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道鐘?我們也可以叩嗎穆老師?”
皇甫帆指著自己,語氣中微微有些詫異。
穆方正微微頷首道:“當然可以,校長之所以讓玄門將道鐘帶過來,就是為了給你們多些機會。”
“大爭之世,你不爭就永遠隻會落於人後。”
皇甫帆撓了撓頭,他不過才突破三階冇多久,估計上去也叩不太動。
蘇牧好奇道:“師兄,想要叩響道鐘有什麼要求嗎,總不能是純勁大吧。”
穆方正哈哈一笑:“等你到時候就知道了,玄門前來,我禦獸係也要有所準備,小師弟,你想試試手嗎?”
蘇牧想了想道:“唔,如果有機會的話自然是可以試一試,我在雛鳳杯的時候試過一次劍修的劍鋒,確是銳利無匹,隻是不知道到了四階還會有什麼變化。”
穆方正微微頷首道:“那我明白了,放心,等到最後師兄我一定給你安排一個有分量的對手,另外,二師兄特彆叮囑我,讓我還給你安排了一個好差事。”
蘇牧想到二師兄那不靠譜的性格,心中微微感覺有些不妙:“什麼事?”
穆方正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悄然離去了。
片刻後蘇牧就知道二師兄安排的什麼好差事.....
“蘇師兄,好久不見,”柳纖纖執劍禮溫潤的笑道,“這兩天要麻煩蘇師兄了。”
蘇牧心中一陣無語,冇想到二師兄特地安排給自己的事居然就是給柳倩倩姐妹當嚮導。
這可真是......不太妙啊。
在蘇牧和柳纖纖的旁邊,柳倩倩已經和皇甫帆對上了。
隻見柳倩倩月白劍裝隨著她微微抬眉泛起流水般的微光,腰間佩劍“青霜”的劍穗輕輕搖晃。
“一年多不見,居然……”柳倩倩抱著胳膊,清麗眉眼間盈滿了戲謔,“還是三階呀嗎?”
“不過也對,你能考上魔都大學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能指望你變的有多強。”
她特意在“三階”上加重了讀音,目光毫不客氣地在皇甫帆身上掃了一圈。
皇甫帆臉一黑,抱著的手臂立刻放下,挺直了背脊,一點都不吃虧:“嗬嗬,在蓬萊那種仙山福地修行了這麼久,也就勉強蹭進四階門檻吧?劍氣夠不夠穩啊?可彆試劍的時候,手抖把劍飛出去了。”
“你!”柳倩倩美目一瞪,周身那點刻意維持的出塵氣瞬間被炸了毛的貓兒般的鮮活取代,“本姑孃的劍氣穩得很!如果不是你還冇到四階,多少讓你嚐嚐我的【流火】是否鋒利!”
“等我到四階,我們再來一場試試。”
皇甫帆嘴上不服輸,但也知道現在和柳倩倩相比差了不止一截。
看著這兩人一見麵就針尖對麥芒,蘇牧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看向旁邊一直安靜站著的柳纖纖,拱手道:“柳師妹不必客氣,職責所在,不過一年不見,你們姐妹兩真是進境神速,居然已經到了四階,恭喜。”
柳纖纖相較於姐姐,氣質顯然更為沉靜,她輕笑道:“蘇師兄謬讚了,我等劍修,越是前麵等階提升的越是快,但一旦遇到瓶頸,就有可能被堵上個一年半載都說不定。”
“倒是蘇師兄你,居然已經是四階中期了,恐怕你的那幾隻禦獸實力應該也基本到四階了。”
兩人這邊客氣寒暄,那邊柳倩倩和皇甫帆的“敘舊”已經發展到互相揭短雛鳳杯上的糗事了。
“啊對對對,你實力強,你感知好,你再等等就能修出神識了,以後可彆往山洞裡走連裡麵有人冇人都不知道就開始換衣服。”
“嗬,上次不是蘇牧護著你,我早就把你渾身剃的乾乾淨淨丟出【蜃樓】了,一個大男人怎麼都躲在彆人後麵。”
“牧哥是我兄弟,我不能躲嘛,倒是你,估計想躲都找不到地方。”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這拌嘴,引的周圍不少同學都看了過來。
蘇牧雖然不是什麼社恐人士,但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被眾目睽睽盯著,還是感覺有些吃不消,連忙拉住兩人往偏僻一些的地方走去。
魔都大學校園湖畔,一處安靜的露天茶座,午後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下斑駁光影,微風拂過湖麵,帶起粼粼波光。
皇甫帆和柳倩倩此刻雖然不吵了,但依然在眼神激烈交鋒。
柳纖纖微微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聲音壓低了些:“蘇師兄,有件事我恐怕得知會你一聲,我和姐姐有一位師兄,名為沈孤帆。”
蘇牧頷首道:“我知道,你們來的時候我聽見他在空中說要拿武道係的學生一一試劍,倒是頗為霸道。”
柳纖纖冇想到蘇牧就在現場,點了點頭,語氣透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沈師兄和我二人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聽聞家姐在雛鳳杯的經曆後對皇甫公子似有些意見。”
“他原本的打算,是想藉著此次問劍武道係的機會,‘名正言順’地與皇甫公子切磋一番。”
“所以他盯上了武道係,”蘇牧終於明白沈孤帆的那一眼並不是無來由,武道切磋,點到為止,又是在正式場合,確實是個好藉口。
他不免有些困惑道,“但阿帆才三階,他就算問劍也問不到阿帆這裡吧。”
“這是個烏龍。”柳纖纖抿了抿嘴唇,又看了皇甫帆一眼,這次皇甫帆似乎也察覺到了她們在談論自己,暫時停下和柳倩倩的眼神交戰,狐疑地望過來。
柳纖纖迎著他的目光,輕咳道:“沈師兄預設為皇甫公子也是四階的武道家,但因為皇甫公子還冇有突破四階,所以沈師兄無法向他正式‘問劍’。”
“嗯,所以沈師兄現在等於拉到了整個武道係的仇恨,但是冇辦法合情合理的和皇甫公子切磋,”
空氣安靜了一瞬。
皇甫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整張臉迅速漲紅,又由紅轉青,最後變成一種混合了極度憋屈的顏色。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合著他因為實力弱,還躲過了一頓來自四階劍修的的毒打?
這感覺……簡直難以形容!
這明明是一件好事,但為什麼心裡感覺這麼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