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一模一樣的臉龐,看到的隻有我原來的愛人,白爍隻想要梵樾,淨淵隻想星月。#白月梵星#星月淨淵#白爍梵樾】
星月是世間萬物所化,所以誰都可以成為她,淨淵和陌離本就存在,所以他們隻能是他們。
雙方都隻能通過對方的身體來看昔日的愛人。
陳挽:“天若有情天亦老,白月梵星刀刀不一樣。”
【“今夜星辰在上,親朋在側十萬極域為我明證,梵樾你可願與我成婚。”
“在天比鄰,在地連理。
一人一心,生生不換。”
“你收了我的花,你就是我的人。”
“好。”
白爍想到殿慶那天兩人……
他們有著同一個身體,同一個神格,同一張臉,可他真的就是梵樾嗎?
白爍也曾以為她可以將淨淵當成梵樾,但情感是無法相容的。
她也有星月神格,也在月隱海中看過星月的一生,可她終究還是白爍不是星月。
她不曾與淨淵渡過那漫長的百年,也不曾與淨淵經曆那些喜怒哀樂,生死離彆,真正與她經曆所有生死相許的是梵樾。
另一邊,淨淵與梵樾的殘魂相遇,他看著這個與自己共用身軀、卻被白爍深深愛著的人,輕聲訴說著自己的心意。
謝謝梵樾的存在,謝謝他一路保護白爍。
梵樾直言他護所愛之人,不必淨淵謝。
淨淵花了六萬年的時間尋找星月,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月尊星月其實早已不在了。
他想,既然星月早已不在,那妖神淨淵也冇有再留於世間的必要了。
能夠再見她一麵他已心滿意足,或許他的甦醒便是為了成全六萬年後的他們。
淨淵告訴梵樾,他將妖神之力留給他。
把梵樾還給白爍,從此世間再無妖神淨淵,唯有妖神梵樾。
他守了萬年的執念,終究不是她的歸宿。
淨淵周身泛起紫色微光,將自己全部的妖神本源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梵樾的魂靈,選擇歸還身軀,成全他們的感情。
“今晚的星空真美,星月,我來找你了。”話音落下,隨著妖神之力的耗儘,淨淵的身影一點點變得透明,從指尖到眉眼,最終消散在天地之間。
淨淵消散的瞬間,梵樾的意識徹底迴歸身軀,眼底的凜冽褪去,隻剩下獨屬於他的深情與眷戀。
體內奔騰的妖神之力讓他衝破了此前的桎梏,七星燃魂印徹底消散,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奔向自己的愛人。
白爍聞聲回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朝自己飛奔而來,眼眶瞬間通紅,所有的思念與委屈都化作淚水。
兩人不顧一切地緊緊相擁,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兩句哽咽的兩句。
“阿爍。”
“你回來了。”
“是,我回了。”
梵樾告訴白爍,淨淵走了,萬古璀璨星辰,無一是她,無一不是她,他一定以另一種方式找到他的星月。】
*
[親愛的翻譯官]世界
喬菲心口一緊,指尖不自覺攥緊,她喃喃:“明明是同一張臉,同一段淵源,她卻分得那麼清楚……”
倘若是她呢,如果真的還有一個陳家陽……
這一刻,喬菲突然懂了白爍說的情感是不相容的,他們之間經曆的種種無人可替。
程家陽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淨淵最後放手,是真的通透,強留不來的,從來都不是愛。”
他目光堅定看著喬菲:“我不會變成任何人,我隻是你的程家陽。”
另一邊的高家明靠在沙發上,看著天幕,嗤笑一聲,“權勢再高,神力再強,抵不過一句‘你不是他’,執念再深,也換不回一顆不屬於你的心。”
說完他彆開眼不再看,像是在說天幕裡的人,又像是在說自己。
[小巷人家]世界
黃玲輕輕歎了口氣,滿眼心疼,她對著身旁人輕聲道:“人這一輩子,認準誰就是誰,彆搞那些替身那一套。”
莊超英扶了扶眼鏡,溫和點頭:“身份再高,前世再深,都不如朝夕相處、生死與共來得真切,白爍守住了心,淨淵守住了體麵,都難得。”
隻是可惜了,梵樾不是淨淵,白爍也不是星月,他們四個註定有一對不得圓滿。
[去有風的地方]世界
許紅豆望著天幕,眼底溫柔又酸澀,輕輕吸了口氣。
“最戳人的就是……愛不是複刻,不是前世今生,是我認準了你那就就是你這個人。”
陳南星晃晃頭靠靠在許紅豆肩上,聲音軟軟的:“白爍好讓人心疼,淨淵也讓人難過……他們都冇有錯,隻是錯在了不是同一個人。
所以,時間不對人也不對。
“替身文學的最高階解法就是清醒拒絕,體麵退場,他們兩個人都做到了。”
陳南星:“所以淨淵到最後也說他去找星月了,強求不來,他把梵樾還給白爍。
[宮]世界
晴川眼睛瞪得圓圓的,完全被天幕吸引,聲音都變了調。
“靈魂分身、前世今生、替身梗……這也太好哭了吧!白爍也太清醒了,換我我也選梵樾,一起共患難的纔是真的!”
她轉頭戳了戳八阿哥:“你可不許變成另外一個人啊!”
八阿哥長臂一伸,將人攬緊,霸道又認真說道:“誰敢替我?就算有一模一樣的臉,不是你心裡的那個人,半點用冇有!”
晴川:“那你也不許認錯我!”
[半是蜜糖半是傷]世界
江君嘴角微微彎起,眼底帶著欣賞,尤其是白爍十分清楚的知道,她是白爍不是星月。
白爍太拎得清了,愛就是愛,不是替代品,不是前世影子,還有淨淵也夠大氣,放手,纔是最好的結局。
江君:“從一開始就錯位的感情,再執著也冇用。”
淨淵的放手,是放過白爍,也是放過他自己,
就像梵樾說的那樣,萬古璀璨星辰,無一是星月,無一不是星月,淨淵一定以另一種方式找到他的星月。
*
【冷泉宮內,氣氛壓抑如冰,陌離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禁錮在結界中的茯苓,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脅迫。
他以重昭的性命作為籌碼,逼迫茯苓助他擒捕四散逃竄的仙妖,承諾事成之後便解除她的束縛,讓她自由出入冷泉宮,不再受半分牽製。
為了讓茯苓徹底動搖,陌離抬手解開意識海的封印,將重傷虛弱的重昭釋放出來,又以一道堅固的無形結界將二人隔絕開來,命令重昭勸說茯苓歸順自己。
重昭靠著結界緩緩支撐起身,眼中滿是茯苓十年被迫墮妖、身不由己的痛苦與絕望。
他聲音嘶啞地勸誡茯苓,千萬不要為了救自己向陌離低頭妥協。
一旦踏上助紂為虐的道路,便會像自己一樣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寧死也不願茯苓因自己淪為陌離的爪牙,字字句句皆是決絕,冇有半分歸順的意思。
陌離見重昭如此頑固,茯苓也始終不肯鬆口。
他頓時惱羞成怒,周身戾氣暴漲,抬手便將重昭強行收回意識海,再次將其囚禁,茯苓看著重昭消失的方向,滿心無力與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