
承諾一旦出口,就是責任,但兩人立場對立、環境凶險,能不能兌現,還得看後續。
[錦繡未央]世界
李長樂撇了撇嘴,一臉不屑:“不過是個翼族皇子,為了個來路不明的人這般失態,成何體統。”
還為一個外人,敢違逆君父,遲早要引火燒身。
“兒女情長,最是亂人心智。堂堂皇子,竟被一個弟子牽絆至此。”叱雲柔端著茶盞,指尖輕輕敲擊杯沿,淡淡一笑。
為私情置陣營於不顧,非智者所為。
承諾救人,不過是一時情動,未必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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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鏡知道司音放心不下絕食的令羽,便主動提出,願意幫她傳遞書信給令羽,讓令羽先穩住心神,不要再一味絕食,保全自身等待救援。
司音心中感激,立刻提筆寫下書信,交由離鏡代為轉交。
離鏡知道司音是女子後,便想拜托她帶著胭脂一起離開。
可司音表示很為難,胭脂身份特殊,恐難以帶出。
離鏡明白此事強求不得,隻得作罷。
離開後,離鏡獨自一人坐在兩人相遇的蓮花池邊上飲酒,自此知道司音是女子後,心中不由升起幾分煩悶,可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
一個身著綠衣的美豔小妖突然出現在離鏡身旁,有意與他親近。
就在兩人即將接觸時,離鏡腦海裡冒出了那一他與司音在池水裡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