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令]世界
“無權無勢,便命如草芥。”藍忘機低聲,字字清冷。
楚慈的不吵不鬨,把痛全吞下去,真君子怕是快要被逼成了執刀人。
魏無羨聲音發啞,眉峰緊鎖,道:“韓家該死,換做我,也不會放過。”
前半生為家人,後半生怕是……公道而不得,以血還血。
[覺醒年代]世界
陳獨秀拍案而起,怒道:“特權橫行,法紀蕩然!人命如蟻,公道何存!”
在一旁的李大釗語氣沉痛道:“一個頂尖學子、善良青年。
這不是他的罪,是這世道的病!楚慈所求,不過是人間公平、平安喜樂。”
連親人遺體都被迅速火化、封口壓事……這吃人的世道。
*
【韓越就在這時撞進楚慈的生命。
一個蠻橫強勢的軍人,對他一見傾心,看上了他,就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把他留在了身邊。
換作以前,楚慈一定會拒絕,會遠離,會拚儘全力掙脫。
可那一天,他冇有。
韓越的身份,韓家的關係網,恰好是他通往仇人身邊最捷徑的一條路。
於是楚慈順從了,安靜地住進了韓越的地盤,安靜地做著他的高階工程師,安靜地扮演著一個無害、清冷、與世無爭的人。
他利用自己頂尖的化學知識,不動聲色地清算每一個涉案者。
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那些曾經包庇、縱容、視人命如草芥的人,一個接一個,在他精心佈置的局裡,付出了代價。
他對韓越始終保持著距離。
他分得很清楚,韓越是韓越,韓強的罪是韓強的罪。
他不遷怒,不濫殺,他的刀,隻對準真正沾滿他家人鮮血的人。
韓越對他好,笨拙、蠻橫、又真心。
他會給他買零食,會默默照顧他的生活,會在他沉默時不知所措,會在他生病時慌得手足無措。
可楚慈不敢接,也不能接。
他早已把自己釘死在複仇的路上,心是冷的,命是借來的,情愛二字,於他而言,太過奢侈。
那兩年,白天他是溫和的楚工,夜晚是索命的幽魂。
胃癌的疼痛日夜折磨著他,身體一點點垮掉。
但他卻毫不在意,他本就是將死之人,多活一日,便是多報一分仇。
他的第一刀,給了同樣撞死平民小孩、仗勢脫罪的侯宏昌。
第二刀,給了當年為韓強作偽證的趙廷。
第三刀,給了篡改案卷的高良慶。
最後一刀,留給罪魁禍首——韓強。(九十幾塊人民碎片)
他算準時間,利用與韓越相處的間隙,孤身赴死局。
那一天,是韓家壽宴,但楚慈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他孤身前往,衣著乾淨,神情平靜,看上去與往常彆無二致。
隻有他自己知道,衣襟之下,藏著一把決定了他一生的刀。
燈光璀璨,賓客滿堂,權貴雲集,一片歌舞昇平。
所有人都在談笑風生,冇有人注意到,這個安靜斯文的年輕人,眼底藏著一片焚儘一切的火海。
他一步步走向那些毀了他一生的人。
冇有猶豫,冇有退縮。
刀光一閃,血色濺開。
尖叫,混亂,驚慌,失控。
他親手了結了那個奪走他家人性命的凶手,也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第一次嚐到了恐懼與痛苦的滋味。
大仇得報。
可他冇有一絲快意,隻有無邊無際的空。
仇報了,家人回不來了。
恨消了,心也空了。
他站在一片混亂中央,滿身冰冷,隻想就此結束這一生。
他累了,太累了。】
陳挽還記得她看破雲時,看到過楚慈他說他媽媽跟弟弟要來旅遊。
那個在警察局說他不要沾血沾人命的人,結果出了警局就接到了老師和弟弟的死亡資訊。
從破雲裡意氣風發到吞海查無此人。
陳挽:“韓強你真該死啊。”
還有楚慈殺了韓強後問韓越:“如果有人殺了你的家人,你會怎麼辦?”
韓越回他:“老子活剮了他”
在那個崩潰的夜晚,他抱著仇人的弟弟,想要通過言語獲得一些虛假的安慰,最後等到的是死刑一般的“活剮”。
他也不敢聽後麵他說的話,所以他冇有聽韓越最先想要保護的永遠是他。
命運弄人,愛恨交織,所以到最後兩個人自己也說不清了。
*
但真的看到楚慈殺人,天幕的百姓還是猛地一抽氣。
“真刀人了啊。”
“又不是亂殺無辜,這是報仇。”
養母、弟弟慘死、權貴隻手遮天,平民被碾成泥。
他不是瘋……他是被逼成這樣的,官府不管,就隻能自己動手。
而那些心中有鬼的貪官汙吏全程冷汗直流,渾身發抖。
楚慈殺的是仗勢欺人的權貴、作偽證的爪牙、篡改案卷的惡吏……
可這每一刀,都像捅在他們自己心上。
他們怕楚慈的刀,更怕這世上千千萬萬被逼到絕路的百姓,都變成下一個執刀人。
[穿書自救係統]一樣被強製時期*世界
沈清秋表麵依舊清冷淡然,內心瘋狂刷屏:這是什麼現實地獄本?!
不是,現在的人都已經全部都玩這種了。
一個洛冰河,一個韓越。
他低聲歎一句:“情非良人,仇似山海,太難了。”
“師尊在說什麼?”洛冰河從沈清秋身後輕輕擁住他,俯首深埋在他頸間細細嗅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他抬頭看著天幕上韓越粗暴囚禁,輕嗤道:“師尊放心,我絕不會這樣對師尊。”
沈清秋:……
但凡把手鬆開一點,他就信了。
*
【楚慈舉起刀,想紮進自己心臟,一了百了。
韓越瘋了一樣撲上去,徒手抓刃,鮮血直流。
他不惜與家族為敵,不惜賠上前途性命,也要把他從鬼門關拽回來。
後來更是,闖禁地請龍紀威,動用一切禁忌力量,隻為換他一線生機。
手術前,韓越把戒指套在他手上,那句“我從冇愛過任何人”,似乎從來冇說出過口。
活下來的,是願意被人愛著、也願意去愛的楚慈。
另一個楚慈已經因為胃癌晚期死了。】
就像網友說的那樣,每天都在發生不公的事,恃強淩弱的黑暗麵,楚慈一個看淡不公的人,最後被這種不公傷的體無完膚。
至於網友糾結的楚慈愛不愛韓越這個事。
陳挽隻想說,“鹽還是吃多了。”
她看的時候反正是覺得愛的,在韓越問楚慈愛不愛他。
楚慈拍了拍韓越的背那段,那句“我知道”是韓越明白楚慈的意思。
他知道他愛他。
陳挽:“胃癌晚期,北上隻為見一人,怎麼不算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