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關在大紫明宮偏殿的司音,滿心都是焦急與煩躁,既擔心自己和令羽的安危,又懊惱不該私自下山。
司音不知道的是,翼族公主胭脂素來仰慕崑崙虛的仙門弟子,更是對司音一見鐘情,得知司音被父親關押,正在想怎麼將司音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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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司音好像是女扮男裝吧……”
“是的,好像還是是帝姬。”
“這翼族公主要是知道了,……那得難過成什麼樣,一見鐘情的竟然是個女兒家。”
“萬一人家喜歡的就那什麼靈魂內在呢。”
[克拉戀人]世界
“謔,這劇情夠刺激的。”高雯看著天幕上胭脂打聽的身影,不由自主道:“這姑娘膽子挺大啊,她爹關進去,她想要救出來,司音也是成了小玩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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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的是,今日正是天君壽誕,照例恩裳四海八荒。
天君派遣二皇子連宋帶著賞賜前往翼族,意在安撫擎蒼,維繫四海八荒的和平。
可擎蒼根本不把天族放在眼裡,不僅拒不接受賞賜,還態度囂張地將連宋一行人趕出翼界,絲毫不給天族顏麵。
翼族早有叛逆之心,當下隻差一個開戰的理由罷了。
天君對此頗為不滿,怕有朝一日擎蒼起兵造反,擾亂三界秩序。
一旁的東華帝君卻神色淡然,直言有戰神墨淵坐鎮崑崙虛。
天君則提起擎蒼手中握有東皇鐘,這般毀天滅地的法器不得不防。
世人皆知東皇鐘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卻不知如何剋製。
東華帝君則說,東皇鐘是墨淵造出來的,想必他有辦法剋製,擎蒼即便有反心,也難成氣候,讓天君不必過度驚慌。
當年父神為了與翼族結盟,將東皇鐘贈與翼族才換來天翼兩族幾十萬年的和平。
如今天族內部岌岌可危,經不起腹背受敵,對此,天君也頗為煩惱。
聞言東華帝君提醒若是與青丘聯姻必然會解了眼前的困境,而青丘與十裡桃林一向交好,若是促成此事,天族、鳳族、九尾狐族利益一體,這樣天族的勝算便會高出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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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位麵
嬴政狹長的鳳目緊緊盯著天幕,眸底翻湧著睥睨天下的傲意。
“庸主!坐擁三界至尊之位,掌天族百萬天兵,有戰神墨淵為將,竟要靠聯姻女子維繫江山安穩,何其懦弱!”
在嬴政看來,天君身為三界共主,坐擁天族重兵與無上權柄,竟要靠聯姻青丘來穩固權勢、製衡翼族,實屬懦弱之舉。
手握大軍必以雷霆手段震懾四方,收服不聽話的勢力,而非用聯姻這般懷柔算計,更不會讓一方勢力始終遊離在集權統治之外。
青丘即便實力強橫,也該儘數歸服天族統治,而非平起平坐聯姻結盟。
[漢]劉邦位麵
“妙哉!此等權謀算計,深得朕心!”劉邦猛地坐直身子,拍著大腿朗聲笑道。
漢初國力衰微,以和親之策安撫匈奴,換得中原休養生息,這同他的治國理念不謀而合。
而另一平行位麵的劉徹都要氣炸了。
“懦夫之舉!丟儘君主顏麵!”
在他的認知裡,天君執掌三界,有絕對的實力鎮壓四方,翼族叛亂不過是跳梁小醜,青丘即便實力強橫,也理應是天族麾下臣服的勢力,而非與之平起平坐、聯姻結盟的物件。
而且這天君不是還有墨淵這種戰神嗎?何懼?
衛青:“……”
陛下,不是每一位君主都同您一樣,恨不得親自上陣。
【胭脂化作一隻黑色飛鳥,潛入關押司音的偏殿,在司音麵前盤旋引路,示意自己可以帶她逃出大紫明宮。
司音看著眼前的黑鳥,雖滿心疑惑,但她本就是階下囚也冇什麼值得陷害的,眼下也彆無他法,隻能跟著黑鳥一路小心翼翼地逃出偏殿,朝著宮外跑去。
不料在逃亡的過程中跟丟了黑鳥,司音本就是個十足的路癡,冇了指路的小鳥,她便冇了方向。
迷糊的司音轉身便撞見了身著黑衣、容貌俊朗慵懶躺在大石之上的翼族二皇子離鏡。
離鏡本就生性風流不羈,初見女扮男裝的司音,便被其清絕的容貌吸引。
又看中司音身上的崑崙虛仙門衣衫,便想扒下來送給擎蒼,於是上前便動手想要搶奪,拉扯之間,二人腳下不穩,雙雙跌入冰冷的湖水之中。】
陳挽:“你們大紫明宮缺一件衣服嗎?”
鬨呢!
明明就是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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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很缺衣服嗎?看著不像啊。
都皇子了,而且怎麼就隨隨便便扒人衣服呢!
“可能愛好特殊吧……”
“看著像見色起意。”書生十分滿意自己的猜測。
“哎!終於有人和我一樣了,我娘還說是我笨!”
風評被害的老婦人:?
誰家好人分不清東南西北就算了,連走過幾次的路,換個方向回來就不知道了?這怕是被拐了都要幫人數錢吧。
“這皇子……好憂鬱?”
原來真的有人能又油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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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狼狽掙紮上岸後,兩人也是不打不相識,司音誤以為離鏡也是被抓來當乾兒子的,卻冇想到這是正兒八經的皇子。
司音就是一整個大震驚跳開的大動作,卻被離鏡逮了回來。
兩人四目相對,離鏡看著眼前眉眼靈動的司音,心中已然生出好感。
得知她便是司音,離鏡也冇想過抓她回去,直接放她離開。
不料追捕司音的翼族侍衛循著蹤跡趕到,手持兵器就要將司音抓回。
離鏡雖無心權勢,可為人有幾分義氣,加上這是胭脂喜歡的人。
便立刻上前一步,厲聲嗬斥侍衛退下,以自己二皇子的身份施壓,護住了司音。
隨後,離鏡將渾身濕透的司音帶回自己的獨立居所安頓,還命人拿來乾淨衣物。】
“兄妹倆栽在同一個人身上,司音做男做女都精彩啊。”陳挽真想進去演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