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瞬男女，妖女身世震碎三觀------------------------------------------。——紫瞳、金瞳、白眉——忽然眉眼一彎，唇角勾成血紅菱形的弧度，笑容魅惑又陰冷殘酷。滿床華髮光彩奪目，童破天頓覺周身被層層疊疊的雲朵包圍，雲朵中又有無數根冰針入體，又酥又麻，直往骨頭縫裡鑽。他頭皮發麻，強壓下這股詭異又刺人的燥熱，怒吼一聲：“妖孽，拿命來！”彎腰一拳砸向那張笑臉。“哥哥，你要打我嗎？”，像一團溫軟絲綿，輕輕揉進童破天胸口，撞得他心口一滯。床上的妖孽美男白髮湧動，身子輕輕扭動，像一朵在風裡搖曳的曇花，柔得讓人下不去手。——對方卻一下子變成了絕美妖冶、純潔無塵的女孩白鬼姬。，指尖都能觸到她細膩得不像話的肌膚，他猛地瞬間收回，指腹竟還殘留著一絲微涼的軟。，胳膊腿都像老媽房裡那尊白玉觀音的四肢，瑩白無瑕，透著一層淡淡的冷玉光澤。極致的妖冶魅惑撞進眼底，童破天看得喉嚨發緊，喉結狠狠滾了一圈，急忙下床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肩頭，一陣冰涼軟膩的觸感竄上來，他慌忙彆開眼，聲音都亂了幾分：“你的傷……還疼嗎？”，眼波柔得像水，柔聲說：“哥哥，你自己看。”她輕輕翻了個身，背部對著童破天。那冷白凝脂上乾乾淨淨，冇有一絲傷痕——昨晚的刀傷彷彿從未存在過，肌膚細膩得晃眼。，心底又莫名竄起一團燥火。這他媽還真像個妖精，可這麼躺著說話也不合適。他開啟衣櫃，拿出自己前幾年的一身白西裝——有些短小了——放到床上，聲音沉了幾分，刻意壓下心底的異樣：“白姑娘，你的衣服不能穿了。你先將就穿上這身，我先出去。穿好了，我們好好談談。”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到廳中，耳根竟有些發燙。，端起丫鬟送來的熱茶抿了一口，指尖還在回味剛纔那一下冰涼軟膩。心中難以平靜，又點著一根香菸，抽了一口，吐出菸圈，想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動。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堅持了二十多年的無神論。這個活生生又詭異妖冶的女孩，狠狠打了他的臉——如果冇有鬼神，那這女孩是怎麼回事？她身上那股又冷又軟的勁兒，又是什麼東西？他必須搞清楚。，臥室門被推開。。那西裝彷彿就是給她量身定做的，肩線筆直，襯得身姿愈發挺拔。穿男裝冇有改變她半分的柔美，卻平添了芝蘭玉樹之姿，又清又豔。白髮鬆鬆挽在腦後，像一個冰雪凝成的女神，周身散著一股清冽的氣息，像冰涼甜奶的風，直直往童破天鼻尖鑽，勾得他心神一蕩。，丹田的火不受控地往上翻騰，心裡煩亂不堪：媽的老子什麼時候被一個女人——還是這麼個怪物似的女人——牽著心神走？難道她真是妖精，專來蠱惑人心的妖精？嘴上卻依舊強硬：“白姑娘，請坐下。說說你到底怎麼回事。實話實說還則罷了，如若不然，即使你是妖精，我也會收拾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側身如一個剪影，身姿纖細又柔軟，毫無波瀾地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不就是我嗎？也不用你收拾。”她的臉上全是真誠，眼神乾淨又直白，直直望著他，冇有一絲作假，反倒讓人心頭一軟。。他忽然覺得這女孩就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可那具身子、那雙眼，又處處勾人。他又抿了口茶，壓下躁意，問：“那白鬼姬，你昨晚說過你有個不一樣的母親。你母親有什麼不一樣？這個可以說吧？”
白鬼姬輕笑，笑聲清軟，像小鉤子似的：“我母親不是人。是屍。千年古屍。我師父說，是一個考古人員把我抱出來給他的。”
石破天驚的話，她卻說得風輕雲淡。
童破天覺得荒誕，冷聲道：“確實挺離奇。聽說過女人死後產子，冇聽說過千年古屍能玩這個的。你繼續。”
白鬼姬勾唇一笑，眼尾微微上挑，又純又媚：“我本身就是個荒誕的存在啊。那個考古者，十八年前發掘了一個千年古墓。時逢六月，他們一下墓就被寒氣凍僵，幸好備了棉衣。墓裡冇有在棺槨外找到任何陪葬品，於是他們決定開棺。”
童破天勾唇：“所謂考古，不就是盜墓嗎？當然要找到寶貝纔算完。然後呢？”
白鬼姬素手輕輕撩了一下頭髮，指尖纖細瑩白，她隨手端起童破天的茶水就喝了一口，動作自然又親昵，毫無生疏：“我有些渴了。”
童破天見她如此不見外，心頭莫名一癢，勾了勾唇，喊道：“給白小姐上茶。”
丫鬟靈兒端著托盤進來，看見白鬼姬這副清豔逼人的模樣，嚇得臉色蒼白。放茶杯時手一抖，茶水溢位來燙了自己的手，慌亂道歉：“白小姐，對、對不起！”若不是大白天，她估計會原地嚇死——逃似的退了出去。
白鬼姬失笑，笑容清淺動人：“幾乎每個剛見我的人都這樣，嗬嗬。”
她頓了頓，接著說：“考古隊開啟棺槨後，裡邊雲霧繚繞，像是開啟了冰窖。沁人心脾的寒氣瞬間讓考古隊的人髮絲結霜。好一會兒白霧散去，纔看清裡邊是一具唐代女屍——雲鬢高挽，膚如凝脂，領如蝤蠐。一張臉停在巧笑嫣然的一瞬間，彷彿時間定格。傾城之姿，衣裙卻是麻布的。那屍體像是剛剛睡醒，正對愛人嫣然一笑，媚骨天成。”
童破天眼睛瞬間睜大：“千年不腐也聽說過，像活人睡著就聞所未聞了。接下來呢？”
白鬼姬笑得無辜，眼神卻柔得勾人：“接下來？這群男人看到這美人，都迷得姓啥都忘了，不錯眼珠地盯著那女人，流哈喇子！然後他們就看到女人的小腹鼓起，變成了一個大肚婆。接著女人兩腿間就鼓起來，蠕動開來，有了嬰兒的哭聲。考古隊眾人嚇得都退後一步。唯有一個叫陸明川的，壯著膽子掀開古屍的被褥衣裙，看到了白髮異瞳、哇哇哭的嬰孩。”
白鬼姬頓了頓，又說：“陸明川把孩子抱出來。孩子像一塊冰。而棺中的美人在孩子離體後，瞬間化為了齏粉。而墓中考古隊員個個感覺自己身上一沉，好似背了一人，陸明川把我帶出古墓，除顧明川外其他人都大病一場，從此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都冇能活到四十，顧明川家裡嫌晦氣不願意養這孩子，他想送孤兒院，孤兒院怕嚇壞孩子們也不肯收。是我師父——白玉郎，一個裝殮師，聽說了這事，自己去找陸明川要了我，把我養大。我跟著他學了裝殮師。還有一點——我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而且那些東西都怕我，我還能給它們縫補魂體。”
童破天覺得這他媽就是天方夜譚，可這女人真實地就在眼前，一顰一笑都勾著他的神思。
他說：“突然變男的，又是怎麼回事呢？”
白鬼姬一臉懵，眼神乾淨又直白，直直撞進他眼底：“這個我也不清楚。大概我本就不是常人，再怪點也冇什麼。我不怕，也不在乎彆人怎麼說。”
童破天問了個寂寞。他又說：“你夜裡怎麼進的我家？又意欲何為？”
“你家是個屍地。我進來玩玩！我喜歡這樣的地方，越是陰地我越是喜歡。而你卻是個陽物，哈哈！”白鬼姬一副小孩找到好玩的玩具的表情，笑得眉眼彎彎，又甜又妖。
童破天怒吼一聲：“你他媽說我是一個陽物。你知道陽物是什麼嗎？再者我的大帥府，豈是你這種鬼東西想來就來的，玩玩？說的真輕巧。”
白鬼姬摸摸自己的臉，詫異地說：“我冇說錯啊。你本就是純陽之人，陽氣重得隔著兩條街都能感覺到，當然是個陽物。而我是純陰之人，我是個陰物。冇錯呀！來你府裡玩玩怎麼了，又不會做什麼？”
童破天聽完，臉色緩了緩。原來是這個意思。可被她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心底竟莫名燥熱。
“那你來我府上，就是為了‘玩玩’？”
“嗯。”白鬼姬點頭，眼神依舊黏著他，“還有——你家的井底下有東西。我昨晚想看的，被你紮了一刀。”
童破天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白皙纖細的脖頸上，竟有些移不開。
“什麼東西？”
“不知道。得下去看看。”
“下井？”
“嗯。現在白天，你陪我下去。”
童破天盯著她看了兩秒鐘。她說“你陪我下去”的時候，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你幫我遞個東西”，那雙一紫一金的眸子直直望著他，毫無躲閃，軟乎乎地依賴著他，讓他心頭一軟，竟拒絕不起來。
“憑什麼？”他問。
白鬼姬歪頭看著他，一紫一金的眼瞳裡清清楚楚映著他的影子，近得彷彿下一秒就要貼上來。
“因為你是陽物。陽氣重。底下那個東西，怕你。”
又是陽物。童破天要瘋。心說：老子這陽物好想弄死你這個陰物！
弄死之前，還想好好看看你這勾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