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在想,我們提倡的孝敬老人,在農村很少有人去做。大多數兒女基本不會問老人的事。為什麼會這樣,主要是窮,
不光口袋窮,心裡也窮。
怎麼能改變這種現狀呢。
我思考著,顧輝說了,讓我寫文章多寫些現狀,用寫實的手法來描述農村。並且要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農村贍養老人的事。
如果我在上白嶺村開展這項工作,該如何去做。
王平打來電話,
“青雲,你冇有在宿舍。”
“王哥,我在上白嶺村了。”
“有人要見你。你到三段來吧。”王平在電話中說。
“王哥,誰要見我。”我問。
“青雲,你來就知道了。”王平笑著把電話給掛了。
我趕緊騎著電動車回到三段。
在三段的院門口,我看到王平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輛普桑前正說著什麼。
王平看到我來了之後,
“青雲過來,柳月找你。”
“柳月?找我?”我不明白地問道。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想起來了,那次在賭船上和我打對頭的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長的非常性感,而且眼神充滿著魅惑。
“怎麼不認識我了。”柳月大方地說道。
對於這樣的女人,我是警惕的排斥,我和她並冇有深入地交往,隻是替王平打了兩把牌。
她來找我啥事。
我隻得客氣地說:“你好,柳姐。”
“叫我柳月吧。很高興認識你。青雲。”柳月說著伸出手來。
我也伸出手握了一下柳月猶如蔥白的手指。
“你們聊吧,我還要到船上收錢。”王平說完就走了。
王平一走,氣氛有些尷尬,
我不知說什麼,
柳月看著我,淺笑道:“你不是挺厲害的,敢滅我的大王,今天怎麼不說話了。”
我撓了撓頭,
“柳月,你還真記仇啊。”
“我當然記仇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再約戰,我還和你打對頭。”柳月不服氣地說道。
我趕緊擺手道:“柳月,我現在很忙,真冇有時間打牌,村裡一堆事呢,我要回村裡。”
我可不想和這樣的女人糾纏下去。她不僅賭博還抽菸。
“回村裡。在哪個村。我送你過去。”柳月接著說道。
“車開過不去,冇有路。我騎電動車去,再見。”我急忙說著。
“哦,我跟你回村看看,坐你電動車去吧。”柳月說完就走到我的電動車跟前準備上車。
我愣住,我騎電動車帶著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回村,村裡會怎麼看。
要知道村裡對這些事特彆敏感。
“對不起,電動車冇有電了。”我隻想快走點走。
柳月一笑,露出非常好看的酒窩,
“青雲,怎麼,害怕了。”
“我,我,害什麼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硬氣地說道。
“如果不害怕,我跟你一起回村看看,看你怎麼駐村。”柳月依然笑著。
對於漂亮的女人,我發現男人幾乎冇有任何抵抗力,
我咬牙保持著的定力,在柳月的微笑前,一觸即潰。
“想跟我回村,行,我們走著去,你怕吧。”我故意說道。
“這有啥,走。”柳月痛快地說道。
話都說到這兒,
那隻能走吧。
我把電動車放在三段,
然後和柳月一起走在回上白嶺村的路上。
微涼的秋風吹拂著我們,遠處是秋日下的昭陽湖金光閃閃,近處的楊樹葉在風中一直響到儘頭。
我看著身旁的柳月,突然吟誦道:“野曠天低樹,江清月近人。”
“啥意思,你怎麼吟詩。”柳月問。
“嗬嗬,《廢都》裡莊之蝶給另一個女主角柳月題的一句詩。”我笑道。
“啊,《廢都》我看過,那是本黃書,我可不是那個柳月。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看見漂亮女人都會起淫心。”柳月故作生氣道。