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爍與梵樾仍在四處探尋星月神弓的下落。
可翻遍各處都毫無蹤跡,梵樾凝神感知後,斷定星月神弓尚未覺醒,此刻還未顯現真身。
就在二人一籌莫展之際,天火匆忙趕來稟報,稱陌離已經率領勢力突襲各大仙妖宗門,無數仙妖無力抵抗,隻能紛紛逃往極域尋求庇護。
聽聞訊息,梵樾立刻動身趕往極域,不惜耗費自身妖神本源,召喚出守護紫月,以強大的妖力凝聚結界,為避難的仙妖築起一道最後的屏障。
可喪心病狂的陌離早已不擇手段,他竟抓來上萬無辜人族。
想以血腥的血祭之術,用至陽至烈的獻血之力,強行衝破梵樾以妖神本源維繫的至陰紫月結界。
茯苓見狀拚死上前阻止,卻被陌離以法力牢牢束縛,動彈不得。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血祭完成。
紫月結界轟然破碎,強大的衝擊力席捲全場,梵樾本源受損,極域的庇護徹底消失,仙妖們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陳挽:“天道還是回家種菜吧。”
她真是服了,這和吾要開啟同悲道有什麼區彆,這玩意堪比魔族啊。
難道他的設定就是魔族?
*
天幕下的眾人。
人群瞬間炸開,尖叫聲、倒抽冷氣聲此起彼伏,有人嚇得腿軟跪倒,有人捂住孩子的眼睛不敢再看。
“我的天,這無辜路人太慘了!”
“天哪!上萬條人命啊!就這麼被活活祭了?!”
“這魔頭是瘋了嗎?連無辜百姓都下得去手!”
“……”
“太嚇人了……若是我們遇上這種邪魔,該如何活命啊!”
請問人族是什麼很容易殺的小麻雀嗎?無辜百姓招誰惹誰了,憑什麼要為他的野心送命。
[扶搖]世界
扶搖猛地拍案而起,怒聲斥道:“視人命如草芥,跟穹蒼那些偽善天命者一模一樣!”
那可是上萬子民啊,誰家無父無母,誰家無兒無女。
這簡直就是邪魔歪道,天理終難容。
但那方世界的天道到底在乾什麼,這種人也能成神。
[下一站是幸福]世界
賀繁星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太可怕了……怎麼會有這麼冷血的人,這根本不是權力,是泯滅人性!”
[無憂渡]世界
半夏嚇得捂住嘴,聲音發顫:“他們都是普通百姓,手無寸鐵,什麼都冇做……怎麼能被當成祭品,太殘忍了……”
這就是神嗎?
亂殺無辜的神,這天道是瘋了嗎?這種神真的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嗎?
*
【梵樾強撐著傷勢,與白爍、天火一同趕往陌離所在。
雙方對峙時爆發激烈大戰。
纏鬥之中,陪伴白爍許久的異王劍突然被一股隱秘的強大力量震斷,碎成數段,白爍一時失了依仗,局勢瞬間危急。
陌離抓住破綻,提槍直直朝著重傷的梵樾刺去,想要一招取其性命。
白爍見狀不顧自身安危,立刻飛身擋在梵樾身前,準備硬接這致命一擊。
千鈞一髮之際,茯苓掙脫部分束縛,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白爍麵前。
陌離的長槍毫無偏差地貫穿了茯苓的胸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茯苓緩緩倒在白爍懷中,氣息奄奄。
三人無心再戰,立刻帶著重傷的茯苓撤回寧安城不羈樓。
白爍用儘所有辦法施救,卻都無濟於事,隻能無奈看著茯苓的生命一點點流逝。
茯苓彌留之際意識陷入恍惚,彷彿回到了記憶裡溫暖的城主府。
她看到了心心念唸的爹和阿爍,一家人都在等著她團聚。
有爹包的餃子和狡黠活潑的阿爍,茯苓輕輕喊出了一聲遲來的“爹”。
看著痛哭的茯苓,白荀也覺得是他不好。
平時總是忙於城中的事,陪伴她們姐妹兩的時間很少,還讓茯苓不要怪他。
茯苓向白荀道歉,都是她不好,是她對不起他。
見此白荀還開玩笑,她還冇吃餃子便看哭了。
還告訴茯苓,在白家生氣不隔夜,吵架不記仇,一家人永遠不要說對不起。
迴光返照的茯苓輕撫白爍的臉龐,和她說如果有來世,他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
話音落下,茯苓倒在白爍懷中再無生息,下一秒的身體漸漸化作點點流光,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而她消散的地方,一柄光芒璀璨的星月神弓緩緩顯現。】
在這部劇裡,蒼生大愛真的需要踩著無數鮮血才能實現。
而且看茯苓為白爍擋槍的畫麵,真的很像一把弓,不管是反還是正都像一把弓。
陳挽還看到了一個網友的解讀,那一箭是白爍殺陌離也是茯苓最後一次擁抱重昭。
借用網友的話便是:愛人化作利器刺進我的身體何嘗不是一種相擁。
陳挽:“簡直是連劇名都要殺啊。”
這種劇到最後永遠都是身邊人全都不在了,最後讓男女主孤零零的重逢。
點你呢,大夢歸離!
不對,那是隻剩下了女主。
陳挽:“……這就是群像嗎?”
死的死,死的死,開局一群人,結局一堆墳,有些甚至連墳都冇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