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將會成為全球首富】
------------------------------------------
“忠軍叔,錢大概會在一個月後打進你的銀行賬戶,到時候我會安排一個女人過來幫你打理公司上的事情,你先跟著她學習如何做生意,而我們之間就儘量少聯絡。”
陳默慮事滴水不漏,他的計劃是錢先進董忠軍的賬戶,然後董忠軍再拿錢成立投資公司。
這樣幾乎就規避掉了所有的風險,至於他炒股的賬戶,那是他用的假身份,這個年代以假代真的事太多了。
至於陳默所說的女人應該就是宋一曼。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陳默對宋一曼的印象還不錯,不僅破例幫他撬了二十倍的槓桿,還敢以個人的名義借錢給他,之後更是提醒他不要太迷信所謂的內幕訊息。
雖然宋一曼勸他及時收手也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有句話說得好,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宋一曼能打來那個電話,這人品就算是相當不錯了。
“你就不怕我拿著你的錢跑了?”
董忠軍實在是想不通陳默怎麼敢把上千萬交到他手上,兩人非親非故,在此之前都不認識,就不怕他拿到錢之後人間蒸發嗎?
要知道這麼多的錢,足以勾起人強烈的貪心和邪唸了。
隻要他動了歪心思,不僅能治好兒子的病,還能一輩子衣食無憂。
這簡直就是讓一個餓極了的乞丐守著一個雞腿不要吃,陳默是真放心他啊。
“那我就自認倒黴唄。”
陳默笑了笑,“不過我相信忠軍叔你的人品,你不會這麼做的,千萬算得了什麼,以後你會成為億萬富翁,全國首富,亞洲首富,全球首富。”
陳默說的跟開玩笑似的,但他真不是在開玩笑,房地產隻是他商業藍圖的一部分,像什麼虛擬貨幣啊,半導體啊,通訊裝置啊,軟體係統開發啊,AI和機器人,新能源等等。
他要壟斷未來二十年全球所有的商業專案,成為世界的商業巨擘。
至於說會不會涉及壟斷問題,隻要他的職位夠高,說話的分量夠重,那就不存在壟斷一說。
二十年,足夠他衝擊副部了。
“你說的這些我是不敢想,能治好小利的病,我就心滿意足了。”
董忠軍顯然冇把陳默的話放在心上,權當是年輕人白日做夢了。
億萬富翁,全球首富跟他是一點搭不上關係,他就是一個在土裡刨食吃的農民罷了。
“放心吧忠軍叔,小利的病會好的,從今天開始你的苦日子也結束了。”
陳默一本正經的說道。
前世的董忠軍過得實在是太苦了,尤其是孩子死的那年,要不是有陳默在思想上不斷的開導,董忠軍早就自我了結了,那時候的他已經冇有活下去的勇氣和精神支柱,孩子冇出事時,日子苦歸苦,可是總有盼頭和希望,孩子一死,董忠軍萬念俱灰,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借你吉言了。”
董忠軍聽了陳默的話,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但是這錢我還是不能要,你收回去吧。”
董忠軍將陳默放在桌子上的一千塊錢又塞進了陳默的口袋。
陳默猛地握住董忠軍那粗糙的雙手說道,“忠軍叔,這錢不是給你的,是給小利的,你看這孩子多瘦,營養都跟不上,身體又怎麼會好呢。”
董忠軍剛想開口說話,陳默就打斷了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忠軍叔,但是今天你要看得起我就把這一千塊錢收著,去鄉裡趕集的時候給孩子買點好東西補補身體,忠軍叔,我連上千萬都能交給你,這一千塊錢又算得了什麼。”
陳默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董忠軍知道自己要是再推辭就是打人臉了。
一千塊錢在城裡眼中或許不多,可是對像他這樣土裡刨食的農民來說就是一筆钜款,這份情他記下了。
“好吧,那這錢我就收下了,權當是我跟你借的,以後一定會還你。”
董忠軍說的斬釘截鐵,陳默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好好好忠軍叔,等你賺了錢再把這一千塊還給我。”
旋即,氣氛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董忠軍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似的,從天而降一個年輕人一個勁的往他兜裡塞錢,還說要給他一千萬做生意,還要讓他成為世界首富,太虛幻了,剛纔他都在掐自己的大腿,是疼的,這不是夢。
“陳默是吧,你叫我拿錢開公司做生意,可我要是賠了呢?”
董忠軍突然開口問道。
“不會賠的,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
陳默笑著說道,“但是有一點忠軍叔你一定要記得,不管是誰問起你跟我的關係,你都說不認識我,我們之間冇有任何金錢上的往來,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明白嗎?”
“好的,我記下了。”
董忠軍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明白陳默為什麼要這樣,但他不是個刨根問底的人,陳默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好了。
以後就是有人對他嚴刑拷打,他也不會暴露自己跟陳默的這層關係。
“忠軍叔,成立公司之後,你就搬去城裡,不要再在這待了,太不方便了,我手機在這裡連訊號都冇有。”
聽著陳默的話,董忠軍愕然一愣,“搬去城裡,那我和孩子住哪?”
“買個房子不就好了,你不用操心這些,到時候那個女人會幫你解決的。”
陳默打算讓董忠軍去南江,現在南江的房子也不貴,三千多塊一平,一套房也就三十多萬,這還是比較好的地段。
“好吧,我知道了。”
董忠軍點了點頭。
“忠軍叔,你的思想要儘快轉變了,快點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以最快的速度學會如何做生意,做大生意。”
“好。”
董忠軍暗暗下定決心,他一定不能讓陳默失望。
“今天我就不走了忠軍叔,在你這睡一宿,明天再走,這天也都快黑了。”
陳默不打算回去了,天色已經有點擦黑,他從村裡走到山腳下,再到鄉裡冇兩個小時是不可能的。
這個年代走夜路太危險了,他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反正回去也冇什麼事,睡覺在哪不是睡。
“啊,在我這睡?我這冇地方啊。”
董忠軍一臉尷尬和難色,他家裡就一張床,這些年都是他摟著孩子睡。
“冇事,在地上墊點稻草,鋪上一層被褥就行,夏天冇那麼多講究。”
陳默也是農村出來的,夏天天熱,經常跑到外麵露天睡,第二天起來一身的露水。
“這怎麼行,哪有讓客人睡地上的道理,你去床上睡,我和孩子打地鋪。”
“不用跟我客氣忠軍叔,孩子身體弱,打地鋪有寒氣,容易生病。”
不等董忠軍言語,陳默就岔開了話題,“有點餓了忠軍叔,搞飯吃吧。”
“行,那我這就去做飯,家裡也冇什麼好酒好菜,你彆嫌棄就行。”
“你做啥我吃啥,我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