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也不知道
隨著審訊的漸漸深入，楊川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高小月和鄭開疆兩人的供述方向各不相同，鄭開疆所講述的，幾乎都是海外殺手組織的情報。
對於這些情報，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都聽得很認真，因為他們很清楚，之後對海外殺手組織的打擊行動，八成是雷神派人進行。
雖然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很可能會錯過這次行動，不過他們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導致雷神的人遇到危險。
等到雲海市局的兩名同誌詢問的差不多的時候，問題便漸漸過渡到了有關於713案件的相關情況當中。
不過，鄭開疆對於713案件也僅僅隻是有所耳聞而已，這還是因為他是這次海外殺手組織派來的領隊人。
然而對於713案件的詳細情況，鄭開疆卻一無所知。
按照海外殺手組織和王凱歌團夥所約定的，鄭開疆率領殺手團隊來到國內之後，會有接頭人將有關於713案件的詳細情況交給鄭開疆，並且將他們的任務目標和具體情報，對鄭開疆當麵講述，然後纔會展開行動。
至於海外殺手組織和王凱歌團夥聯絡的證據，都在海外殺手組織總部那邊，鄭開疆手上並冇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可以指證王凱歌團夥中的任何一個人。
聽到這裡，楊川的心中不由得也有些失望。
如果能夠通過這些海外前來的殺手，掌握一些王凱歌團夥和海外殺手組織聯絡的實際證據，或許便可以對王凱歌團夥當中的某些重要人物動手了。
隻可惜現在看來，鄭開疆對於713案件的破獲，並冇有太大的作用。
因此，在聽完了針對鄭開疆的審訊之後，楊川的注意力立刻便放到了高小月的身上。
不得不說，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對於殺手這種人的確極為瞭解。
如果換成是普通人，肯定不會讓高小月和鄭開疆兩人待在同一間審訊室裡，進行先後審訊。
因為在審訊第一個人的時候，第二個人在旁邊旁觀，很有可能心理狀態和思想都會出現轉變。
說不定就會影響到後續對高小月的審問。
如果搞不好，甚至可能會導致高小月在冷靜下來之後，經過仔細的思考，再次拒絕和警方的配合。
不過，根據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所說，這些殺手和正常人不同。
他們都是一群認死理的死腦筋，隻要認準了一件事，輕易就不會改變。
既然楊川已經和他們闡明厲害，並且成功的勸說高小月和鄭開疆兩人進行合作，那麼無論警方對鄭開疆進行什麼樣的審訊，高小月都不會輕易的改變自己的決定。
相反，如果將高小月和鄭開疆兩人分開，高小月反而會懷疑警方是不是彆有用心。
因此，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纔會建議楊川，不要將這兩人再次分開。
果不其然，在鄭開疆審訊結束之後，高小月的臉色從始至終都冇有太多的變化。
等到雲海市局的兩名同誌開始對高小月進行審訊之後，高小月的態度也極其配合，幾乎是有問必答。
而果然不出楊川所料，高小月作為王凱歌團夥當中的成員之一，雖然在此之前幾乎從來都冇有露過麵，並且她的身份也一直都是隱藏在黑暗之中的，不過她對於王凱歌團夥當中的核心機密瞭解極多。
審訊一開始，在問過了幾個問題之後，其中一名審訊員便問出了楊川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高小月，你所知道的713案件幕後團夥的成員都有哪些？請你列個名單出來。”
高小月輕輕點了點頭，微微思索之後，便說出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名。
而她說出的第一個人，便是楊川最為熟悉的王凱歌，緊接著，便是王凱歌的秘書，王凱歌的兒子王文正，以及王凱歌的諸多手下。
其中很多人，都在青州市的各個部門任職。
高小月一口氣說出了三十幾個名字，然而聽完了這些名字之後，楊川卻不由得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發現，高小月供述出來的這些人，其中地位最高的便是王凱歌本人。
而且這些人也都侷限於青州市的範圍內，至於省委那邊的保護傘，高小月居然一個都冇有說出來。
楊川頓時微微眯了眯眼睛，而後直接了當的站出來開口說道：“高小月，希望你能配合一下，你應該知道，我們都非常清楚，713案件的幕後團夥，王凱歌雖然是核心人物之一，但他絕對不是這個團夥當中最頂層的人物，在王凱歌的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保護傘！”
“否則，單憑王凱歌這樣一個青州市常務副市長，根本不可能做下這麼大的案子，長達數年時間，冇有露出半點風聲！”
然而，麵對楊川的問題，高小月卻有些無奈的輕輕聳了聳肩，淡淡的開口說道。
“這我就愛莫能助了，不是我不配合，而是我確實不知道王凱歌背後的保護傘到底是誰。”
“說實話，對於713案件具體操作的方式，以及案件的大體流程，我都知道一些，這應該算是這起案件的核心機密了吧？”
“可我卻從來都冇有接觸過王凱歌背後的保護傘！”
“從一開始，我就隻接受王凱歌一個人的命令，說白了，就算是幕後保護傘對我傳送指令，也是通過王凱歌轉達給我的，我雖然很清楚王凱歌的背後還有其他人，可我卻並不知道那些人的真實身份。”
“我隻能告訴你們，王凱歌背後的保護傘絕對不止一個，而且其中必然有人，是如今華中省省委常委之一！”
聽到高小月的話，楊川的臉色不由得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他也冇想到，就連高小月這樣身份隱秘的人物，居然都不知道王凱歌背後的保護傘到底是誰？
這實在是有些出乎了楊川的預料。
而與此同時，隔壁觀察室當中的段千山，以及審訊室裡的兩名雲海市局的警員，則是紛紛勃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