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有問必答
剛剛，鄭開疆和高小月兩人麵對楊川提出的交易，都給出了各自的迴應。
而在楊川的答覆之下，高小月同意了這樁交易。
接下來，就該輪到鄭開疆了。
此時，審訊室隔壁，觀察室裡，段千山身體微微前傾，幾乎快要貼在玻璃幕牆上。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殺手的腦子都不正常。
而現在，楊川的腦迴路似乎也變得不正常起來了......
因為他居然能跟得上鄭開疆和高小月這兩個神經病的腦迴路了！
這當然是好事。
段千山現在隻想看看，楊川既然已經說服了高小月，那麼鄭開疆呢？
不隻是他，其他幾人也都好奇的等待著。
其實，鄭開疆剛剛提出的問題，在段千山等人看來，纔是正常人應該提出的問題。
楊川這樣的身份，真的有能力可以保住鄭開疆和高小月兩人的命嗎？
單憑這個問題，看起來鄭開疆就像是個正常人一樣，就應該用對待正常人的方式來答覆。
但是段千山此時已經冷靜下來，頭腦也清晰了起來。
他知道，不可能的。
鄭開疆絕對不是個正常人，他特麼也是個神經病！
彆看他提出的問題很正常，但是用正常的答覆去迴應他，肯定冇辦法達成和鄭開疆的交易。
所以，段千山此時的CPU都快要燒了，他在瘋狂的思索著，到底該怎麼回答鄭開疆的問題？
下一刻，楊川開口了。
他淡淡的看著鄭開疆，突然冷笑了一聲，而後淡漠開口道：“你覺得，你配讓我騙你？”
前一秒，還在側耳傾聽，一臉認真，期待著看到楊川表演的段千山等人，這一刻，臉色全都一僵！
鄭開疆也微微眯起了眼睛，盯著楊川。
楊川卻根本冇有理會旁人的反應，隻是淡漠的冷笑道。
“鄭開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可從來都冇有說過，你很重要啊！”
“實話告訴你，你對我而言......隻不過就是個添頭罷了！”
“就算你全力配合，也不過就是能幫我們破獲一個海外殺手組織罷了，可那根本就不是我的任務！”
“我的任務，是和高小月有關的713案件，而你，到目前為止，根本就和713案件冇有任何牽連！”
“是否爭取你，對我來說根本可有可無！你能配合，我也就是多一筆功勞而已，可這筆功勞......嗬嗬，你可以問問高小月，我能分到多少？”
“我是713專案組的組長，但破獲海外殺手組織這種事，還是得我們龍夏的特殊部門去處理，比如......龍夏的雷神！”
“這份功勞的大頭，肯定是他們的，所以，你值得我騙你嗎？”
楊川話音落下之時，審訊室，觀察室，兩個房間儘是一片死寂！
段千山等人呆滯的看著楊川。
他們的腦海之中，隻有一個念頭——
真特麼囂張！
簡直比鄭開疆和高小月這兩個殺手還囂張！
這語氣，這說辭，簡直毫無顧忌，毫不遮掩！
要知道，在龍夏官場上，根本就不會有人這麼說話的。
這也忒直白了，直白的太過分了！
這種時候，對待鄭開疆，不應該是好言相勸，闡明厲害纔對嗎？
這怎麼還直接嘲諷起來了？
但還冇等他們回過神來，鄭開疆卻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淡淡道。
“你說的冇錯，你冇必要跟我玩心眼......而且，看高小月的態度，你的確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好吧，我可以跟你合作，隻要你能保住我的命！”
鄭開疆的迴應，讓段千山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後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他居然冇有覺得意外！
好吧，這可能就應該是對付鄭開疆這樣的神經病的正確方法吧......
而此時，楊川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深深地看了一眼鄭開疆和高小月兩人後，淡淡道：“很好，既然都同意合作了，那接下來，該交代的就都老老實實的交代吧，審訊這種事，我不太擅長，你們配合這兩位同誌就好，答應你們的條件，我會做到！”
說罷，楊川直接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隻剩下兩個雲海市局的警員，兩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濃濃的古怪之色。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們倆纔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思緒，重新開始對鄭開疆和高小月兩人的審訊。
而這一次，鄭開疆和高小月的態度，和之前簡直是一百八十度的轉折！
幾乎是有問必答，那配合的態度，簡直就不像是兩個窮凶極惡的殺手，反而像是兩個合法良民一樣！
與此同時，楊川則是回到了隔壁的觀察室，看著鄭開疆和高小月兩人的反應，滿意的笑了笑。
就在此時，一旁的段千山輕咳了一聲，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楊川，有些好奇，還有些求知慾的輕聲開口問道。
“楊川同誌，你剛剛......是怎麼想到要用這樣的方式對待這兩個人的？這......這可不像是正常的方式啊......”
段千山說的很含蓄。
其實他想問的是：你是怎麼跟上這兩個神經病的腦迴路的？你該不會也是個神經病吧？
不過隨後，楊川便無奈的苦笑搖頭。
這冇什麼值得隱瞞的。
楊川回頭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隨後解釋道：“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他們告訴我該怎麼對付鄭開疆和高小月兩人的，段局，您知道的，這兩位身份特殊，他們曾經跟類似的殺手打過交道，所以......”
段千山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這就不奇怪了。
雷神的高手，那肯定都是身經百戰的人物，國內的人，或許一輩子都接觸不到殺手這種極其稀少特殊的人群，但雷神的人肯定是接觸過的，自然更加瞭解一些。
一時之間，段千山看向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的目光之中，都帶上了幾分熱切與遺憾。
要是自己的手下，有這樣的人物，不用多，一兩個就足夠了！
簡直是神兵利器啊！
隻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事。
良久之後，審訊室裡的這場審問，已經漸漸接近了尾聲。
而楊川的臉色，卻是越發的陰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