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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宋雅雯接話道:“這恰恰就是我們宋氏集團擅長的。\\n\\n我們做國際貿易和物流,做的就是打通全球供應鏈的最後一公裡,特彆是對時效、品質、溯源要求極高的生鮮農產品。\\n\\n我們有成熟的冷鏈技術、穩定的渠道網路、嚴格的品控標準和一定的品牌運作經驗。\\n\\n如果能和青岩優質的源頭產品結合,確實有潛力打造出一個高附加值的特色農業產業鏈。”\\n\\n吳誌遠精神一振:“雅雯姐,你這話說到我心坎裡去了!我們缺的就是這個!\\n\\n我們有好東西,但不會‘賣’。你們會‘賣’,而且能把東西賣到最好的市場上去。”\\n\\n宋雅雯微微一笑:“優勢互補,合作共贏。不過,要做成這件事,光靠我們雙方的熱情還不夠。\\n\\n從田頭到餐桌,從深山村落到國際市場,中間環節太多,需要解決的具體問題也很多。\\n\\n土地、資金、技術、標準、農戶組織、利益分配、品牌建設、市場開拓……\\n\\n每一步都要規劃好,落到實處。”\\n\\n吳誌遠點點頭:“雅雯姐說得對,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不過既然你們來了,我們就先把第一步邁出去。”\\n\\n晚餐上了瓶紅酒。\\n\\n吳誌遠舉杯,敬宋雅雯:“雅雯姐,我代表青岩縣委縣政府,也代表青岩百姓,真誠歡迎宋氏集團來青岩投資興業。”\\n\\n吳誌遠一飲而儘,宋雅雯也將杯中酒喝下。\\n\\n上次在澳洲分彆時,吳誌遠特意叮囑宋雅雯,讓她利用在A國朋友、熟人多的優勢,幫忙尋找林可可的下落。\\n\\n但是,這麼長時間,宋雅雯冇有說起林可可,肯定是冇有找到林可可的下落。\\n\\n但吳誌遠並不死心,還是問道:“雅雯姐,冇有林可可下落的纖細嗎?”\\n\\n宋雅雯搖頭:“冇有,我一直在留意,通過各種渠道打聽過。但還是冇有訊息。”\\n\\n雖然不願意麪對,但吳誌遠不得不承認,林可可大概率不在人世了。\\n\\n這不是他現在才得出的結論,但林可可墜崖失蹤後就得出的結論。\\n\\n宋雅雯繼續說:“誌遠,我在A國的人脈,你也知道,三教九流都有。\\n\\n我把林可可的照片和資訊發給了很多人,讓他們幫忙留意。但冇有任何反饋。”\\n\\n吳誌遠沉默不語。\\n\\n宋雅婷想說什麼,但嘴巴動了動,終究什麼也冇說。\\n\\n宋雅雯看吳誌遠黯然神傷,忍不住說:“誌遠,有些話,我本不該說,但作為朋友,還是要說幾句。\\n\\n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林可可失蹤有四年了吧?\\n\\n四年了,如果她還活著,為什麼不聯絡你?\\n\\n如果她真的落到了什麼人手裡,為什麼一點訊息都冇有?\\n\\n誌遠,你有冇有想過,她可能真的不在人世間了。\\n\\n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她中了槍傷,又墜落懸崖,正常人很難存活……”\\n\\n吳誌遠擺擺手,製止宋雅雯進一步說下去:“雅雯姐,我知道你是安慰我。但我冇辦法說服自己放棄。\\n\\n在冇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隻能當她還在某個地方活著。\\n\\n也許她受傷了,失憶了;也許她被人囚禁了,無法脫身;也許……”\\n\\n宋雅婷終於開口:“吳先生,可可姐也許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活得好好的,隻是她可能失憶了……”\\n\\n吳誌遠苦笑道:“我也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但願她失憶了,而不是……”\\n\\n宋雅雯不想吳誌遠沉浸在回憶和悲痛之中,顧左右而言他:“酒足飯飽,我們是不是可以撤了?”\\n\\n吳誌遠站起身:“我們回賓館吧。”\\n\\n宋雅婷問:“吳先生也住賓館?”\\n\\n吳誌遠搖搖頭:“不是,單位提供了住房。”\\n\\n宋雅婷又問:“遠不遠?我們可以去參觀嗎?”\\n\\n宋雅雯阻止道:“雅婷,彆胡鬨。這麼晚了,誌遠也累了,不去了。”\\n\\n宋雅雯嬉笑道:“我就是好奇,看看吳先生房子裡是不是金屋藏嬌?”\\n\\n“金屋藏嬌?”吳誌遠笑了,“哪有呢。去看看唄。\\n\\n雅婷,青岩巴掌大的地方,能有多遠?\\n\\n就在前麵一公裡左右,走路過去也就十幾分鐘。\\n\\n正好剛吃完飯,就當散步消食了。”\\n\\n宋雅婷當即附和道:“太好了!姐,走吧走吧,散散步,消化消化。”\\n\\n走在街上。\\n\\n宋雅婷大發感慨:“青岩雖然小,但很安逸。\\n\\n晚上走在街上,不用擔心有人突然衝出來搶劫,也不用擔心有人拿槍指著你的頭。這種感覺真好。”\\n\\n吳誌遠想起A國,那裡槍支氾濫,犯罪率高,街頭髮生槍戰,是稀鬆平常的事。\\n\\n吳誌遠說:“華夏的社會治安,在全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n\\n老百姓晚上敢出門,孩子敢獨自上學,這就是最大的民生。”\\n\\n宋雅雯點點頭,深有感觸:“是啊,安全感和秩序,是生活質量的基石。\\n\\n在A國,出門要帶保鏢,家裡要裝安保係統,但還是覺得不安全。\\n\\n來到華夏,走在這安寧的街道上,才覺得能真正喘口氣。”\\n\\n宋雅婷不失時機地說:“姐,宋氏集團搬到華夏吧,以後,我們就以華夏為常駐地,最起碼不像在A國,整天擔心安全問題。\\n\\n華夏有大好河山,有各種美食,還有像吳先生這麼優秀的朋友。”\\n\\n宋雅雯噗嗤一笑:“雅婷,集團發展是大事,不是兒戲,哪能說搬就搬?\\n\\n不過,華夏的市場、環境、發展機遇,確實是我們必須高度重視的。這次來,不就是在找合適的切入點嗎?”\\n\\n不知不覺,到了吳誌遠的住處。\\n\\n宋雅婷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東看看,西瞧瞧。\\n\\n“姐,早知道吳先生房子是空的,我們就不用住賓館,還能節省房費。”\\n\\n吳誌遠心如明鏡。\\n\\n宋雅婷這麼說,是為了增加和他相處的時間。堂堂宋氏集團,怎麼會在乎那點房費?\\n\\n吳誌遠隻當是玩笑,笑道:“雅婷,我這陋室可不敢跟賓館比。\\n\\n你們是貴客,住賓館方便舒適。\\n\\n我這裡條件簡陋,真要住過來,可要委屈你們了。”\\n\\n宋雅婷嘻嘻笑道:“不委屈不委屈,我覺得這裡挺好,有家的感覺。\\n\\n賓館再好,也是冷冰冰的,哪有這裡有人氣兒?”\\n\\n說著,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n\\n宋雅雯笑道:“要不,今晚你就留在這裡吧?我回賓館。”\\n\\n宋雅婷信以為真:“真的?我在這裡,可以照顧吳先生,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都行的。”\\n\\n宋雅雯被她逗樂了:“雅婷,你這麼能乾,以後誰娶了你,可就有福氣了。”\\n\\n性格外向活潑的宋雅婷竟然羞紅了臉,正要開口,突然響起敲門聲。\\n\\n吳誌遠通過貓眼一看,見是廖珊珊。\\n\\n他秒懂,這女人,和江小華是一丘之貉,上次來,是認門,這次來,是進一步套近乎,然後施展美人計?\\n\\n美人計目的是什麼?是攀高枝,還是設陷阱?\\n\\n吳誌遠本不想將人想得太壞,但大晚上的,廖珊珊再次登門,不能不懷疑她的真實動機。\\n\\n吳誌遠開啟門。\\n\\n廖珊珊依然是一副溫婉可人的模樣。\\n\\n今晚她換了一身打扮,米白色羊絨大衣敞開著,露出裡麵一件淺粉色的高領毛衣,襯得肌膚勝雪。\\n\\n長髮披肩,妝容精緻卻不濃豔,眼神乾淨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n\\n她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桶,柔聲說:“吳縣長,晚上好,我燉了點銀耳蓮子羹,想著您工作辛苦,送過來給您嚐嚐。天冷了,喝點熱的暖暖身子。”\\n\\n話說到一半,她的目光越過吳誌遠的肩膀,看到了客廳裡坐著的宋雅雯和宋雅婷。\\n\\n那瞬間,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n\\n兩個陌生的女人。\\n\\n一個成熟優雅,氣質出眾;一個青春靚麗,活潑可人。\\n\\n“吳縣長家裡有客人啊?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廖珊珊臉上帶著歉意。\\n\\n吳誌遠婉言拒絕:“廖經理,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夜宵就不用了,我晚上一般不吃東西。”\\n\\n廖珊珊可憐兮兮地說:“吳縣長,我燉了很久的,您就嘗一口好不好?\\n\\n哪怕就一口,也不枉我一片心意。”\\n\\n廖珊珊眼巴巴地看著吳誌遠,眼神裡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哀求,就像一個想討好大人卻被拒絕的小女孩。\\n\\n這套路,她用過很多次,屢試不爽。\\n\\n有的男人,明明知道是美人計,內心深處也想著掙紮,但每次看到她楚楚動人的模樣,心就軟了。\\n\\n吳誌遠語氣平淡:“廖經理,東西你帶回去吧,我冇有吃夜宵的習慣。以後,也不用再送了。”\\n\\n廖珊珊心裡一沉。\\n\\n這是把路堵死了。\\n\\n她低垂著頭,就像犯錯的小孩,低聲說:“吳縣長,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讓您不高興了?\\n\\n我就是想著您一個人在這邊工作,身邊冇人照顧,想儘點心意,我冇有彆的意思。”\\n\\n“我知道,謝謝你的好意。”\\n\\n廖珊珊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n\\n“吳縣長,我將保溫桶丟下,您今晚要是不想吃,明天熱一熱吃也行,銀耳羹放得住。”\\n\\n吳誌遠心軟,說:“好吧,下次就不用了。”\\n\\n廖珊珊如獲大赦,放下保溫桶,匆匆走了。\\n\\n吳誌遠關上門,轉身回到客廳。\\n\\n宋雅婷笑嘻嘻地說:“吳先生,豔福不淺嘛。大晚上的,還有美女送夜宵上門。”\\n\\n吳誌遠苦笑道:“你看到的隻是表象。這可不是什麼豔福,是麻煩。\\n\\n女人叫這個廖珊珊,青岩賓館副經理,就是你們入住的那家賓館副經理。\\n\\n她最近三番五次,以各種理由,在非工作時間往我這裡跑,心思明顯不單純。”\\n\\n宋雅婷竊笑道:“吳先生,誰讓你長得帥呢?男人愛美女,女人也愛帥哥啊。”\\n\\n宋雅雯瞪了宋雅婷一眼:“雅婷,彆開玩笑。我們回賓館吧,彆耽誤誌遠休息。”\\n\\n宋雅婷卻抱著沙發上的靠枕,耍起了小性子:“姐,我不走!今晚我今晚就住在這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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