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雯、宋雅婷姐妹倆!
吳誌遠很激動,想不到,在異國他鄉,還能見到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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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雯、宋雅婷也是激動不已。
「前進,哦不,誌遠,你怎麼也來了?是不是來執行任務?」
宋雅雯以為吳誌遠還是特工。
「吳先生,太好了!我昨天還在和姐姐說,準備今年去華夏旅行,冇想到在澳洲見到你。」宋雅婷臉上閃著激動的光。
「雅雯,雅婷,真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們。」吳誌遠分別與她們握手。
觸手溫軟,確實是真人,不是幻覺。
「我現在地方政府部門工作,這次來澳洲,是參加一個招商考察團。」
吳誌遠的目光投向考察團的其他成員,微笑著說:「他們都是我的同事。」
聞昌城、甘思苗等人心中是羨慕嫉妒恨,吳誌遠這小子,在國外,還能偶遇一個又一個美女。
這小子,桃花運不淺啊。
吳誌遠介紹宋氏姐妹與胡若兮相認。
胡若兮微笑著伸出手,與宋氏姐妹一一相握:「你們好,歡迎來到溪穀悠居。既然是誌遠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吳誌遠笑著問宋雅雯:「你們怎麼會來南澳?是來旅遊嗎?」
宋雅雯點點頭:「算是旅遊兼考察吧。我們在歐洲有一些酒莊和貿易業務,一直想拓展在南半球的資源和渠道。
澳洲的葡萄酒產業很有特色,特別是南澳這邊,所以這次我們過來看看,順便也度個假。冇想到車子拋錨了。」
吳誌遠笑道:「雅雯姐,這次你誤打誤撞,遇到若兮了。若兮就是做葡萄酒的,你可以和她談談。」
宋雅雯眼睛一亮,目光投向胡若兮:「真的嗎?胡女士,您的莊園出產葡萄酒?品質如何?
有冇有獲得過什麼國際獎項或者進入特定銷售渠道?」
胡若兮含笑點頭:「是的,我們莊園主要種植西拉子、赤霞珠、霞多麗等品種,堅持有機種植、傳統與現代結合的釀造工藝。
去年我們的珍藏級西拉子在國際葡萄酒挑戰賽拿了銀獎,霞多麗也在幾個本土比賽中有所斬獲。
目前主要供應澳洲本土的一些高階餐廳、會所,也通過代理進入了部分亞洲市場,比如新加坡、香港,但規模還不算很大。」
宋雅雯說:「我們公司在歐洲主要經營勃艮第和波爾多的酒莊代理,但也一直想引入新世界,特別是澳洲、紐西蘭的一些精品酒莊產品,豐富我們的產品線,滿足不同客戶的需求。
您的莊園,無論是地理位置、種植理念還是最終的酒品,都很有特色和潛力。
而且,有誌遠這層關係在,我們合作起來,信任基礎就更牢固了。」
胡若兮臉上掛著淺笑:「謝謝宋總這麼看好我們的酒莊。
說實話,我做這個莊園,釀造這些葡萄酒,與其說是為了賺錢,不如說是為了圓自己一個夢,一種生活方式的選擇。
當初買下這裡,最初的動力,就是想找個安靜、美麗的地方讓媽媽安心養老,也讓自己從之前那種高強度、快節奏,甚至有些身不由己的商業生活中脫離出來。」
宋雅雯伸出手:「胡女士,我非常有興趣與溪穀悠居建立合作關係。
具體的方式,可以是代理,可以是包銷特定係列,甚至可以考慮更深入的投資或共同開發新品牌,我們可以詳細談。
有誌遠見證,我相信這會是一個美好合作的開端。」
胡若兮叫來了莊園的修理工,對車子一番檢查,發現發動機的一個感測器部件損壞了,導致供油和點火係統故障。
但莊園的備用零件庫裡冇有匹配的型號。
宋雅雯笑道:「本來想來個自駕遊,車子是市裡的租車行租的,冇想到,半路上罷工了。
不過,多謝車子罷工,讓我在澳洲再次見到誌遠,還有幸認識胡女士。
車子壞了本是件麻煩事,現在看來,倒成了一段奇遇的由頭了。」
胡若兮安慰道:「宋總不必擔心。離這裡大約四十分鐘車程,有個鎮子,鎮上有幾家汽車配件商店和修理廠。
我讓莊園裡的師傅開車去一趟,購買匹配的零件,爭取不影響你們明天的行程。
今晚,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入住我們的莊園。正好陪我們共同的朋友誌遠一起聊聊。」
宋雅雯欣然應允:「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打擾胡女士了。
正好我們可以多聊聊,我對您的莊園和酒,真的非常感興趣。」
除了宋雅雯、宋雅婷,另外兩個女孩,是她們的貼身保鏢。
胡若兮安排師傅去了鎮上,宋氏姐妹則跟車來到胡若兮的鄉村別墅。
晚宴設在別墅一翼寬敞明亮的自助餐廳裡。
菜品豐富多樣,有當天從附近海域運來的生蠔、龍蝦、帝王蟹腿,有炭烤的澳洲和牛、羊排,有各色精緻的沙拉、冷切拚盤、芝士和新鮮烘烤的麵包;也有胡若兮特意讓廚房準備的一些中式點心和小炒。
當然,葡萄酒不能少,按品類和年份整齊排列在專門的酒水區,任賓客取用。
大家端著盤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品嚐著美食,小聲交談。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隻有莊園的景觀燈和遠處的星光。
宋雅雯、宋雅婷與吳誌遠坐在了一張靠窗的圓桌旁。
宋雅雯挑了些海鮮和沙拉,宋雅婷則更偏愛烤蔬菜和牛肉。
「雅婷,你還在讀高中吧?我記得前年見你的時候,你還在A國那所國際學校。」
眼前的宋雅婷,比起記憶中那個還有些青澀的少女,成熟了很多,而且,越髮漂亮了。
「是的,吳先生。正好是暑假,姐姐說要來澳洲,就跟過來看看,見見世麵,開闊眼界。」宋雅婷忽然道,「我想去華夏讀大學,可以嗎?」
吳誌遠微微一笑:「據我瞭解,現在華夏很多大學,為了追求國際化,為了爭取留學生,出台了很多吸引外國留學生的政策。
比如,獎學金全覆蓋,宿舍條件也很好,申請也不麻煩。
一些家裡有背景的,正常情況下,根本上不了清北,但換了國籍後,成了外國人,再申請上清北,就非常容易了。」
吳誌遠見的事多了,有些話,又不便多說。
如果家裡有背景,其實也不用轉換國籍,到菲律賓、馬來西亞讀個水碩、水博,也就是花錢買個文憑,然後走緊缺人才引進的路子,輕輕鬆鬆進體製內。
宋雅婷興奮地說:「好呀,吳先生,爭取明年華夏見!」
晚飯後,吳誌遠陪宋雅雯在莊園內散步。
莊園的夜晚,呈現出一種深邃而靜謐的美。
晚風帶著河穀特有的濕潤涼意,輕輕吹拂。
抬頭望去,夜空就像一塊深藍色的絲絨,由於遠離城市光汙染,這裡的星空格外璀璨,銀河宛如一條朦朧的光帶橫貫天際,北鬥七星、南十字座清晰可辨,低垂的星星彷彿觸手可及。
萬籟俱寂,隻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草叢間不知名蟲兒的低鳴,以及不遠處溪流的潺潺水聲。
吳誌遠和宋雅雯並肩,沿著一條石頭小徑緩緩走著。
「這裡真安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宋雅雯仰頭看了看星空,「在A國,在我住的地方,很少能看到這麼清楚的星星。」
「是啊,都市的繁華,有時候是以失去這種最本真的寧靜為代價的。」吳誌遠感嘆道。
他們走到一處地勢稍高的觀景台,這裡擺放著一張木製長椅。兩人很自然地坐下。
兩人聊了很多。
吳誌遠突然說:「雅雯姐,希望你能留意一個人,如果有可能,幫我尋找她的下落。」
「誰?」
「林可可。」
吳誌遠有選擇性地說了林可可的情況。
「她失蹤有兩年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但我總有種感覺,她冇有死。或者說,我不願意相信她就這麼冇了。
你在A國,人脈廣,接觸到三教九流的人多,資訊渠道也多。
也許能聽到一些風聲,或者發現一些被忽略的線索。」
「我明白了,誌遠。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記在心上。
如果她真的還在某個地方,如果有什麼訊息,我一定第一時間想辦法告訴你。」
「謝謝你,雅雯姐。」吳誌遠將林可可的照片等資訊,發給宋雅雯。
「誌遠,你不會說你還是單身,還在等候林可可吧?」宋雅雯忽然問。
「是的,可以這麼說吧。」
宋雅雯沉默了一會,幽幽說道:「不過,誌遠,兩年了,時間不長也不短。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真的已經不在了,難道要一直等下去?
人生冇有多少個兩年可以這樣毫無希望地空耗。
有時候,執著是美德,但過於執著,可能就是對自己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