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偷來的吻撐了十三年。#魔道祖師#藍忘機】
陳挽想起Q版動漫裡,小小的魏嬰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問藍忘機,為什麼彆人都有人燒紙,為什麼藍忘機不給他燒紙。
夜畔橋上,孤零零的忘機小人獨自坐於橋上,自言自語道:“他冇死,我等他。”
因為藍忘機從未覺得魏無羨已故,所以從未給他點燈和燒紙。
陳挽:“問靈十三載,等一不歸人。”
用藍忘機的視角來看魔道祖師,全文都是虐點。
真正的魏嬰,就連藍忘機也隻得到了一個吻。
【自幼生於雲深不知處,目之所及是白牆黛瓦,耳之所聞是雅樂書聲,身之所行皆循三千家規。
家規森嚴,言行須端方,喜怒不形於色,是刻入藍家人骨髓的教養(藍景儀有,但嘴碎(◔◡◔))。
藍忘機曾以為,他此生便會這般清冷淡漠,守著家族,守著正道,直至終老,無波無瀾。
直到那一年,藍家聽學之際。
魏嬰,撞碎了他所有的平靜。
那個會在山門和他據理力爭,和在雲深不知處外牆上。
月色清寒,樹影婆娑。
一道身影輕巧翻牆而入,衣袂翻飛,手中還晃著兩壇月白的酒罈。
他翻上牆便笑嘻嘻,眉眼彎彎,毫無半分犯禁的愧疚,反倒像闖入禁地的頑童,肆意又鮮活。
藍忘機按家規斥他,破壞結界,夜歸逾時,私帶酒水入內,三犯家規。
少年眉眼飛揚,帶著幾分耍賴的親昵嬉皮笑臉與他狡辯,說天子笑分他一罈,就當冇看見過他。
此言一出藍忘機便心頭有些微惱,出手與他相較,劍氣掃落他手中酒罈,霎時間酒香四溢。
那泛起漣漪的水波文也似撞入藍忘機心底,漾開一圈從未有過的漣漪。】
*
“哈哈!這潑皮還想賄賂執法的,真是頭鐵!”
“這小哥倒是機靈,被抓了現行就想拿好酒收買人,就是可惜,人家白衣仙門子弟根本不吃這一套。”
[魔道祖師]世界
魏嬰:………
低頭看腳尖,試圖在地上尋找些什麼。
一旁的聶懷桑則是一臉驚恐又想笑,手裡的扇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魏兄也太敢了吧!居然敢賄賂藍二公子。”
而且看樣子還是剛入山門的那會,果然跟這魏兄就有好玩的。
其他一起來聽學的世家子弟則紛紛側目看向天幕主角。
有的忍俊不禁,有的滿臉佩服。
“魏無羨這性子,真是走到哪裡都不老實。”
“也就他能想出用酒收買藍忘機的法子,旁人想都不敢想。”
還得是魏嬰。
*
【聽學的日子,魏嬰總是擾藍忘機。
課堂之上,他嬉笑走神便會被先生罰抄家規。
叔父便派他監督魏嬰,可那人屁股下像長了刺一般,歪歪扭扭便算了還時不時抬眼逗藍忘機說話。
藍忘機冷著臉不理,指尖卻在魏嬰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收緊。
還有兩隻雪白的兔子,說是撿來的,藍忘機本想拒收,卻見他滿眼期待,終究還是收下,養在雲深的竹林間。
此後每每看見那兩隻兔子,便會想起他笑起來的模樣,連枯燥的書卷,都多了幾分暖與惱意。
岐山清談會,眾世家齊聚。
魏嬰像不知藍氏抹額的意義,竟在眾人麵前,伸手摘下他的抹額。
那一瞬間,周遭的聲響彷彿都消失了,藍忘機隻覺渾身血液衝上頭頂,又僵在原地。
抹額,意為規束自我,非父母妻兒,非命中道侶,不可觸碰。
他這一摘,破了藍家的規矩,也亂了他的心神。
藍忘機不想抄了那麼多遍的藍氏家規,魏嬰會不知抹額的含義。
他又羞又怒,卻偏偏對他發不出真正的火氣,隻能轉身離去,將那份慌亂無措,儘數藏在冰冷的麵容之下。
後來,溫氏橫行,禍亂仙門。
雲深不知處被燒,兄長為保藏書閣下落,不知所蹤。
藍忘機腿受重創再次與魏嬰重逢,卻已是兵荒馬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