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文章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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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冇過審，修改了多次，現在可以。》
第二天，蘇墨早早地來到辦公室。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麵上投下一片金黃。窗外那棵法國梧桐的葉子已經落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幅簡筆畫。
他坐在辦公桌前，按了按內線電話。
“周主任，來一下。”
不到兩分鐘，周黎明就推門進來了。
“蘇書記，您找我？”
蘇墨點點頭。
“兩件事。”
周黎明拿出隨身帶的筆記本，準備記錄。
蘇墨說：“第一，幫我找一下這兩天的省報。昨天的，還有前天的，都要。”
周黎明愣了一下。
省報？
蘇書記怎麼突然想看省報了？
但他冇有多問，隻是點點頭。
“好的。我這就去。”
蘇墨繼續說：“第二，給青山村帶個訊息。告訴鄭根發，菠蘿的銷路找到了。這兩天就會有人過來收。讓他通知村裡，做好準備。”
周黎明眼睛一亮。
“真的？蘇書記，您找到買家了？”
蘇墨點點頭。
“找到了。一個做外貿的朋友，專門跑蘇聯那邊的。他答應，有多少收多少。”
周黎明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青山村的老百姓，這下有盼頭了！”
他轉身就要跑。
蘇墨叫住他。
“等等。”
周黎明停下腳步。
蘇墨看著他，認真地說：“告訴鄭根發，讓老百姓放心。這一次的收購價，不會低於市場價。而且，是現金結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周黎明連連點頭。
“好好好！我一定帶到！”
他跑了出去。
蘇墨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
這一次陳大海來收菠蘿，成本確實高。
從嶺南運到蘇聯，光是運費就是一大筆。再加上各種通關費用、打點費用，成本早就超過了菠蘿本身的價值。
但蘇墨不擔心。
因為蘇聯那邊，菠蘿能賣出天價。
尤其是在冬天，新鮮水果比肉還貴。
這批菠蘿運過去，利潤至少翻五倍。
不然，他也不會讓陳大海跑這一趟。
正想著，周黎明又跑了回來。
他手裡拿著一疊報紙。
“蘇書記，省報。昨天的，前天的，都在這兒了。”
蘇墨接過來，擺了擺手。
周黎明識趣地退了出去。
蘇墨翻開報紙。
第一份，是11月10日的。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冇有找到自己的文章。
放下，拿起第二份。
11月11日的省報。
剛翻開第一版，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頭版頭條的位置，兩篇文章，並排刊登在最顯眼的位置。
蘇墨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慰，也有釋然。
趙雲飛，果然說話算話。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一步，走成了。
接下來，就看這潭水，能掀起多大的浪了。
京城，紫禁城東側，一處不顯眼的紅牆院落。
上午九點，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一間簡樸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陳設簡單，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幾把木椅，一排書櫃。牆上掛著一幅地圖，還有一幅毛筆字——實事求是。
一位身材不高的老人坐在辦公桌後，戴著老花鏡，正在看檔案。
他穿著普通的灰色中山裝，頭髮花白，麵容和善。但那雙眼鏡片後的眼睛，卻透著深邃的光芒。
秘書田家英輕輕推門進來。
田家英四十出頭，戴著眼鏡，斯斯文文。他是ZY辦公廳主任，也是南首張的機要秘書，負責處理日常工作，篩選重要資訊。
“首張。”
南首張抬起頭，摘下老花鏡。
“家英？有事？”
田家英走到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首張，嶺南省的省報，有兩篇文章，需要您看看。”
南首張有些驚訝。
“噢？什麼文章？需要給我看的？”
他太瞭解田家英了。
這個人做事穩重，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不會拿來打擾他。
田家英把報紙遞過去。
“是這樣的。嶺南那邊一個基層的同誌寫了兩篇文章，現在幾乎引起了所有勢力的關注。很多人已經在各種報紙上開始陸續發表自己的看法了。我認為，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可能會出問題。”
南首張接過報紙，低頭看去。
上麵正是蘇墨發表的兩篇文章。
他的目光，在標題上停留了幾秒。
然後，他開始閱讀。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隻有偶爾翻動報紙的沙沙聲。
南首張看得很慢，很仔細。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他都認真琢磨。
每一篇文章，論點鮮明，論據充分，邏輯嚴密。從理論到實踐，直指問題的核心。
南首張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兩篇文章的觀點，和他自己的想法，幾乎不謀而合。
尤其是對蘇聯的分析，深刻得讓人心驚。
這個蘇墨，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基層的乾部，怎麼能寫出這樣的文章？
他繼續往下看。
看到最後，他放下報紙，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睜開眼睛，嘴角浮起一絲微笑。
那笑容裡，有欣慰，有欣賞，也有幾分意外。
“家英。”
“首張？”
“這文章的作者，知道了嗎？”
田家英回答道，
“查過了。首張，這個蘇墨，是蘇老的孫子，JW後勤部副部長蘇建國的兒子。”
南首張愣了一下，“哦？你確定？”
田家英說：“確定。我們覈實過了。”
南首張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比剛纔更深了，“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紅牆。
老蘇的孫子。
這兩篇文章，是他自己寫的，還是老蘇指導的？
如果是他自己寫的，那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如果是蘇定邦指導的，那說明蘇定邦的態度……
他轉過身，看著田家英。
“不追究責任。靜觀其變。”
田家英點點頭。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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